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份“意外”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整個“佯攻大軍”從上到下,都誤以為他們不是在侵略,而是真的是來“解放”長湖鎮(zhèn)民眾的。尤其那幫狂信徒們,似乎真的把長湖鎮(zhèn)當成了一家人。 詭異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他們抵達軍營要塞,那位“長湖鎮(zhèn)民兵代表”再次露面,表示愿意將軍營“轉讓”給風暴師,演一場“風暴師突襲軍營,長湖鎮(zhèn)軍隊力戰(zhàn)不敵”的大戲。 具體過程是雙方約定一個時間點,風暴師向軍營“開火”,一小時后長湖鎮(zhèn)民兵會開槍反擊,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風暴師可以直接過來接收軍營,長湖鎮(zhèn)全體官兵會主動繳械投降。 完全不明白對方想搞什么的法比安,在認真考慮了自己的任務是“佯攻”和“吸引注意力”之后,選擇接受對方的條件。 于是第二天上午,軍營要塞上空炮火轟鳴,槍聲大作;一千多守信者戰(zhàn)士拿著長湖鎮(zhèn)贊助的步槍,隔著兩公里對軍營打出了一輪又一輪排槍,三門八磅步兵炮瞄準要塞兩側的樹林怒吼…不要錢的傾瀉出一輪又一輪彈藥。 這場“進攻”持續(xù)了足足兩個小時,一千多守信者戰(zhàn)士打光了從長湖鎮(zhèn)那兒弄來的彈藥,心情愉快的像是郊游結束前玩到了過山車的孩子。 一小時后,軍營方向如約開始了“反擊”;為避免引起任何的誤會,他們干脆連鉛彈也不裝了,直接對天放空槍。 這場激烈的反擊持續(xù)了半個小時,整個軍營都被籠罩了一片硝煙之中,遠遠望去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到血流成河的激戰(zhàn)。 又過了半小時,一頭霧水的法比安率領同樣一頭霧水的騎兵連和擲彈兵團,在炮兵連的掩護下順利“攻陷”了長湖鎮(zhèn)軍營,并和繳械投降的長湖鎮(zhèn)民兵聚了個餐。 “民兵團長閣下,我有幾個問題可能要麻煩您回答一下?!? 暗自嘆了口氣,前近衛(wèi)軍軍官壓低嗓音道:“第一,白鯨港是不是有您安插的眼線?” “當然有!”滿臉討好的民兵團長果斷承認了: “如果沒有他們,我也不可能知道您的部隊補給匱乏這么重要的情報,并且及時提供給養(yǎng)…您說是吧?” “第二……”法比安按了按有些鼓脹的太陽穴: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戰(zhàn)略計劃了?” “呃…這個不能說全知道——你們行動速度還是挺快的,我也只能蒙個大概?!泵癖鴪F長陪笑道: “不過我猜到你們肯定會從海上襲擊,陸地方向只是助攻或者佯攻,會盡量吸引主力但盡量避免戰(zhàn)斗,否則我也不敢和您這么談判了,因為您肯定……” “等等!” 一臉頭疼表情的法比安抬手打斷了他,欲言又止的深吸了口氣,相當糾結的看著這家伙: “讓我整理一下…您猜到了白鯨港的作戰(zhàn)計劃,但是您故意遵循了我們希望您施行的戰(zhàn)術,甚至為了確保我們的計劃成功實施,還提供了一系列的幫助,最后您這么做的目的是…向我軍投降?” “沒錯?!泵癖鴪F長連連點頭: “您說的完全正確!” “那我能問問這是為什么嗎?從您自己的回答來看,您完全有機會破壞我們的計劃,組織軍隊擋住我們的突襲?!狈ū劝蔡袅颂裘碱^。 “當然可以,因為我們輸定了!”民兵團長毫不掩飾道: “你們有五千名訓練有素,經(jīng)驗豐富的士兵,有專業(yè)的炮兵和騎兵,有一支艦隊——你們甚至有一艘戰(zhàn)列艦!” “我是長湖鎮(zhèn)的民兵團長,它的軍隊是個什么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訓練,沒有經(jīng)驗,甚至不像其它殖民地的民兵還和暴動的獸奴交過手,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聽著大炮的炸點前進,沖鋒,開槍…沒了!” “如果真的要阻擊,我大概可以擋住你們三到五天,運氣好也許能堅持一周;然后呢?一周的時間帝國援軍絕對來不及趕到,而惹毛了五千名訓練有素的士兵,和一個自信十足的將軍是個什么下場,我可太清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