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奇沒打算理會。 但當他聽到秀娘的驚叫聲后,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快出去看看,秀娘這是怎么了,怎么哭喊得這么厲害?”老母親放下碗筷,焦急而擔心的往外看。 徐奇點點頭,起身出門。 小巷里,站了一隊甲士,不下五十人。 徐奇覺得不妙,也覺得奇怪。 這小巷里有什么事,值得出動五十個甲士? 隨后,他看到了策馬趕來的拖雷,也看到了被兩名甲士押著的,從鄰居家里拖出來的秀娘,對方流淚滿面,還在沖屋內(nèi)求饒。 徐奇走上前,問下馬的拖雷:“怎么回事?” 他還以為對方?jīng)]打算放過他。 拖雷笑道:“我聽說在這里抓住了狐貍淀叛軍的修行者探子,因為就在你家的里弄里,就親自趕了過來。到底是什么情況,還得看過之后才知道。” 徐奇指了指秀娘:“先放了她。” 拖雷奇怪的看看秀娘,又看看明顯很擔心、很焦慮的徐奇,頓時明白了過來,笑道:“我放了她,你看住她。” 說著,拖雷擺擺手傳下了命令。 徐奇扶起秀娘,讓她先鎮(zhèn)定些。 秀娘并不能鎮(zhèn)定。 因為那個所謂的狐貍淀探子,就是秀娘的二哥。 作為被抓住的義軍探子,還是個修行者,秀娘的二哥的遭遇可想而知——先是被打斷了手腳,而后便是緊急嚴刑逼供,之后還要帶回縣衙。 徐奇對秀娘的二哥也熟悉,那是個天資不錯的讀書人,就比秀娘大一歲,國戰(zhàn)前已經(jīng)中了秀才,品性十分正值,路見不平仗義出手的事,做了不止一兩次。 只是,對方一年前忽然消失,據(jù)說是去外地做買賣。沒想到,這個買賣是加入狐貍淀義軍。 徐奇對此雖然意外,但并不是無法接受,熱血而沒有經(jīng)歷過官府太大迫害的年輕人,總是愿意為了家國大義奮軀而戰(zhàn)。 徐奇在巷子里沒有等太久,拖雷就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笑容莫測對他道: “確實是狐貍淀的人,骨頭很硬,除了承認這個,什么也沒交代,得帶回縣衙細細審問——他的家人,都得帶走,包括你身邊這個。” 徐奇沉著臉道:“鄰居都知道,對方消失了一年多,剛剛回來,他的家人并不知道他加入義軍......叛軍的事,何必為難他的家人?” 拖雷搖搖手指,正色道:“徐將軍,你也是軍伍中人,而且是哨探出身,應(yīng)該明白,這種事必須要嚴查,未經(jīng)審訊就斷定結(jié)果,太輕率了。” 徐奇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一字字的問:“我愿意作保都不行?” 拖雷笑了笑:“你一個平民百姓,拿什么作保?如果你愿意幫我做事,效忠天元王庭,我倒是可以賣你一個面子。但現(xiàn)在,不好意思,我必須例行公事。” 說著,拖雷揮揮手,示意手下抓走秀娘。 秀娘一臉驚恐。 徐奇擋在她身前,盯著拖雷:“非得如此逼迫我?” “不不,你想多了,我真不是逼你。” 拖累搖搖頭:“實話跟你說吧,自從去年圍剿各地叛軍,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后,公主就一直懷疑各地的百姓,跟叛軍通風報信。 “自那時候起,但凡是確定的叛軍家屬親友,都要嚴加審訊。 “非止如此,公主還懷疑各地都有叛軍眼線,所以在各州縣廣設(shè)密探,甄別、查探、監(jiān)視叛軍的暗樁與可疑人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