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女性契約者立刻起身,卻被男性同伴攔下:“你留著照顧隊長,我去!” “也算我一個吧!”另一個吃瓜黨也站起身。 原本他倆與小隊不熟,是打算置身事外的。然而浪哥救死扶傷的國際人道主義精神,感染了現場,也喚醒了他們微薄的良知。恰好抓一只狼人并不危險,因此仗義出手。也算在神醫浪面前,刷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 浪哥時刻也不忘怒刷存在感,繼續豐滿自己的‘醫療人設’,開口道:“多謝閣下,我替病人感謝你!” 太?感動了,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不!這是個圣人啊! … 等待的過程無疑是漫長的。 浪哥為了避免冷場,一面運轉波紋為隊長刺激傷口,注入少量生命力吊命;另一面不忘宣傳自己的‘醫學天賦’,為剩下的幾人灌輸自己的醫學才華。 竟在戰場前線,開啟了‘天使浪醫療小課堂’,為他們科普民科的血療巫醫知識:“你們知道嗎?尋創的治療系圣光奶媽,與我這一脈‘血療醫生’有著巨大的差異。普通人往往因為無知不解,對我們進行了歪曲的解讀。” “我個人更愿稱那些牧師、奶媽、德魯伊為‘通用系’,他們的圣光術、治愈術,往往具備普遍適用性,性價比也很高,適合團隊作戰,可以替任何傷員回血。在這些奶媽的眼中,所有病癥都是一樣的,不需要掌握醫學知識,只要奶就夠了。治療能力的強弱,僅僅是Ru量夠不夠大的問題。” “那不是醫術,而是法術。只不過恰好涵蓋了絕大多數常見的傷勢,暴力喂乃回血,仿佛真的包治百病。然而碰到各種異常情況,凌駕在普通傷勢之上的疑難雜癥,就有心無力立刻抓瞎。而我們‘血療’不同,是真正的醫術。不僅能夠治療普通傷患,同樣針對疑難雜癥,對癥下藥。哪怕各類棘手的‘異常副面狀態’,也在我的業務范圍內。” “當然,我不是在貶低傳統奶媽,認為他們都是垃圾。我只是想說,各有所長,‘血療’同樣有缺陷,需要以我自己的‘血液’為媒介,以生命作為代價,救治的數量終究是有限的,遠遠比不了‘奶媽’的群體刷刷刷、無腦奶奶奶。但就因為凡人的偏見,將放血、輸血污蔑成巫術,我是最氣不過的!” “他們卻不明白,奶媽能救的,我們血療能救;奶媽救不了的,我們血療一樣能救!血療,才能拯救這個世界!你們的隊長被狼人獠牙咬傷,遭受多種負面狀態侵蝕,擴散到更深的生命層次,又豈是區區一道圣光或者治愈術能夠挽救的?也算他運氣好,碰上了我,否則……哼哼!” 浪哥在等待祭品時,一邊當著兩個人的面割腕放血,一邊為‘血療’正名,為自己樹立‘舍生救死’的正確形象。 最后,他嘴角發白一臉虛弱,但聲音振聾發聵,令聆聽者肅然起敬。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