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媚的晨曦下,漂浮在伊瑟爾王庭上方的“慈悲之心”號空艇緩緩轉向,在無數雙視線的注視下不慌不忙的駛向遠方,直至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就這么走了?” 舉著單筒望遠鏡的卡爾·貝恩瞇著眼睛,努力尋找著穹頂下那個小小的“黑點”,一臉的怪異。 “怎么,你還想留他們喝一杯?” 坐他旁邊的安森笑著反問道,從衣服里掏出一個煙斗叼在嘴邊,煙霧從燃起的煙草中飄散而出,與晨曦相互交織重疊。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翻了個白眼的卡爾頓了下,斜著眼在安森精致小巧的石楠木煙斗,和自己手頭的卷煙之間來回打量: “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抽煙斗了,我記得你把自己煙草的配額都換成咖啡和朗姆酒了啊?” “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應該有一點小愛好,生命才能愈發美好。”安森聳聳肩。 事實證明,養成一兩個小習慣真的很有必要;特別當你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撞上施法者,或者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一群審判官強拽著義務勞動的時候。 這種時候那些不起眼的“小習慣”就特別重要了——特別當你隨身帶著的懷表,煙斗,圓頂禮帽,左輪槍,日記本,單片眼鏡…其實是一件魔法道具的時候。 當然,在這個舊神派被全面封殺的時代,那些不起眼的魔法道具不僅價格昂貴,極其稀有,并且也很難找到真正靠譜的賣家。 非常幸運的是,他認識一個這么絕對不敢坑自己的二道販子。 雖然大多數魔法道具并不能真正提升實力,大多數效果單一,并且對經驗豐富的天賦者和褻瀆法師級別的施法者完全無效,但已經足夠應付大多數情況了。 “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這幫家伙這么快就離開了?” “因為不能。” 沒等安森開口,法比安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后,手里還拿著兩瓶朗姆和一瓶啤酒:“按照第二次公序會議達成的協議,所有隸屬于教會的軍隊都不準在任何國家停留太久。” “當然,宗教審判庭并不受這方面的限制,但裁決騎士團就不一樣了。” “我記得那個精靈王不是已經簽訂協議,允許騎士團入駐了嗎?”卡爾一臉困惑的問道,接過他扔來的朗姆酒。 “是接受了…但這么大的事情,光伊瑟爾精靈自說自話可不算。”法比安淡淡道,將拔掉瓶塞的另一瓶朗姆酒遞給安森: “像這種打破既定原則的事情,即便要用‘徹底剿滅舊神派余孽’的借口特事特辦,最起碼,也必須爭取帝國皇帝的許可才行——畢竟他才是名義上整個秩序世界的領袖。” “名義上的領袖…那我們克洛維人算什么?”卡爾挑了挑眉毛: “不安分還整天鬧事的鄉巴佬?” 嘴角上揚的法比安沒有回答,悶灌了一口啤酒。 在三人對面,求真修會眾人早早在一眾克洛維騎兵的簇擁下登上馬車;除了身上破損的一副,這些審判官們看上去幾乎找不到和之前任何區別。 “情況就是這樣,我們要先走一步了。”沖著一手煙斗一手酒瓶的安森,渾身上下狼狽到極點的科爾·多利安很是隨意道: “雖然這次的任務不能算是圓滿成功,出了不少意外,還差點兒把我珍藏多年的遺囑都用上了,但我們都活下來了…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滿臉堆笑還有點兒自得的家伙,嘴角抽了抽的安森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挪向他身后的女審判官。 欣然會意的塞拉·維吉爾微微頷首,向安森揭曉了答案:“審判庭的報告出來了,批準前首席審判官勞倫斯的申請,由科爾·多利安接任他的職務。” 哦…… 端著酒瓶的三人同時恍然大悟——雖然其中有兩個只是來湊熱鬧的。 “和那件事沒關系!” 死死瞪著女審判官,“現任首席審判官”翻了個白眼強調道:“我高興不是因為我自己,而是因為大家都還活著,明白嗎?!” 塞拉·維吉爾回過頭,無悲無喜的目光迎向漲紅了臉的同事:“科爾隊長。” “干嘛?還有…叫我科爾·多利安就行,我不太習慣那么肉麻的叫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