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棺木被安置在一間寧靜肅穆的屋子里,有幾名大臣前腳剛退出來,一見來人紛紛避讓開。 如畫緊緊地跟在夏淺薇身后,直到明王忽然停下腳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懾力,竟讓如畫不由得僵了僵身子,待回神時,她就已經(jīng)被阻隔在門外。 空氣似乎就此靜止,那口暗沉的棺木靜靜的躺在夏淺薇的面前。 她輕皺著柳眉緩緩靠近,白皙纖細的小手撫上那冰涼的木沿,隨后輕輕推開虛掩著的棺蓋。 一股淡淡的腐朽味夾雜著防止死物敗化的草藥香當即彌漫開來,頎長而熟悉的身形躍入眼簾,這具尸身的黑發(fā)似乎還停留在夏淺薇最后一次見他時的長度,只是因為失去了生機而變得干枯毛躁。 一旁的慕云霄細細的觀察著夏淺薇的表情,他分明注意到那雙小手似有輕微顫抖。 干凈發(fā)白的指甲好像要在棺木上留下一條條痕跡,原本倔強的美眸在這一刻終于漸漸崩塌,蒙上了一片紅色。 夏淺薇只覺得胸口壓下了一塊巨石,一股悲慟的情緒差點要沖破她的胸口。 “他身上有二十七道傷口,是瓏淵這些年為辰國出生入死的證明,你可是要親眼見上一見?” 讓夏淺薇親自驗明這具尸體的正身,無疑是非常殘忍的事情。 慕云霄好像全然沒有察覺到這少女的情緒,主動上前挑開了這件早已辨別不出原本色彩的衣衫,露出了那布滿傷痕的軀干。 他的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哪怕夏淺薇無法再維持原本無動于衷的表情,慕云霄也不打算心慈手軟。 或許今日回去以后,她很難再有一個平靜的夜晚。 可那又如何呢?這就是他對她拒絕自己好意的懲罰。 “本王已經(jīng)命人細細查看過這些傷口,按照新舊年份大致推算,與幽王過去的經(jīng)歷相符,不存在作假。還有他曾經(jīng)斷過骨,后來接上了,永樂縣主如此精通醫(yī)理,不妨也看看……” 他作勢就拉住了夏淺薇的手腕,想要讓她去碰觸這具尸身,哪知道這少女突然甩開了他的手連連后退,背過身去抵在墻邊好似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看著那微微起伏的香肩,慕云霄便明白她終于是承受不住慕瓏淵確實已經(jīng)死得干凈的事實。 “久別重逢卻是天人永隔,若方才你乖乖回去,起碼還留個念想。畢竟瓏淵這樣的男子必定希望永遠在你心中做那尊貴無雙的幽王,而不是這幅模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