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偷香竊玉-《第一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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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顧重陽一直關(guān)注著屋里的動靜,飛身一躍從屋頂翻下去,就地一滾就到了那丫頭的身邊,把銅盆奪了過去。
銅盆奪是奪了,鄭媽媽手里的狼牙棒緊隨而至。
饒是顧重陽身手了得,也只是把頭躲開狼牙棒的攻擊范圍,撕心般的疼痛落在肩膀上,顧重陽只覺得肩膀像是要廢了一般。
不敢還手,也不敢拿銅盆抵擋,狼狽的躲開鄭媽媽另一波攻擊。
邊退邊出聲道:“是我,是我,鄭媽媽別打了。”
正屋的門被拉開,袁明珠手里執(zhí)著油燈走出來。
看著一片狼藉,真想把手里的油燈扔到顧重陽的臉上。
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
吩咐春桐:“春桐你去看看沒把曾祖父母驚動吧,若是驚動了解釋一下,就說是院子里進(jìn)了貓,沒看清楚才叫出聲。”
春桐應(yīng)聲去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被吵醒了,袁明珠讓她們回去繼續(xù)歇息。
之后冷聲對顧重陽道:“進(jìn)來吧!”
顧重陽賊忒忒地瞄了一眼袁明珠的神色,見她雖然板著臉,但是沒有怒火沖天,馬上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疼痛難忍的模樣。
不過也真疼,鄭媽媽那一下子用了十二分的氣力,他傷得不輕。
鄭媽媽看到她打的是顧世子,臉都嚇得發(fā)白。
扶著他進(jìn)了屋里,把他扶進(jìn)內(nèi)室,安置在軟塌上,還給他身后放上靠枕。
幫著他把棉衣脫了。
袁明珠:“哼,還學(xué)會當(dāng)采花賊了,怎么沒打死你。”
從針線笸籮里拿了把剪刀出來,把他受傷部位的中衣剪了。
看到他傷得嚴(yán)重,動作放輕了些。
吩咐鄭媽媽:“去把藥箱拿來。”
顧重陽慣會得寸進(jìn)尺,一看她動作放輕,臉色帶著緊張,馬上“哎呦哎呦”叫疼。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袁明珠不防備他是裝可憐,瞪了他一眼,“這會知道疼了,砸我窗戶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
“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虧得這一下打在肩膀上,要是打在腦袋上可怎么得了?”
瞪得那一眼與其說是瞪,不如說是嬌嗔。
顧重陽只覺得這一下沒白挨,沒受傷的那半邊身子也被瞪得酥麻麻的。
有心裝得更嚴(yán)重點,又怕嚇著她。
他的女孩單膝跪在榻上,挨得他很近,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面脂的花香味,跟他用的面脂一樣的味道。
呼吸的氣息落在他的后頸上,比江南三月的楊柳風(fēng)還柔還暖。
覺得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寫得不對,大概是酸腐文人臆想出來的。
心悅的那個人溫香軟玉在側(cè),如何舍得去死?
只恨不得能長相廝守,長長久久一直在一起,片刻也不分開。
把那些阻擋他們在一起的因素全都鏟除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任他是天皇老子也不行。
鄭媽媽拿了藥箱過來,把藥箱打開,需要用的東西拿出來。
“小姐,奴婢來吧!”
說完就看到顧世子用要吃人的眼神看著她,手一抖,一團(tuán)繃帶脫手掉到地上,咕嚕嚕滾了好遠(yuǎn)。
她更慌了,蹲下去撿,撿了好幾次沒撿起來,反而把繃帶弄成一團(tuán)亂。
只當(dāng)他是記恨被她打的那一棒。
袁明珠看她這樣,哪里還放心交給她去處理顧重陽的傷處,拒絕道:“還是我來吧。”
檢視了患處,“虧著冬日的棉衣厚實,你的棉襖也不是你家那后娘做的,不是面子工夫,肩膀上的棉花厚,不然有得你受的。”
拿手指輕輕按壓他的肩骨,“疼不疼?”
顧重陽:“疼!”
說得好像撒嬌一樣。
袁明珠:“別搞怪,到底疼不疼,說實話,不然怎么判斷你骨頭傷沒傷?”
再次摸著他的骨頭問:“疼不疼?”
顧重陽恢復(fù)正經(jīng):“有點。”
“這里呢?”
“疼。”
……
“應(yīng)該是有些骨裂,這些日子注意著些,別用這邊胳膊使力。”
然后開始給他處理傷口,拿了她提純的酒,“估計有些疼,你忍著些。”
即便顧重陽自詡鋼鐵硬漢,酒精倒到傷口上也咬緊牙關(guān),“嘶嘶”出聲。
“嘶嘶”完了,疼痛過去,大概是覺得剛剛的表現(xiàn)丟臉,坐直了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也不怎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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