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鎮昱說不過陳溪,只能撂下幾句狠話沖場面,卻被悍婦撓了滿臉花落荒而逃,不歡而散。 現在臉上被撓的痕跡還未好,母親又傳他去壽喜堂,謝鎮昱內心是抗拒的,一想那悍婦頭皮都發麻。 只能硬著頭皮過去。 好好今日悍婦留在房內未出來,謝鎮昱猶如做賊般偷偷潛了進去。 老夫人問了他幾句生意場上的事,謝鎮昱胡亂對付了幾句,他全部的心思都在愛妾失蹤上,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都是交給手下得力的管事去管著。 好在老夫人也沒深問,謝鎮昱勉強蒙混過關,出門時精神恍惚,一不小心撞到梵姨。 梵姨正端著冰盆,里面泡著時令瓜果,一盆冰水稀里嘩啦全都潑在了謝鎮昱身上,澆得謝鎮昱一激靈。 是母親身邊的管事婆子,只能壓著怒火瞪她隱忍不發。 梵姨用手摸了下頭上的堆花,心說如此明顯的暗示,這渣總該懂了吧? 并沒有。 梵姨強忍翻白眼的沖動,對謝鎮昱欠身解釋道,“老奴分心不小心撞到了哥兒,實在是老奴心中有事,分了神。” “你有何事?”謝鎮昱冷著臉問。 “老奴兒媳近日得了幾個款式新穎的堆花送了過來,老奴想著手藝實在精巧,不知是如何做的,這才分心撞了哥兒。” 謝鎮昱心說你個不知羞恥的老太婆,一把年紀還簪什么花...等會,這花? 看他總算是注意到了,梵姨這才長舒一口氣,看慣了夫人和少夫人的高手過招,再看這貨簡直遲鈍的可怕。 “你這花哪來的?!”謝鎮昱抖著聲音問。 梵姨說出攤位地點,謝鎮昱濕衣服都顧不上換,一陣風似得追了出去。 等他走遠了,陳溪才啃著冰好的果子踱步出來,嘖嘖幾聲。 “這么遲鈍又沒有能力的人,他到底是怎么當上男主的?” “可能是因為活兒比較好。”梵姨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溪啃果子的動作一頓,惡趣味道,“跟梅九爹似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