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嫁妝-《第一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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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觀望的,暫時中立的,覺得事不關己的……,知道她有足夠的財力以后,也得重新估量他們跟安定侯府對峙的分量。
也會給支持他們的人以信心,讓堅定者更堅定。
正如那句亙古箴言:錢不是萬能的,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一直都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這也是為何她明知拿去家里半數家財會引起軒然大波,依舊堅持拿了。
如她所料,家里除了邵氏沒人反對,倒是外界反對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有些人反對是因為關心,就像千戶夫人。
有些人反對是因為嫉妒。
有些人是為反對而反對。
更多的,是因為她拿了這么多嫁妝,打破了大家默認的嫁妝規格,這些人擔心自己的父母也給妹妹準備豐厚的嫁妝損害自己的利益。
開這個口子的人就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是利益驅使使然罷了。
她挑戰的不單單是嫁妝的多寡,她挑戰的是男權。
男權之下,占據社會主導的男人們制定規則,讓女人離開熟悉的環境嫁入男方家里,繼承財產的權利都被剝奪。
美其名曰: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女子在新家庭里是外人。
在娘家也是外人。
可謂里外不是人。
這種離開熟悉環境的犧牲不僅沒有被感激,反而成為剝奪權利的理由。
就算女子在新家庭中過不下去了,也沒有退路,像是無根飄萍。
成為任人宰割的存在。
男人主導的社會,不僅在風俗上控制女性,在律法上也對女性有諸多限制。
打著孝道的大旗制定的諸如:父母在,不遠游,不別居,不異財,這類律法,都是在剝削女性。
女子的父母難道說就不是父母了?
在袁明珠看來,小兩口組成的家庭才是自己的家。
漫長的封建社會,男人們已經習慣了把照顧父母的責任轉嫁到女子孱弱的肩膀上,所以現代社會一些不愿意跟公婆同住的女子依舊被無理的指責為“不孝”。
隨著女性地位提升,女們的覺醒,法律賦予男女平等的地位。
法律明確闡明配偶對于對方的父母只有輔助贍養義務,女性不愿意再被剝削。
只是但愿失去盤剝對象的男子們,不要把失能的父母活埋進廢棄墓坑來逃避責任才好。
基于這樣的現狀,魏夫人才替她擔心巨額的嫁妝會成為索命符。
真正的原因她不能跟慧姐兒說,但是她語氣中的輕松和篤定讓慧姐兒確信她不會吃虧。
袁明珠的確能確定自己不會吃虧,因為顧重陽是個不同的存在,他身上并沒有如今男子的大男子主義。
安陽侯府的情況也比其他人家特殊。
顧重陽跟大胡氏勢同水火,跟顧舟也是貌合神離,跟她才是一條陣線。
即便拋開顧重陽對她的癡迷,她也有把握在安陽侯府自保。
顧重陽也不會看著她被人欺負,他那么稀罕她呢!
看著慧姐兒的擔憂,袁明珠在心里對顧重陽精湛的演技點了一個贊。
所有人都被他騙過了。
遠在京城的顧重陽還在做著戲。
他在吃酒席,吃的是同僚家兒子的滿月酒。
同樣都是五軍營的指揮儉事,跟顧重陽這個有著安陽侯世子身份的指揮儉事相比,指揮使曹大人更器重顧重陽。
邱文河多喝了點酒,滿臉通紅的舉著杯子把顧重陽按在椅子上,“顧大人年輕有為啊,我們這些人以后都是給您提鞋的料。”
顧重陽把對方按著他肩膀的手拂開,“邱大人喝醉了。”
邱儉事站得不穩,踉蹌了一下,杯子里的酒撒在手上,心里著惱。
把上去扶他的石佑一把推開,“給老子滾開。”
見石佑怒目圓睜,“你不就是顧世子身邊的一條狗嗎,怎么著,也想跟老子齜牙?”
上去拍著石佑的臉,“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嘛,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石佑的臉漲得通紅。
即是因為當眾受辱,還因為他就是靠妻子叔叔的提攜才做上總旗,這些人平日都是背后說說,今日借酒蓋臉直接說到了他臉上。
他只顧著自己難堪了,待邱儉事斜著醉眼瞇縫著看了顧重陽一眼,才陡然清醒。
這人諷刺的雖然是他,侮辱的也是他,但是針對的不是他。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人的矛頭對準的是世子爺。
吃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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