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能夠清晰的記得他指腹上薄薄的繭子,白凈的指甲和肌理分明的掌紋,這是誰都無法重現(xiàn)的。 倘若把這個理由告訴慕瓏淵,指不定這家伙心里會何其得意,所以夏淺薇并不打算說實話。 “送去的東西,可還喜歡?”慕瓏淵聲音輕柔,夏淺薇會出現(xiàn)在這兒,不正好說明她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的歉意,不再鬧小脾氣了。 “我祖母被氣病了?!蹦闹?,眼前的少女卻是幽幽開了口。 “……” “兄長方才還想帶上府中的侍衛(wèi)來找你算賬,被我攔下了。”這言外之意,就是讓慕瓏淵不要再以南言公子的名義送那些討好之物,否則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可不能保證。 雖然夏老夫人和夏故新都十分擔(dān)心她的未來,但一名流連風(fēng)月的男子在他們心中是絕對不可能成為夏淺薇的另一半。 慕瓏淵差點兒忘了夏家人的脾氣,他嘴角微微一勾,“大舅子那兒,事后本王再好好向他解釋。” 她說攔下了夏故新,換言之,這丫頭還是十分維護他的。 只見夏淺薇柳眉輕輕一蹙,已然感受到了慕瓏淵身上散開的愉悅之意,大舅子? 堂堂幽王果真是厚顏無恥到了一定境界…… 夏淺薇長長嘆了口氣,她今日來,就是想告訴慕瓏淵莫要再胡鬧了,夏宜海一日不回京,夏家上下眾人的心里就緊緊地繃著一根弦,只怕經(jīng)不起幽王的折騰。 就在這時,一名雙手雙腳都戴著鐐銬的年輕男子被架了過來,他身上干凈的衣衫與四周渾身是血的俘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低垂著頭,毫不反抗的被綁在了慕瓏淵面前的石壁上。 “就是他?”慕瓏淵很快從夏淺薇的身上收回了目光,此人是自己的部下從江南帶回來的重要俘虜。 “是的,屬下還未用刑,他已經(jīng)都招了?!敝灰娺@名閻幽軍懷疑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鞭子,他還從未見過這般配合的俘虜,沒有嘗過生不如死的滋味,說出來的供詞能信嗎? 借著昏暗的燭光,夏淺薇卻是發(fā)現(xiàn)了此人披散的長發(fā)下臉上的疤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