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隨即告訴自己,別胡思亂想了,楊琴不是韓莉,還不至于對自己渴望和崇拜到那個地步。像她這樣的女人,如果需要的話,應(yīng)聲而來的男人,能從這里排到市政府廣場去,何必跟我費口舌,連撒謊再編故事的,都不夠磨損腦細(xì)胞的呢。 今天這事,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的,至于原因嘛.......他想,十有八九還是跟楊琴有關(guān),畢竟我是個外鄉(xiāng)人,在這里人生地不熟,與任何人也沒矛盾,雖然無端被攪合了進(jìn)來,倒也不必顯得驚慌失措,人家女的都沒慌,我有啥可慌的呢? 這樣一想,便笑著說道:“師姐,你打算怎么辦呢?” 楊琴歪著腦袋想了下,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拿起房間的電話,撥打了酒店四樓中餐廳,接通之后,點了六菜一湯,外帶一瓶法國紅酒,然后命人給送到房間里來。 “這樣不好吧......”他撓著腦袋道:“五星級酒店啊,你點這一頓,起碼要一兩千塊錢。” 楊琴卻不以為然:“那有什么?我這已經(jīng)很客氣了,應(yīng)該直接去樓下的商務(wù)中心買個包包,往房費里算唄。” 他聽罷連連咂舌,五星級酒店的商務(wù)中心,賣得都是奢侈品,一件西服和一臺桑塔納的價格差不多,要是買塊手表,估計就能換輛帕薩特了,絕對是個燒錢的地方,反正能在這里消費的人,都是不差錢的主兒。 “你應(yīng)該也沒吃飯吧?”楊琴笑著問道:“我也沒吃,咱倆正好吃點,你剛剛不是說,來的時候房間里還有個小伙子嗎?說什么羅主任和蕭總在談事,讓你稍等,瞎話編得有鼻子有眼兒的,那咱倆正好等一等,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唱得是那一出。” 見陳曦還是有點猶豫,楊琴眼睛轉(zhuǎn)了下,很大度地說道:“你要是害怕的話,也可以先走吧,我一會打電話找?guī)讉€朋友過來,活了三十多歲,還頭一次有人跟我擺這種迷魂陣,這個事,官司打到法院,我也有話說,再說,在安川我還真就沒怕過誰,既然想玩,本宮就只有奉陪到底了。” 陳曦知道,楊琴并不是在信口開河,沖人家的大別墅和那輛賓利車,經(jīng)濟實力肯定非同一般,按王雅萍的說法,楊琴的父親,在安川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再加上他哥哥是著名大律師,所以說話自然底氣十足。 “瞧你這話說的,我有什么可害怕的,你要是不走,我就更不能走了,萬一要是出點啥狀況,我也能照應(yīng)下呀。”他笑著說道。 楊琴聽罷,則一拍腦門道:“對了,我咋忘記這個茬兒了呢,我表姐說你會武功,曾經(jīng)一人制服幾個持刀歹徒,要這么說,你還真不能走,萬一要是打起來了,我還得指望你保護我呢?”說完,自顧自的吃吃笑了起來。 兩人又閑聊了一陣兒,便聽門鈴響,楊琴走過去,順著門鏡看了眼,回頭笑著說道:“送餐的來了。”然后便打開了房門。 “您好,請問是楊小姐點的餐嗎?”一個身材高大、樣貌英俊的小伙子彬彬有禮的問道。 “是的,推進(jìn)來吧。”楊琴點了點頭, 隨即,小伙子推著一臺非常精致的餐車進(jìn)了房間,然后輕輕地打開餐車的上蓋,將六菜一湯擺在了桌子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