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轟——!!!!” 巨響在白鯨港無名的沙灘炸起一道沖天的水柱,晶瑩的浪花猶如萬千珍珠灑落,倒影著兩個快速交錯,碰撞的身影。 突襲,側擊,拉扯,追討…兩人交鋒的速度快到只能留下一閃而過的殘影,以及每次利刃相撞時迸發而出的火光。 和上次在戰場中央的交鋒不同,心懷默契的雙方幾乎從一開始就已經賭上全力…金發飄散的亞瑟·赫瑞德上半身衣服幾乎已經所剩無幾,露出了覆蓋著除臉部外近乎全身密密麻麻,泛著金屬色光芒的龍鱗。 這種名為“化龍”的能力可以說是亞瑟最強的血脈之力,重要性甚至超過了他賴以成名的“龍吼”…不僅賦予了他超越一般天賦者的體魄,抗打擊和恢復能力,每一塊龍鱗的強度更是比最精良的胸甲還要堅固,足以擋下絕大多數武器,甚至是重武器的攻擊。 否則根本不需要敵人動手,他自己釋放出“龍吼”的余波就足以將身體當場震碎,使用血脈之力形同自殺。 情況也和亞瑟所想的一樣,無論路易再怎么拼盡全力的劈砍,始終無法破除龍鱗的防御,還必須在進攻的同時躲閃自己揮出的刀刃,以及沒有絲毫預兆的龍吼。 可是…… 為什么感受到壓力的那個人,是自己? 明明占據著上風,卻完全感覺不到哪怕一丁點兒的優勢,仿佛只要有片刻疏忽就會被一刀斬斷喉嚨…… 莫名壓抑的感覺令亞瑟心煩意亂,甚至于半透明的水汽已經先利刃一步襲來也毫無察覺。 “鐺!”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中,面無表情的路易反手一刀命中亞瑟的肩膀,與他側身而過。 右臂一沉的亞瑟本能反手招架,刀背重重砸在了路易臂甲,同時迅速轉身拉開距離,橫起刀鋒伺機格擋掃來的水汽刀刃。 呼—— 浪花傾盆而下的瞬間,同時轉身的二人四目相對,瞳孔死死鎖定著彼此的身影,緊繃身體蓄勢待發。 “唉?沒有趁機補刀,這一點不像你嘛,路易。”齜牙咧嘴的亞瑟捂著肩膀,努力在臉上擠出一抹“我很輕松”的笑容: “還有剛剛那一刀貌似砍錯位置了吧?換成腦袋,我現在可就已經是死人了咯。” “換成是腦袋,那就砍不中了。” 路易捂著有明顯凹痕的臂甲,微微的喘息著:“龍騎士血脈之力的本能僅次于狂獵騎士,剛剛那一刀如果瞄準的是致命弱點,百分百會被你招架回去…毫無意義。” 亞瑟先是愣住,緊接著臉上就露出得意的表情,連手中的刀都下意識的握得松了些。 下一秒,空氣被撕裂的尖嘯在他耳畔炸響。 “鐺!” 刺眼的火光在水花間炸開,冰冷的刀鋒和他的眼珠之間,只有區區數公分的距離。 匆忙之間的亞瑟根本來不及反應,幾乎是搶在最后向后滑步同時一把抓到了刀刃,才避免了被捅穿頭顱的下場。 “但…再強大的力量,也是被人所驅使的武器。”雙手緊握著刀柄,被死死攥住武器的路易依然寸步不讓:“能發揮出多少威力,終究不是由血脈決定。” “你那過于沒有警惕心,太容易被外界干擾還魯莽的性格,才是真正致命的弱點,亞瑟!” “我……” 氣惱的龍吼騎士剛想反駁,就感感到手中緊握著的刀刃忽然開始“膨脹”——像是在朝周圍吹起颶風,硬生生彈開了他的手掌。 像是意識到了危險靠近,亞瑟果斷再次拉開距離,昂首深吸一口氣,然后…… “轟——!!!!” 劍身裹挾的水汽化作向前刺出的螺旋,和震天動地的龍吼正面相撞,迸裂;霧化的水化作地面的云團,將二人包裹其中。 沒有絲毫的停頓,面無表情的路易揮舞著裹挾著水汽的利刃,快步躍起,再次襲來。 “你這家伙……”亞瑟緊咬著牙,“砰!”在地面踩出一個沙坑:“稍微變強了一點,很得意嘛!” “鐺!” 利刃再次相撞,但這次被逼退的卻路易…亞瑟勢大力沉的斬擊硬生生直接把他的刀鋒撞開,而后直奔面門。 進攻失敗的路易只得后撤,轉身,躲開亞瑟兇厲到極致的刀鋒;呼嘯的利刃擦身而過,依然能感受到蘊藏其中的恐怖能量。 盡管血脈之力是全方面強化的路易,身體素質已經甩開幾乎絕大多數天賦者,但是在龍騎士天賦者面前,依然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 一下,只要再被集中一下,自己的左臂就會斷掉…路易一邊閃避一邊伺機進攻,半透明的水汽在二人之間不斷炸開絢爛的水花,卻傷不到渾身被龍鱗覆蓋的亞瑟分毫。 正面強攻自己是沒有任何勝算的,想要擊敗他,只有…… “還沒有放棄嗎,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