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眾人發愣。 查瑪又冷笑道:“他查爾,從事發至今,不但處處幫著外人說話,甚至是他帝世天在我族內肆意妄為,傷我族人,傷我先輩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備受羞辱!!” “我羅斯柴爾德的繼承人,當人家的狗腿子都當到這個份上去了,他同樣也是你的兒子,你為什么不讓他回來跪著?” “你說我錯了,好!你身為羅斯柴爾德王朝的掌舵人,不照樣將帝世天的實力給估算錯了?如果你沒有利用他的心思,那么事情是不是同樣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么對錯,無非就是他帝世天比我們強,如果今天我羅斯柴爾德擁有鎮壓他的實力,錯的人,會是我查瑪嗎?” 這…… 一時間,在場的人均是臉色微變,不由得為查瑪感到可悲。 且不談,這番話究竟對與不對,但在這大殿之上,無論是誰,都不該如此跟掌舵人說話啊。 啪! 果然! 下一秒,帝福就當空一巴掌抽在了查瑪的臉上,“不知悔改的東西,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究竟錯在什么地方,你簡直,讓我對你太失望了!!!” 查瑪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心中萬般怒火,但卻沒敢再放肆。 “你自以為,你是錯在不該做這件事上面了嗎?愚蠢!!!你是錯在無法認識到自身的不足,自負且猖獗!!!” “要不是我在帝世天來西方的那天,親自去跟對方交涉,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要取你性命,你早就被他擰下了腦袋,你以為,兇名在外的他,是怕我們羅斯柴爾德才僅僅讓你下跪道歉的嗎?” “他之所以展現出強于我羅斯柴爾德王朝的實力,卻又沒殺一人,無非就是因為我們羅斯柴爾德在西大陸的巨大作用,帝王閣的發展勢不可擋,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忌憚。” “西大陸,和戰亂地帶中間僅僅隔著一個古靈都,而古靈都又是我們羅斯柴爾德王朝的地界,你是要與自己的鄰居做一個可以一起抵擋外來力量入侵的朋友,還是做一個彼此提防的仇人?” “若非如此,你抓了他的親人,他憑什么給你半天時間?” 說到這里,帝福微微嘆了口氣,“這么多年,因為這份家世和背景從未有受過挫折的你,還是沒有居安思危的意識啊,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很了不起,實際上在真正人物的眼里,早就對你的心思了如指掌。” “帝世天剛到西方的時候,我就猜到你有可能會這么做,所以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帝世天。而你的行為,也坐實了我們的猜測,他早就料死了你不敢傷害他的親人。” “半天的時間,你放人,羅斯柴爾德就因此有愧于他,你若不放人,那他就直接展現出強大的實力和手腕,讓我們羅斯柴爾德恐懼于他。” “你做的這件事,在我們眼中,不過就是小孩子的打鬧,任由你亂來,也不過是想借此達成更深一層的目的。實際上就算你不抓他的親人,羅斯柴爾德也會因為你和查爾的繼承人之爭,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只不過,你的膽大妄為更快一步的促進了這一切。當然,這其中有一部分深意,也是我在帝世天展現出那份實力之后才意識到的,而你,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半點問題。” 這番話。 實在是太直白了。 聽完之后,查瑪的臉色已經是一片慘白,他根本就無法接受,自己從始至終都跟個小丑一般,無論他怎么的掙扎,怎么的用盡心思,也不過是在這些大人物的掌心跳舞。 “臉面這個東西,不要太執著,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太清高。” “在比自己實力弱的人面前,你才有臉面,反之,你的臉面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經過此事之后,羅斯柴爾德會暗中支持帝王閣統一戰亂地帶,甚至是自成帝國,幫助他們抵擋外來的壓力。而帝王閣和帝世天,也會成為我們羅斯柴爾德的外援,這中間的橋梁,就是查爾。” “相較于你個人的情緒而言,家族的存亡和利益,才是至高無上的,你現在明白,為什么今天跪在這里的人,沒有查爾了嗎?” “這很現實!” “你需要多經歷一些挫折和打擊,才能真正的學會謙恭和藏拙,不然憑借你那藐視一切的優越感,你遲早會因此而萬劫不復!!” “而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能夠真正的成長,如果羅斯柴爾德王朝都不復存在了,那么你的那份優越感和高傲,除了你自己將它們當回事,還有誰會在乎?” 說到這里。 帝福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羅斯柴爾德的族人,“這些話,不單單是話給查瑪聽的,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家族繼承人的事,先放一放,誰都不準再提,羅斯柴爾德,將要面臨更大的事情。” 聞言。 眾人的臉色均是十分沉重。 斯塔夫的事,雖然現在沒有仔細探討,但誰都沒用忘記。 而現場,唯有查瑪的臉色十分的猙獰,似乎在承受著某種極大的痛苦。 但現在。 他總算有些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沒有明確的支持過他當繼承人,不是對方偏心,而是他的資格不夠,不能給家族帶來更大的利益。 這件事。 更是如此,其中的利益和謀劃,更是牽扯的復雜,什么給他查瑪半天時間,通通都是狗屁,通通都是別人一手操控的。 帝福知道他要這么做,帝世天同樣知道他可能會這么做。 帝福想要借帝世天的手讓他們這些人認清自己,達到居安思危的目的。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帝世天同樣也在打著自己的算盤,甚至是反過來借著這件事,達成自己的目的。 而現在的結果就是,帝世天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但也沒有把羅斯柴爾德往死里得罪,兩者就這么形成了一個看似不怎么明確的關系,實際上,就如同帝福所說,彼此都需要彼此的力量。 而他查瑪,在整件事情當中,就是一個小丑,一個誰都沒有放在眼里的小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