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不是忙,而是不想去挑戰“那些人”敏感的神經。他既然知道這些人已經順藤摸瓜摸到了他的小尾巴,這個時候他再去帝都毫無疑問就有一種挑釁的含義在其中。想想看,那些人恨不得立刻把他抓到帝都去審訊,卻因為沒辦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強行跨區把杜林從伊利安帶走,這個時候他卻主動去了帝都,這不是送上門了嗎? 帝國的司法部門雖然天天把公平公正掛在嘴上,把自己標榜成正義的使者,光明的使徒,可他們做事有時候也不是那么規范。隨便捏造一個小問題,就足以把杜林拖在帝都無法離開,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 芙蕾娜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她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在這段相處的日子里,杜林決定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想法,除了他自己! 突然想到了什么,芙蕾娜說道:“我聽說胡安回來了,他被確定是受到了別人的牽連,已經被無罪釋放了。聽說也是今天回的伊利安,還有幾個人去車站接他呢!” 杜林一愣,沒想到胡安還愿意回伊利安,不過再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在院線發展與合作這方面杜林坑了他一次,或者說他一上來的心思就不純主動被杜林坑,這不意味著他前期的工作都等于白做,也不等于那些花掉的錢就完全沒了。這和金融投資不一樣,金融投資有可能因為各種“意外”血本無歸,做實業的人從來不存在血本無歸這一說。 哪怕再不值錢的東西,只要它是個東西,就一定會有價值,只是價值的多少而已。 就好像股票市場,除非是碰到夢工廠這樣的股票,就算股票跌到最低,對于股民而言只是虧多虧少的問題,不存在“破產”,除非是找人借的錢,或者拿了高利貸。 胡安前后投資了五百多萬在院線方面,現在多少還能值個兩三百萬,也不算把他徹底虧干凈了,說起來就算是這樣,他也比那些普通人所擁有的資產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沒有來找我嗎?”,杜林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沾了沾嘴唇。 芙蕾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是聽人說起了這個事。” 杜林笑了笑,起身告辭,回到二樓的臥室里他就拿起了電話,給亞歷山大打了過去。亞歷山大之前和胡安的關系不錯,一個是做酒店業的,一個是供應酒水的,有合作關系,加上都是本地的富豪,情面也比其他人要大一點。 杜林詢問了有關于胡安的事情之后,亞歷山大才帶著感嘆的口吻笑著說道:“他這次也算是摔了一個大跟頭,希望他能夠振作起來吧。”,他字里行間都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慨,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