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湯國祚愈是惱火失態,孫傳庭便越是冷靜沉穩。 倒是蔡厚,這會兒換上了一副看戲的神色,也沒有幫湯國祚說話的意思,誰叫他無信義在先? 湯國祚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然后轉身向門外疾行,自以為不會有人膽敢攔他,殊不料,還真被一名身材高大的將官阻攔。 “你是何人,竟敢攔我?” 他抬起頭,發覺好像被一座小山擋住。 “秦軍千總,牛成虎。”牛成虎咧嘴一笑,“不過托孫兵備的福,陛下現已加了我杭州守備的官身。” “小小的守備,本候在金陵,隨便動動腳,能踩死一大片,讓開!”湯國祚顯然不將眼前這千總銜、守備官的牛成虎放在眼里。 誠然,湯氏有一名杰出的先祖,作為開國大將一系,他們的確有高傲的資本,可作為湯氏后人中最毫無作為的一個,湯國祚卻早已將這個資本敗壞的一干二凈。 孫傳庭沒有說話,只是向牛成虎投了個眼神。 后者見了,不動如山,道: “侯爺恕罪了,我們兵備,還與各位有話要說。” 湯國祚面色逐漸陰沉下去,在眾人眼中,只覺自己顏面無光,恨不能趕緊離去,然后尋機報復。 他瞇起眼睛,冷冷問: “你讓開不讓開?” 牛成虎沒有說話,仍舊站在那里,很快又接到了孫傳庭一個眼色,意思是叫他無論如何,不要擅動一步。 平日里,孫傳庭在軍中的嚴格,塑造了秦軍上下將校有令必遵的信條。 牛成虎聞言,明知對方是朝廷的靈璧候,也還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沒有說出一句話。 “噌——!” 伴隨著一道寒光,湯國祚毫不猶豫地抽出佩刀,道: “我今日就算當場砍了你,朝廷也不會拿我怎么樣,就算被皇上懲戒,性命無虞,還是能吃喝玩樂!” 言至于此,他將佩刀緩緩架在牛成虎脖頸之上,冷冷問: “本候最后再告訴你一遍,滾!” 牛成虎輕蔑地看了一眼,湯國祚手上從未見過血的精鋼佩刀,然后閉上眼,挺起脖子,一聲不吭。 湯國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然后渾身激烈的顫抖,就連手上刀也差點握不住,斷斷續續吼道: “你、你當真不怕我砍了你?!” 這時,牛成虎說話了: “為將者若懼死,何敢統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