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后悔-《第一姝》
第(1/3)頁
袁仲駒見他知道利弊,攔住大哥的說教:“我們兄弟好久未見了,不說那些瑣碎事。”
門外,看著袁家兄妹帶著袁白駒進了門,依舊像一家人那樣親親熱熱的,顧重陽一臉的凝重。
不知道這個袁白駒是什么意思?照著他讓人查到的結果,當初他可是跟袁家撕破了臉皮恩斷義絕的。
既然擺明了不想跟家里再有瓜葛,不管是真的還是做戲,都這么久了怎么又突然改弦更張?
他想干什么?
他是家里之前給明珠選的贅婿人選,難道他又反悔了?還想娶明珠?
想到這個可能顧重陽就有些嘔得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當初他叔叔交代他,讓他跟明珠處好關系,要是能讓明珠喜歡跟他玩,說不定家里就會讓他做明珠的上門女婿,還會消了他的奴籍。
他怎么就那么犟啊!
那時候他是怎么想的呢?
因為他生父的關系,他對上門女婿這個身份并沒有好感,對討好一個小丫頭也沒有興趣。
覺得做不到把尊嚴放在膝蓋底下,跪著換取日子好過些。
他早就后悔了。
如果能重來一回,只要能娶到她,跪著就跪著。
長戟看著世子爺一臉陰沉,臉上似乎能擠出水,眼神深邃無波,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對面是哪里他太熟悉了。
對面就是袁家少爺和小姐們新租住的宅子。
少爺這樣看著是什么意思?
對袁家人不滿?
可是今天這件事跟袁家少爺小姐也沒關系呀!都是二少爺鬧出來的。
喊出那句話的人雖然捏著嗓子他也認出來了,是誠意伯的小兒子。
猜不透世子爺的心思,長戟也不敢亂說話,安靜如雞的縮在后頭等著。
顧重陽盯著對面,看到袁家宅子上頭燃起炊煙,看到炊煙停止。
才拉著韁繩,“走吧!”
長戟舒口氣:看了這么久,終于能回去了。
回到府里,剛進院子就聽到秦驊的聲音,“怎么找這么久還沒找到?我說你們世子爺不會想不開跳湖里了吧?”
長戟剛放下了的心又吊起來了。
這個秦小少爺怎么什么話都敢胡說八道。
顧重陽板著臉,不等人打簾子就自己撩了簾子進了屋。
站在廊下的長戟就聽到秦小少爺馬上換了一套獻媚的腔調:“您回來啦?我正派人找您呢,這么久不回來去哪了?喝不喝水?”
長戟忙招手喚人進去伺候。
看到有人進來,他才恢復正常,不過還是追著問:“我都來半天了,你去哪了這么久不回來?”
顧重陽進內室更衣他跟進內室,顧重陽去凈室洗手他跟進凈室。
不問個結果不罷休的模樣。
顧重陽嫌棄似的問他:“你不回家來我這兒做什么?”
“祖母讓我來的,我都說你不會有事了,他非把我趕過來!”
他祖母就是朝安公主。
雖然知道朝安公主是受漢陽公主所托,秦驊又是受了朝安公主的命令過來的,顧重陽依舊誠懇的道謝:“累得大家掛念了。”
“我就在外頭走了走。”
秦驊自是以為知道他走一走是因為顧憲挑唆人使壞心情不好,要是他的話心情也好不了。
吃著小丫頭端上來的葡萄,說:“我問了,今天喊那句話的人是薛同弼。”
“回頭找個機會打他一頓。”
怕他不知道薛同弼是誰,又巴巴的解釋道:“他是誠意伯家的小兒子,是誠意伯續弦娶的那個小媳婦過繼的兒子。”
一個被人利用的小卒子罷了,顧重陽不甚在意的說:“這事我自己處理,你莫要總是惹是生非,回頭讓公主作難。”
秦驊知道他說的是今日搶了安定侯府荷花的事,低頭裝作認真的吃葡萄。
見他如此,顧重陽也沒多說,只說:“吃了飯了嗎?沒吃飯不要吃這么多葡萄。”
秦驊站起來,“我回家去吃。”
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就是怕在家里被罵,正好祖母讓他來看看顧重陽,他就躲過來了。
誰知道顧重陽比他爹還嘮叨。
長戟看到秦驊跑了,看看簾子,里頭沒叫人,一點聲音也沒有,他拿不定主意該不該進去。
等了一會,看看天色該吃晚膳了。
隔著簾子問:“世子爺,飯擺在哪里?”
“擺在這里吧!”
顧重陽想想鄭賁思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就心煩的吃不下飯。
秦驊這種沒心沒肺又眼高于頂的小子都說他長得好,可見是真的好。
他是陸駁先生的外孫,陸家下一輩沒有出眾的后輩,他就成了一枝獨秀。
士林間又有人推波助瀾,說他有其外祖遺風,他自己也學識淵博,再加上清雋的外表,不出意外的非常受人追捧。
他若是有女兒,肯定也會選這樣一個出眾的女婿。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北安市|
旬邑县|
安乡县|
高淳县|
顺昌县|
香港
|
义乌市|
侯马市|
黎平县|
龙井市|
会昌县|
平塘县|
双城市|
临海市|
平谷区|
迁西县|
多伦县|
视频|
交城县|
长武县|
武宣县|
杂多县|
松潘县|
夏津县|
涿鹿县|
共和县|
兖州市|
青岛市|
剑阁县|
额济纳旗|
陇南市|
东阿县|
桐梓县|
康平县|
洪雅县|
高平市|
宜春市|
古蔺县|
彭山县|
兴义市|
同仁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