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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傻瓜繼任-《燃燼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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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鋼說起我聽不懂的語言,似在向死去的兄弟祈禱,又或許是悼念執(zhí)政官。

    這時,有人說:“弒君者,靠近我?!?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聲音讓人產(chǎn)生末日將至的恐懼感,那聲音....來自干尸。

    勒鋼似乎一下子成了初上戰(zhàn)場的少年,顯得猶豫不決,擔(dān)驚受怕,但他還是照干尸說的做了。

    我們得以仔細(xì)觀看干尸,他根本還是個孩子,至少死的時候是,可他明明活著,他讓我覺得自己面臨著亞伯。

    勒鋼問:“祖先,你究竟是誰?”

    干尸說:“我不記得自己的姓名,但我記得自己很古老,非常古老,在我還是凡人的時候,石頭會說話,星星會流血。”

    我們都無法開口了,無可抑制的敬畏與恐懼油然而生,那并非魔法,而是人的本能,我們天生畏懼莫測的神靈。

    干尸:“我看著你們殺死君王,本可以阻止,但我察覺你比君王更值得我的力量?!?

    他又說:“你選擇并不吸食密蘇里的靈魂,你高貴的心拯救了你,如果你當(dāng)時那么做了,密蘇里反而會摧毀你,吸盡你的血,他擅長此道,而你卻不行?!?

    我心中暗叫:“好險?!?

    忽然間,兩邊的黑色騎士雕像活動起來,鎧甲瓦解后,走出兩個被纏在繃帶中的僵尸,兩個木乃伊。其中一個木乃伊向勒鋼伸出手,勒鋼并未抵擋。

    干尸說:“我賜予你生殺之權(quán),從此以后,你可以用我的仆從,處決黑棺中任何敵人,即使是五位長老,也未必能逃過一劫。當(dāng)你決定要這么做時,只需將你的鮮血滴入我的口中,而這座大廳之門,隨時向你敞開?!?

    勒鋼說:“我并沒有要?dú)⒌娜肆耍嫦龋业某鹪挂呀?jīng)結(jié)束?!?

    干尸說:“死亡的威脅更勝過死亡本身,所有長老已經(jīng)知道你獲得了這權(quán)威,他們會畏懼你,也會敬重你,明智地運(yùn)用它,你會超越密蘇里?!?

    勒鋼說:“我并不追求執(zhí)政官之權(quán)?!?

    干尸說:“你不必,但謹(jǐn)慎地選擇你要追隨者,不要重蹈覆轍,你的任何選擇都將決定這里未來的命運(yùn)。說吧,說出你愿意推舉者的姓名,我會將其變?yōu)楝F(xiàn)實(shí)?!?

    勒鋼毫不猶豫地說:“邁克爾·提亞多。”

    我忍不住笑道:“邁克爾?你是想把黑棺變成游樂園嗎?”

    勒鋼答道:“有何不可?”

    干尸說:“此事已定下了,我會讓所有長老知道密蘇里的死訊,也會讓邁克爾成為繼任的執(zhí)政官。請在此稍候片刻,我當(dāng)放三位離開?!?

    我們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休息,勒鋼與壇奇喝著葡萄酒,我聞著味道不太對,顏色也太紅了些,只能敬而遠(yuǎn)之。

    我覺得壇奇意外地好相處,于是問他關(guān)于貝拉與伊克斯之事,壇奇嘆道:“我們是惡魔?!?

    我說:“這答案也太敷衍了,我難道看不出來?”

    壇奇說:“好,說些勁爆的內(nèi)幕,當(dāng)然全是我的推測——當(dāng)太陽劇變發(fā)生之后,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異空間與現(xiàn)實(shí)世界發(fā)生了重疊,未被融合的人類變成了種種惡魔,逃過了太陽感染,代價是他們的理智,他們永遠(yuǎn)喪失了人性與心靈。”

    我不禁說:“我聽人這么說過!當(dāng)前那些密布荒野的惡魔都是人類所變?!?

    壇奇答道:“可我不一樣,早在兩百多年前,我就已經(jīng)被惡魔附體,我的體質(zhì)特殊,本就是惡魔的后裔....”

    我指出:“奈法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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