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貝家家主貝查強是怎么死的,我貝家要點補償,不是很應該的事嗎?就是因為我兒年輕,可能在言語上有些不恰當,但就算如此他也罪不至死,簡直沒天理啊!” 感情牌,打起來了。 嚴初丹接著抽泣兩聲,“他帝先生一直以來給外界的形象都是菩薩心,我們貝家也一直任勞任怨,查強甚至到死都相信帝先生今后會對我貝家照顧有加,但你們現在看看,我貝家下場如何?” “并非是我嚴初丹挑撥,實在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這...... 此一番話,意思已經是相當明顯了。 在場來的,不知道帝世天為什么殺貝世廣的聯盟家族,大都是臉色微變,不過也沒開腔附和。 有些事,心里知道即可。 見差不多了,嚴初丹也不多說,而且轉身看向貝查強的遺像,“其他的話本夫人就沒有說的必要了,接下來咱們就等帝先生進場了,我到要看看,他要怎么給我貝家一個解釋,又要如何面對眼前這個為他死去的追隨者!” 場中無聲。 隨之不久,三道人影進場。 帝世天一行佩戴白花,行頭上還算看得過去。 見他到,認識的人已經紛紛問好,不認識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起來,貝家的人雖然心中有氣,但也不好直接撕破臉,于是也喊了一聲。 倒是嚴初丹,沒什么好臉色的道:“這是吹的什么風啊,我貝家不過死了兩個人,竟然讓帝先生這種大人物親自到場了,還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呢。” “不知道,帝先生今日來是為何事?如果是上香的話那就不必了,我貝家不需要貓哭耗子假慈悲的人,如果你是來給我貝家和大伙一個解釋的話,那么本夫人,倒是愿意洗耳恭聽。” 一番話,冷嘲熱諷。 這種時候她還真沒什么好怕的。 “你是那位?”帝世天莫名其妙,就像是在路邊碰著條狗咬的賊兇,卻不知道這條狗姓甚名誰。 嚴初丹:...... 搞了半天,人家壓根都不認識你。 嚴初丹臉色極為難看,“我是貝家的大夫人,這里面躺著的,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兒子,但很不幸,他們都是拜你所賜才躺進這里的。” “哦!” 帝世天當即露出煥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問,“如果沒記錯,本王記得你方才問,我來此是為何事?” “沒錯!”嚴初丹咬牙道。 帝世天笑了笑,隨后從雷狂手中接過三支香,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敲響火機,邊點邊道:“你家犬子曾放言,我殺他如殺功臣之子,定遭天下人所棄,本王不信,故此前來看看。” 說著,帝世天眸光一掃,“有哪些人,要因為這件事脫離古帝聯盟的,站出來讓本王瞧瞧?” 嚴初丹:...... 眾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