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子子孫孫無窮盡-《第一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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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重陽沒想到她的話還有后續,下意識問:“而且什么。”
問完才決定她可能會說出更震撼的話來。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沒錯,沒有最震撼,只有更震撼。
就聽袁明珠說道:“而且不換人的話漢陽公主養不養兵馬,都已經注定敗局,養兵馬也只能推遲敗局來到的時間,但是敗露的時候,比不養兵馬的結局得慘烈得多。”
顧重陽一直以來都覺得袁明珠對于父權夫權不當一回事,甚至可以稱之為嗤之以鼻。
他以為是曾祖父母把她寵慣得這樣,現在看她似乎把皇權也沒當成一回事。
皇位的更迭在她眼中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就像不吃米飯了改吃饅頭一樣自然。
雖然這話說得大逆不道,但是顧重陽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沒錯。
不換儲君,大公主的行為也是快渴死的人飲鴆止渴。
只不過喝的是慢性毒藥,解了一時的渴,但最終也免不了走向窮途末路。
確實是,不換儲君,大公主的處境是無解的,不蓄養私兵,新君登基也會忌憚她手握重兵。
跟新君有宿怨的大公主注定不會成為新君的心腹,只能是心腹大患。
可謂是利刃高懸滅門在即,只能養兵自救。
可養了兵也不是就高枕無憂,只會讓人愈發忌憚。
除非大公主孤注一擲反了新君,不然只能是個死循環。
顧重陽感嘆,先太子一系死絕了就解決這個難題了。
他也沒把皇權當回事,所以也只揉揉袁明珠的腦袋,告誡她:“出去可別亂說。”
并未細究她養成這樣藐視皇權的原因。
以為她跟他一樣,是離皇權近了,看透了權利本質,沒有了遠觀時候的敬畏。
離權利越近,就越發沒有敬畏感,看到皇上,也無非就是個病歪歪的又戀棧權力的有點糊涂的老頭。
那幫子皇子皇孫,跟鄉下土財主家為爭二畝土坷垃地而打得頭破血流的兒孫也沒多少區別。
顧重陽凝神細想想,先太子和先皇太孫相繼去世,誰下的手還真不好說。
應該說所有活著的皇子皇孫都有嫌疑。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沒人去關心死去的人,皇上都不敢也不愿意深究。
正想著,身邊的人說話的聲音變得像是在囈語。
再看袁明珠,她說著話眼皮子開始打架,漸漸變得安靜,再之后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顧重陽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幫她把被子掖好,黑暗中眼神像孤狼一樣閃著幽光。
她的小姑娘,是一顆落在沙礫中的珍珠,除非被沙礫掩蓋住的時候看不到她的光芒,才不會被人覬覦。
而現在,海浪沖走了遮蓋她的沙礫,暴露在眾人面前的珍珠,吸引來的目光里,總會有些是不懷好意。
就像之前的胡慶祎,現在的顧憲。
想到那個像骷髏架子病癆鬼的胡慶祎,顧重陽覺得袁明珠肯定是想用什么法子像處理胡慶祎一樣處理掉顧憲。
他不得不承認,若她的丈夫不是他的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法子確實很高明。
把人往懷里撈了撈,在黑暗里磨了磨牙。
這小東西,就這么對他沒有信心?
這一夜袁明珠睡得不甚踏實,總覺得有什么事沒解決。
所以次日破天荒的早醒了一次。
顧重陽先醒的,醒了看看天色,發覺天色做不得準了,不過他對自己的習慣有信心,他醒來的時辰應該差別不大。
把袁明珠像八爪魚一樣抱著他的胳膊拿下來,把翹在他身上的腿也搬下去。
這個過程中袁明珠只像是抗議一樣哼唧了兩聲,之后就又安靜下來。
就在顧重陽起身拿起衣裳準備穿,以為她還會跟前兩日一樣繼續睡的時候,袁明珠揉揉眼睛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你起這么早呀?”
覺得他真是很辛苦。
顧重陽幫她把睡得擋住臉的頭發捋了捋,“嗯,還早呢,你接著睡吧。”
兩個人畢竟還是新婚,顧重陽的話讓她不好意思了一丟丟。
嫁過來之前她娘可是交代了再三,讓她不可再賴床,要在丈夫之前起床,要在丈夫上床之后再上床……。
她好像,似乎都沒有做到。
支著胳膊看著他,“要我幫你穿嗎?”
好容易早起一回,醒都醒了,就趁機伺候他一回吧,回頭她娘要是問起來,她也是早起伺候過丈夫穿衣吃飯的人啊!
顧重陽不知道她這一會工夫里的想法復雜又深遠,拒絕道:“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你睡吧。”
有深遠用意的袁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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