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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超乎想象，纏綿悱惻的劍氣，非但顛覆了楚天的三觀，就連雨晨臉上，也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靈動雙眸里，原本欲燃的戰(zhàn)火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了下來。

    他本以為踏入這一層，就能縮小與對方之間的差距。

    不料這些年他誠然是進步了，但進步更大的卻是西門。

    他經(jīng)過這些年的修煉，終于踏入劍之大道層次，孰料西門也是今非昔比，似乎已是接近劍之大道的極限。

    好比他虔誠于劍，多年苦修，終于超越了先前的層次，發(fā)現(xiàn)了更廣闊的天地，更崇高的山峰。

    但他只是堪堪見到那道嶄新的高峰，必抵達半山腰的層次，而對方已是登臨山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短短一瞬間，雨晨英俊的臉上神色數(shù)變。

    難以置信，失落…

    最終定格在一臉苦笑上。

    雨晨挺拔身軀上，那強大到足以顛覆楚天認(rèn)知的可怖劍氣也是迅速收斂，不數(shù)息便收斂起來。

    他將手中寶劍又送回虛空另一端。

    身畔湖水停止沸騰，漸漸恢復(fù)平靜。

    他向西門苦笑道：“沒想到我們之間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而且比當(dāng)年還要大得多。我是進步了，而你進步的更多。”

    旋即微微一頓，又說：“和以前一樣，現(xiàn)在的我，依然沒在你面前拔劍的資格。”

    聞言，西門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其實，你可以跟我過幾招的？”

    面對同樣專注于劍的雨晨，平素難得露出笑容的西門，臉上的笑竟是分外的多些。

    純粹劍客之間的惺惺相惜。

    “算了，我沒有被虐的嗜好，關(guān)于你的水準(zhǔn)，只要感應(yīng)下你的劍道，我就很清楚了。”雨晨翻了個白眼道。

    西門也將寶劍收回虛空另一端。

    這是圣者獨有的能力，可以在虛空之中開辟天地，將自身所帶物品藏匿其中。

    至于西門，雨晨這樣的劍客，不帶劍在身。

    那是因為需要帶劍在身，只是在劍道上造詣不深的過度形態(tài)，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帶不帶著都一個樣了。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他們早已達到了這個水準(zhǔn)。

    “只要感應(yīng)下劍道，就很清楚在那個水準(zhǔn)嗎？”

    楚天略有些沮喪。

    對雨晨的劍道，他看不太懂。

    西門的劍道，他更是云里霧里。

    他和雨晨前輩一樣，剛才有認(rèn)真感應(yīng)西門的劍道，他已是盡自己的全力去感應(yīng)了，但只是覺得很恐怖很厲害，卻也完全看不出在那個水準(zhǔn)。

    他心里只有一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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