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錢坤語塞,靜默半晌,揮手示意鹽丁們盡數(shù)下去。 片刻,才期期艾艾地道: “說吧,要我錢氏如何做?” 楊肇基將手按在他肥厚的肩肉上,道: “不是我要你怎樣,是眼下大震災后,地方上需要你們這些豪強,如何收濟災民,為朝廷做些實事。” 言罷,楊肇基走出錢家,騎上坐騎,向里面喝道: “錢東家,我可提醒一句,如期不至,錢府上下,雞犬不留,青鹽運場,亦盡歸朝廷所有!” “走,去下一家!” 少傾,錢坤暗自擦了擦汗,故作鎮(zhèn)定,虛聲問: “楊肇基把炮運走了沒?” 鹽丁頭領(lǐng)現(xiàn)在還心中忐忑,說什么都不愿出去看。 半晌,鹽丁頭頂才在錢坤的不斷催促下,小心翼翼地探頭出去,見府外的官兵全都撤走,這才松了口氣,道: “走了,大同的兵馬,還有那些墩炮,全都撤了。” 錢坤仍是心有余悸,喃喃自語: “特娘的,這邊關(guān)的大帥確實不同,居然是帶著炮來的。” 至于方才楊肇基最后那句雞犬不留,錢坤已經(jīng)深信不疑,大同鎮(zhèn)的邊軍,自家鹽丁還是往后稍稍吧。 ...... “閣老明見萬里!” 王在晉甫一入座,就見這些自愿的、被迫的鄉(xiāng)紳豪強們起身向自己敬酒。 “本官不明見?!? “坐,大家都坐!” 今日這番宴會,實在是有些耐人尋味。 地點不在熟悉的寬宅大院,王在晉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在破落的鄆城官邸,設(shè)宴招待他們這些有頭有臉的人。 “謝閣老!” 一眾穿金戴銀,綾羅綢緞的鄉(xiāng)紳豪強們,懷著各異的心思,坐了下來。 只不過,坐也坐不消停。 王在晉設(shè)宴官邸,可這官邸早就震塌了,他們這些人坐在廢墟之上,周圍全是虎視眈眈的受災百姓。 錢坤面上冷汗直冒,若是沒有楊肇基及周圍官兵護衛(wèi),他甚至相信,這些災民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這些人生吞活剝。 “不知閣老宴請我等,是不是為了賑災一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