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什么東西?!” 揮舞著長刀的年輕騎士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面色蒼白的他心底泛起了難以形容的惡心。 尸橫遍野的戰場他見過,被炮彈揉碎的尸體殘渣他也見過,但是和眼前的畫面相比,那一切似乎都變得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那種觸感并非視覺沖擊,而是來自更深層次的,精神乃至靈魂層次的沖擊。 “隕神…或者說吃下了隕神之亂的土著異教徒,至少他們自己是這么形容的。” 淡淡開口道的安森扣動著“匕首”的扳機,一槍打爆了被路易漏掉的異教徒:“新世界的舊神派和秩序世界的區別相當大,要更加的…狂熱。” “在吃下隕神之卵后,他們的身體會發生異化,在逐漸喪失理智后,變成某個邪神曾經的階段,或是擁有更強的力量,或是生命力得到大幅度強化,或是精神力高度提升…或是兼而有之,有的甚至能被強化到堪比褻瀆法師的程度。” “什么?!” 年輕騎士一驚,揮出的水汽險些將對面的樓房直接一分為二。 孤零零的兩人守在議會大門前,把守著侵襲而來的黑暗唯一能夠進攻的方向,阻擋著不顧一切朝身后建筑襲來的身影。 當然,這完全是路易·貝爾納的主意,但安森沒得選。 一方面是年輕騎士鐵了心不肯再等下去,要做出行動保護無辜的白鯨港民眾;一方面是局勢爆發得的確很突然,安森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相應的防御措施——或者說做了也沒用。 面對守墓人的襲擊,他一個區區五階咒法師除了原地等死,呼叫塔莉婭支援以外,能做的實在有限。 但眼前的危機也同樣急迫…無論守墓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白鯨港和風暴軍團都冒不起半個城市變成廢墟的風險,更別說讓身后大廳內的支持者們死于非命甚至變成怪物。 情勢危急,哪怕他再怎么怕死,也不得不挺身而出。 “轟——” 伴隨著清脆的響指,金紅色的【升騰之火】滾滾而至,夾雜著尖嘯的半透明水汽掃過了半個街道,鮮血淋漓的觸手變成了遍地的破碎碳渣。 說實話,安森倒是很慶幸自己把不太順利的“射擊軍”計劃執行了下去——無論如何,至少大大減少了白鯨港城內土著民的數量,不然出現的異教徒可就不是現在的規模了。 “他們又要來了,小心!” 一邊快速給“匕首”左輪裝彈,安森大聲提醒著身旁的年輕騎士。 籠罩著整座城市的黑暗能夠封閉光線和聲音,卻擋不住“異能”的力量;此時此刻以白鯨港議會為中心,大半個城市的畫面都映照在安森的腦海當中: 正在港口奮力抵抗的第二第三步兵團,逐漸陷入恐慌和不安的宴會大廳,正一邊瘋狂殺戮一邊朝這邊趕過來的莉莎,穹頂之上與敵人死斗的精靈少女…還有已經從司令部集結開拔,正急行軍向城市趕過來的軍團主力。 只要軍隊進城,數量稀少的異教徒很快就能被鎮壓下去,騰出手的自己和路易·貝爾納就能去幫助陷入苦戰的芙萊婭,或者支援越來越吃力的港口。 當然在那之前,自己必須先去找一找那位尊敬的技術顧問,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和無信騎士團的三個人混到一塊兒的,還有那滿房間的符文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噗——噗——噗——噗——” 利刃撕裂血肉的聲響在周圍不斷回蕩,手持長刀的年輕騎士在黑暗中孤身信步,每次揮舞都能帶起大片的血肉。 不僅僅是獲得了掌控水汽的能力,就連反應和動作方面,路易的實力也已經遠遠超過了兩人上次交鋒的時候;哪怕感官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周圍的異教徒們始終無法靠近他三步之內。 如果說鷹角城之戰的時候,安森還能靠著“作弊”勉強在近身肉搏中贏過對方,那現在恐怕就只有被單方面碾壓這一種可能了。 靠著路易用長刀掃出的“不可逾越”屏障,躲在后排的安森除了不斷用左輪補槍,騷擾,外加偶爾提供“視野”外,基本上處于無所事事的狀態。 雖然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配合過,但兩人到目前為止的合作依然可以用“默契”來形容;在面積寬闊但通道狹窄的議會大門前,甚至對異教徒大軍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盡管吃下了隕神之卵的異教徒們獲得了超乎想象的生命力,連打爆心臟都未必會死去;但在單方面的瘋狂屠戮下,它們的數量仍然在不斷銳減。 可就在事情似乎都在有條不紊進行的時刻,一聲驚雷似的巨響,突然在二人的頭頂炸響。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