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夫妻同心-《第一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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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明珠心里十分想配合著她把這出大戲唱好。
奈何廖氏這一身味,實在嗆鼻子,嗆得她直想打噴嚏。
廖氏就是那種傳說中的新貴。
所謂新貴,就是新朝建立以后發(fā)跡的新貴族,祖上或許就是街邊的地痞流氓。
進京以后才把耳朵后頭的積年灰垢洗干凈。
人的習(xí)慣是很難改變的。
袁明珠現(xiàn)代那一世有一個同事,來自于干旱少雨的缺水地區(qū)。
據(jù)同事自己說,他們那里一個人一天的水就只有一茶缸,還是那種9厘米內(nèi)徑搪瓷缸。
大學(xué)畢業(yè)把她母親帶著離開故鄉(xiāng),直到離開故鄉(xiāng)許多年以后,她母親依舊改變不了省水的習(xí)慣。
用她自己的話說:我媽洗衣服恨不得泡泡就拎出來,她的衣裳哪一件都跟腌過的梅干菜似的。
這些新貴也是,舊習(xí)慣很難改變。
如今天氣冷,洗頭洗澡不方便,一般都是很長時間才洗一次澡,洗頭也不勤。
油垢味混雜著桂花油的味道,讓人一陣陣犯嘔。
袁明珠努力配合,十分敬業(yè),依舊配合得很艱難。
說什么要納也得納身家清白的好人家的女兒,那些狐媚子想都不要想,這是覺得她年少無知,哄她玩兒呢吧?
把她當鄉(xiāng)下小土妞來哄,真當她不知道納良家子和納歌姬、丫鬟為妾的區(qū)別?
只聽她們睜眼說的瞎話還好,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再說也沒指望這些人善良的做個人。
想啐他們一臉的念頭忍忍也能忍住。
但是想打噴嚏是生理反應(yīng),不是想忍愿意忍就能忍得住的。
被她攬著安慰,袁明珠鼻孔就靠著她的頭,一股股氣味直沖額頭。
先是覺得難聞,想掙沒掙脫,然后鼻孔發(fā)癢。
她皺起鼻子驅(qū)趕這股味道,但是效果不好,唯一的好處就是外頭看她這樣就像是真在傷心難過。
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為了不打個噴嚏出來,壞了此時賓主盡歡的氣氛,袁明珠裝成傷心過度,跺了一下腳。
廖氏只覺得什么重物落在她腳上,接著就是一陣鉆心的疼痛。
哪還顧得上原本的目的,一把將袁明珠推開了,蹲在查看自己的腳。
“你想踩死我啊?”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嚶嚶嚶嚶……,”袁明珠拿絲帕捂著臉,噌噌噌跑出了廳內(nèi)。
待廳內(nèi)的人反應(yīng)過來,哪里還有她的蹤影?
大胡氏快被她二嫂氣死了,抱怨:“二嫂你干什么呢?”
廖氏:……“我……。”
我干什么了我?
回道:“你沒看到我被她跺了一腳嗎?”
“她一個小丫頭子跺一腳能怎么樣?你至于這么夸張嗎?這下好了,人被你嚇跑了,再想找這么好的機會到哪去找去?”
跟屏風(fēng)外頭的胡維昆告狀:“大哥,你看看二嫂。”
胡維晟:“你怎么跟你二嫂說話呢,沒有一點長幼尊卑了?”
即是為護著廖氏,也因為這件事的責任不能落到他們的頭上。
廳里的人相互指責著,場面紛亂嘈雜。
只顧憲一人站在院外的臺階上,看著袁明珠帶著一群仆婦,身影沒入甬道盡頭。
原本跟著他的明斗死后,他身邊的人胡氏也換了一遍,現(xiàn)在跟著他的是個有些身手的青年,名字叫茄瓜。
茄瓜看到空蕩蕩的甬道,喚了他一聲:“二公子。”
顧憲回神,表情復(fù)雜地看了院內(nèi)的嘈雜一眼,“回去吧。”
率先往他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隨從們勸道:“二公子,里頭宴席還沒散呢!”
言外之意:舅爺還沒走,回頭還得送舅爺,現(xiàn)在走了舅爺會不高興的。
顧憲到底沒勇氣先離席,回轉(zhuǎn)了回去。
袁明珠帶著仆婦們回到惟志院的正房,看到春韭正坐在廊下做著針線。
問:“世子呢?”
語氣里帶著氣,這是明知故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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