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閉嘴!” 費爾南多的面頰微微有些扭曲,狠狠瞪了亞瑟一眼:“這里有我在,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我……” “這我可就不同意了,費爾南多閣下。” 抬手攔住了委屈還想反駁的亞瑟,帝國宮廷侯爵,帕威爾·杜卡斯基緩緩起身:凌厲的目光掃向一臉猙獰的費爾南多:“懷疑誰是您自己的事情,但當眾控訴和指責,那是要講證據的…尤其是您。” “我?!” “沒錯!”帕威爾微微頷首:“此前白鯨港圍攻戰,您遲遲沒能攻克白鯨港,還付出了不小的損失,結果卻被路德維希·弗朗茨閣下輕松拿下。” “以您的立場,這種時候突然跳出來控訴人家,容易產生被認為是嫉妒作祟,胡亂攀咬的誤會啊。” “你說什……” “我說的不是事實?!” 根本不給費爾南多辯解的余地,帕威爾突然上前半步,冷眼直接掃過去:“知道您想辯解什么,無非是后勤匱乏,準備倉促…大家的后勤都不充裕,我們軍團更是早就沒了后勤,以戰養戰拿下了東部五個殖民地,最后因為支援遲遲不到,慘敗收場…您看到我在這里抱怨發牢騷了嗎?!” “費爾南多·赫瑞德閣下,十全十美的戰爭只能發生在參謀們的想象中,現實肯定是問題重重,麻煩不斷,這很正常;何況我們還是跨海作戰,原本就該做好最壞的打算,你再怎么苛求,秩序之環也是不會現身給你變出面包和炮彈的。” 一邊說,帕威爾·杜卡斯基還一邊不屑的搖了搖頭:“堂堂東部戰線軍團的統帥之一,備受皇帝陛下信賴的將領,居然連這種道理都不清楚…克洛維戰爭打了兩年多也沒什么成果,似乎不那么令人意外了。” 費爾南多臉色一沉,攥緊的拳頭恨不得直接把帕威爾那張俊俏公子哥的臉打成碎肉,再一槍崩了路德維希這個內鬼方能解恨。 但他不能,更不敢。 艾德·勒文特軍團完蛋了,但杜卡斯基家族可沒有…對方可是堂堂宮廷侯爵,又有勃拉姆大公在背后撐腰,和自己這種靠皇帝寵信爬上來的皇室旁支有著天壤之別;僅僅比較爵位的話,帕威爾甚至是全圣戰軍身份最為尊貴的一個,連他原本的上司艾德·勒文特也要遜色一籌。 在帝國,血統和爵位就是決定一個人身份地位的核心要素;帕威爾·杜卡斯基不說話倒還無所謂,當他開口的一瞬間,所代表的便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杜卡斯基家族和整個勃拉姆大公國…那不是費爾南多可以與之對抗的力量。 所以他只能選擇閉嘴,但又礙于面子不肯低頭,只能一聲不吭的和帕威爾四目對視,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 壓抑的氣氛下,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緊張的看著對峙的兩人,直至一道聲音響起,打破僵局: “諸位…請問你們還準備吵多久?” 帶著從容不迫的微笑,菲勒斯爵士緩緩走到中間,平靜而從容的打量著眾人:“我不清楚你們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再這樣下去,高興的肯定是城外那群殖民地叛軍,為我們之間的爭吵,遲遲做不出實際有效的反擊而興高采烈。” “也只有我們先于叛軍爆發內訌,他們才有可能真的僅憑區區四萬五千人,就能攻克白鯨港,將我們趕下海…呵呵呵,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他們的目標了。” 輕蔑的笑著搖了搖頭,菲勒斯自言自語道:“奪下白鯨港,再以此為籌碼與圣戰軍談判,我大概都能想到這群偽信徒和異端們想到這個主意時,是何等的洋洋自得。” “現在他們攻下了司令部,掌握了這場戰斗的主動權,大概比剛開始還要更得意幾分吧?我說…差不多是時候,讓他們見識到圣戰軍的強大了。” 菲勒斯停下腳步,異常冷靜的掃了一眼在場的這些人:“只有一點,圣戰軍不會輸,也不能輸,在這個基礎上我可以承諾大家任何要求與條件。” “但是!也請不要把我的讓步和承諾,看成是圣戰軍統帥部的軟弱,只知道一味妥協;如果這場圣戰最后的結果功虧一簣,并且原因完全出在諸位的身上…不要覺得教廷真不會追責。” “違抗命令,與敵人勾結,故意不作為…這些原本在軍隊中,就是足以被處以極刑的重罪,而在圣戰軍中更是蔑視秩序之環的行為,以‘叛教者’的罪名開除教籍,押送審判庭仲裁,是這種人唯一的下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