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五二 三年三戰(5)-《第一氏族》
第(2/3)頁
“我陳安之今日就是戰死在這里,不回去了,也要讓這一萬精騎回去!我陳氏需要的是戰功,而不是敗績,也不能再有敗績,何況是這樣的大敗!”
想到這里,陳安之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心中的悲憤,讓他爆發出了巨大潛力,不惜跟對方以命相搏、以傷換傷,只求能夠擊敗對方,接應己方將士撤離。
然而,他憤怒,對方也憤怒;他悍勇,對方同樣不是吃素的;他不惜性命,對方一樣不曾后退半步;他不愿看到己方戰敗,對方也有不能戰敗的理由。
他吼得有多大聲,對方就咆哮得有多厲害。
他五官有多猙獰,對方的面容就有多扭曲。
憤怒,并沒有讓他的實力突飛猛進,打破常規一下子上升一個臺階。
如果憤怒就能讓人一瞬間擁有強大實力,那強大未免也太不值錢。
所以兩人拼殺半響,互相都受傷不輕,卻是誰也沒有占到實質便宜。
陳安之絕望了。
他已經看到他的部下被對方外圍的兵力,給迂回包圍住,再也難以脫身。
陳安之眼角淌下了悲憤、自責、懊惱的淚水。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作為一個沙場將領,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
他心痛如絞,臟腑都似在往外滲血。
......
陳安之的淚,流出了一滴,就再沒有第二滴。
倒不是被對方一刀給砍了腦袋。
雖然他的樣子,跟被砍了腦袋沒什么兩樣——呆立當場,嗔目結舌,僵硬的不動彈。
但這卻是因為極度的震驚與意外。
他剛剛嘶吼著一刀劈出去,對方也怪叫著一刀劈過來,如果不出意外,兩人的刀氣會當空撞在一起,而后一起爆炸消散——就像之前無數次對拼時一樣。
可眼下,他一刀斬出,對方的長刀上,卻沒有刀氣發出,反而詭異的愣了片刻,這就導致他的刀氣,直接斬中了對方的眉心,把對方的腦袋給劈開了。
對方瞪大雙眼不解、迷茫而憤怒的看著他。
發生了什么?
陳安之同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難道是對方故意放水?
還有兩軍交戰,敵將舍了自己性命不要,故意給自己放水的?
答案當然不是這個。
答案顯而易見。
在那名北胡王極境修行者,從半空栽落之后,陳安之便看到對方原本所在的位置后面,多了一個紅衣小姑娘。
紅色鑲銀邊的衣裙,陳安之見過太多。
小臉白皙圓潤、雙眼烏黑發亮的水靈小姑娘,他也見過很多。
但一個這樣的紅衣小姑娘,右手并成劍指,就能用真氣凝聚出實質的劍芒,而且那劍芒的氣息還強大得令人心顫,這就超出了陳安之的閱歷范疇。
陳安之驚詫、茫然的看著那個小姑娘,啞口無言。
就像北胡王極境死的時候那樣。
對方是誰?
怎么冒出來的?
豆蔻的年華,怎么會擁有王極境初期的強悍實力?
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是不是久戰成疲,出現了幻覺?
陳安之閉上眼,用力甩了甩腦袋。
等他再度睜開眼,他就看到紅衣小姑娘身邊,又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他認識。
不是認識,而是熟悉。
豈止是熟悉,簡直是熟悉到了骨子里。
但正因如此,看到對方毫無道理的出現在眼前時,他才更覺得自己是在夢里。
好半響,陳安之終于是沒忍住,伸長脖子嘎聲問:“寧......寧哥兒?”
.......
己方死了王極境,對方卻有幾個活生生的王極境,縱然有三四萬兵馬,北胡大軍仍是立即鳴金收兵,撤回營中嚴防死守。
酸棗縣里,歷經苦戰折損太半命懸一線的守城軍,終于能夠撤出來。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鸡西市|
措勤县|
阳西县|
象州县|
屯昌县|
乌兰县|
香河县|
岐山县|
定南县|
茌平县|
乐清市|
昭平县|
于田县|
满城县|
郸城县|
文登市|
绥阳县|
八宿县|
银川市|
合川市|
铁力市|
阳谷县|
视频|
公安县|
天镇县|
紫阳县|
洪江市|
西贡区|
恭城|
祥云县|
沙坪坝区|
阳原县|
沁水县|
西和县|
盱眙县|
乐亭县|
洪湖市|
运城市|
溧阳市|
柘荣县|
无棣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