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早就該如此了,何用這么麻煩……”后堂的萬大平隨口應道,大步從后堂走出。屋頂上、大門外,廳角落、后堂中,又有數十人齊齊現身。 與此同時,后堂還走出十幾個人,正是劉正風的夫人,兩個幼子,以及門下諸名弟子。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身后,都有一名嵩山派弟子,手中持著bǐ shǒu,正抵在他們的后心。 定逸師太又是第一個沉不住氣,怒聲道:“這……這是什么意思?你們嵩山派也過分了吧,真是欺人太甚!” 史登達淡淡的說道:“定逸師伯恕罪。家師傳下號令,說什么也得勸阻劉師叔,不可讓他金盆洗手。弟子深恐劉師叔不服號令,這才出此下策。” 劉正風氣得身子微微發抖,朗聲說道:“眾位朋友,非是劉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師兄竟然以家人的性命相逼,劉某若是就此屈服,還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間?左師兄不許劉某金盆洗手,劉某頭可斷,志卻不可屈。”當即,上前一步,雙手便往金盆中身去。 “且慢!”史登達高聲呵斥,手中令旗一展,上前攔阻。 劉正風頭也不回,衣袖向后略微一揮,史登達便立足不穩,連退了數步,再無法阻攔。 萬大平的武功還不如史登達,自然不敢上前攔阻,卻不妨他高聲叫嚷:“劉師叔,你快住手!若再不住手,我可要殺了你的小公子了。” 劉正風冷冷的說道:“天下英雄盡在此地,你若膽敢動我兒子一根寒毛,你數十名嵩山弟子,必盡數被剁喂肉泥。”說罷,雙手繼續向金盆伸去。 萬大平當然不敢真的動手,生怕引起公憤,眼下師長并未現身,僅憑他們這些人,可是討不得半分便宜。 眼見再無人能阻止劉正風金盆洗手,突然一道銀光閃動,一件細微的暗器破空而至,直射向金盆,欲將金盆打翻,使劉正風再無法金盆洗手。但就在這瞬間,又有一柄飛刀,激射而出,后發先至,將暗器擊飛。這后射出來的飛刀,自然是冥鳳所發。 再無有阻攔,劉正風的雙手總算伸至金盆之中,徹底完成了金盆洗手這一儀式。 “好膽!竟敢攔阻我嵩山派辦事!”話音剛落,黃影閃動,從屋頂躍下一人。這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消瘦異常,上嘴唇留了兩撇鼠須,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三,“大嵩陽手”費彬。 “嵩山派?”林逸似笑非笑的把玩著手中的空酒杯,看都不看殺氣騰騰的費彬一眼,顯然是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嗤笑道:“嵩山派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冥鳳嬌笑一聲,不見有絲毫動作,已然消失在了原處。隨之,接連不斷的慘嚎聲響起,正是在劉正風眷屬處發出。幾個眨眼的功夫,以bǐ shǒu威脅劉正風眷屬的嵩山弟子,俱都魂飛天外。 群雄看得目瞪口呆,總算見識到錦衣衛,一言不合,便拔刀殺人的煞氣。再看向冥鳳的眼神,都有些躲躲閃閃。 “你……”費彬瞋目裂眥,便欲撲向若無其事返回的冥鳳。 “費師弟,且慢動手。”只聽得屋頂東邊、西邊同時各有一人出言阻攔。話音剛落,又有二人躍到了費彬的身側。右手邊,是個胖子,身材魁梧,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托塔手”丁勉;左手邊,則是一個極高極瘦之人,乃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二,“仙鶴手”陸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