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生又笑了,他似乎以看著這些人滑稽的表情取悅自己。 實話實說,這群人夸張的神態,還真是挺搞笑的,和西方喜劇的浮夸表現手法挺相像的。 他下巴微微抬起,朝高臺之上的詹姆斯瞥去輕描淡寫的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這個,那詹姆斯又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你們不也看見了嗎?柴火鍋子都準備妥當了,這是要實行烹殺的節奏,他做了什么才會使用這種殘忍的死法,你們心里難道沒點數嗎? 說著,看著眾人悶不吭聲,還是一副驚駭莫名,難以置信的樣子,他輕輕挑眉。 我覺得,在場的大多數人大概都已經默認了我的說法是正確的,理智上認同了,但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關于這一點,我也很能理解,畢竟這種情況說出來,太過于嚇人了。顧曉生繼續風輕云淡地說道。 你你別胡說八道,亂說話的后果,你們幾個可承受不起。其中一名士官依舊死鴨子嘴硬地斥責起來。 但他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地稍微抖了幾下,眼神不自然地飄向高臺上的詹姆斯身上,里面盈滿了震駭之色。 這話說沒幾句,牙齒就哆嗦了,配上他的表現,他說的這番話,屬實沒有威懾力,估計跟他床上的表現一樣,虛得很。 哦?是嗎?顧曉生微微一笑。 明明他神態自若,語氣也很正常,但莫名帶來一種巨大的壓制力,使得幾名士官頓時覺得鴨梨山大,冷汗涔涔。 他們幾個緊張地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察覺出了大家都對顧曉生的話相信了幾分。 然而,他們不敢也不能說出來,在領導們還沒到來,落實罪名之前,他們都不能附和一個區區客人的話。 否則,若是帶起了一波大節奏,他們人微言輕,可什么都擔待不起。 他們管不了那么多了,也管不著得罪不得罪貴客了,穩住局面再說,現在看來,絕對不能讓這幾個人繼續說下去,不然等到領導們來了,底下的這些士兵可都惶惶然了。 試問領都沒有了,前路未卜,他們還怎么能安靜的下來,沒等敵人打過來,自個兒就已經自亂陣腳了,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前面打下來的成果。 于是乎,幾名士官下定了決心,必須阻止顧曉生三人,最好趕他們出去,要是他們不聽,唯有強行抓起來。 怠慢貴客的事情以后再說,事后他們還能辯解一下,說只是遵守命令,不許外人擅闖,所以有所冒犯,就能推托過去,就算領導們硬是要懲罰,礙于這一點,他們也不會遭受太大的罪。 思來想去,幾名士官也不再猶豫了。 他們沉聲命令道:得了,你們不用再說了,這里不是你們能擅闖的,不管生了什么事情,這也是我們反抗聯盟內部事件,由不得你們在這兒放肆,我們再警告一次,立即離開,否則別怪我們硬來了。 說話期間,他們右手摸向了腰間,放在了槍套上,肅然地瞪著顧曉生三人,仿佛后者一有什么舉動,他們就會立馬掏槍一樣,威懾力杠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