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永恒的戰爭-《我必將加冕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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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您的說法,這很可能是一場戰爭…秩序之環信徒與異教徒之間的戰爭。”安森淡淡的開口道:
“既然來到了這片土地,我們就不能指望那些異教徒真的能乖乖臣服于秩序之環的威嚴,而無需訴諸武力。”
聽聞此言,在場的議員們顯得更加慌張了,而瑞珀主教的嘴角則流露出一絲的竊喜。
沒等他繼續說什么,安森便搶先一步開口道:“但…既然這是敵人的挑釁,那就證明他們絕對是早有預謀,引誘我們走進早已設計好的陷阱。”
“對于一支軍隊而言,最危險的局面莫過于走進敵人預設的戰場,讓整場戰斗的節奏都牢牢把控在對方手中。”
“異教徒們可以肆無忌憚,但我們不可以;因為冰龍峽灣是屬于所有秩序之環信眾的土地,白鯨港是照亮整個新世界的燈塔——她的榮光,不應該沾染鮮血!”
微微一頓,安森猛地轉身,視線從在場所有議員的身上掃過:
“我向諸位做出保證,除非局面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則風暴師都不會選擇訴諸武力,將這座被秩序之環祝福過的城市,變成火海籠罩的戰場!”
“這是一份承諾,更是風暴師的決心!”
“白鯨港守備軍團,將以最小的代價,鏟除危害秩序之環信徒的異教徒團體,以及任何殖民地的威脅——無論它來自外部,還是我們之中!”
沉穩的話語聲,在大廳拱頂下回蕩。
看著在場議員們一個個竊喜的神情,瑞珀主教眉頭緊蹙,眼角閃過一絲詫異。
安森的回答讓他相當的意外,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如果不準軍隊進入城市,封鎖街道…您又準備如何解決這起事件呢?”
“當然是用代價最小的方式。”叼著煙斗的安森不假思索道。
到目前為止,自己掌握的線索非常少,但基本上已經足夠了:
首先根據卡爾·貝恩所作出的判斷,對方極有可能是臨時起意,并且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襲擊了風暴師的巡邏隊,并沒有詳細周全的布置和準備。
證據就是現場有大量的目擊證人,以及這些人對襲擊者毫無印象,異口同聲的將對方稱之為“渾身是血的家伙”。
這是一個非常夸張的形容詞,非常不符合正常人在遇到罪犯或者兇手時的反應;排除所有人都是共犯并打算包庇此人而撒謊的可能,結論只有一個:此人當時的確渾身是血,并且是絕對字面意義上的。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有行動計劃,就絕對不會讓自己在逃跑時那么醒目。
其次,對方極有可能是施法者…或者覺醒了血脈之力的天賦者。
想要敲碎一個人的顱骨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容易,更別說說十幾個了…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那么極有可能擁有方便攜帶的鈍器;既然不是,那么就必須先假設對方有能力在不依靠工具的前提下,打爆十幾個人的腦袋。
當然,如果他們手里有槍的話情況會大為不同;但按照現場軍官的驗尸報告,所有尸體中只有三具的顱部有槍傷。
最后…安森想起了那個撞碎自己腦袋自殺的“獸奴”。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還是忍不住將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
如果真的并非某種巧合或者意外,而是某種土著民的傳統,異教徒的殺戮“儀式”的話,這也將成為一條十分重要的線索;只要再發生類似的案件,很快就能根據案發地點確定兇手的大致活動范圍。
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在事先沒有任何準備或者計劃的前提下,襲擊并且殺死了風暴師的士兵,幾乎不可避免的會引起自己和整個白鯨港的反應,冒著極大可能被擊殺或者生擒的風險,究竟是為了什么?
挑釁?
有這種可能,但代價和風險未免也太高了;何況如果真的徹底激化矛盾,對方打算拿什么對抗一個齊裝滿員的步兵師,還有停靠在港口的戰列艦?
至少在達到“褻瀆法師”這個層次之前,施法者的優勢仍然在于隱蔽和突然性,哪怕有了一定的數量,也不可能是步兵線列和六十八磅卡隆炮的對手。
而就算對方真的擁有這個級別的施法者…說真的,安森也并不害怕,甚至很希望對方主動站出來,畢竟這次的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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