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信天游又拿出了靈晶化的筍殼手環(huán),遞了過去,道:“送給你。” “哇,好漂亮。”柳丫頭喜不自禁地套上手腕,對光欣賞。 青年搔搔頭,不解地問: “手環(huán)雖然珍貴,可是連空間戒指的萬分之一都趕不上。你怎么先前反應(yīng)平淡,當下又這么高興?” 柳若菲一皺瓊鼻,啐道: “就不告訴你。” “哈,你們女孩子的心思琢磨不透,我才不費那個神。摘星樓前的相思樹,結(jié)出的紅豆蘊含靈氣。做成手鏈肯定漂亮,到時候給我留一點。” “天哥,你準備送給誰呀?” “好多人呢……阿莎、小草小苗、董淑敏、小香小蘭、何青青、白靈兒、蘇果兒、玉瓊花、馬翠花……” “還有嗎?” “沒了……如果不是嫌男人戴一串紅艷艷的手鏈不好看,給華文、千陌、馮程程也來一串。紅豆里的靈氣慢慢滲透進身體,很有好處。我曾經(jīng)在姬國芙蓉城喝靈茶,幾片樹葉子就要二十兩銀子一杯。靈豆手鏈,比那強多了。” “天哥,你就不準備送我一串?” “啊,送你?你家的東西我討來做成鏈子,回頭又送給你,臉得有多大呀!” “……” 柳若菲沉默半晌,硬是無言以對。 馬車穩(wěn)穩(wěn)停住了。 春蘭解開黑色走馬,為它配上鞍鐙。 信天游跳下,發(fā)現(xiàn)路旁還停了一輛車,眼前是一個小亭子,牌匾上寫著“十八”二字。 四名宮女侍立亭中,懷里抱著箏,手里拿著笛簫塤。石桌上擺放一具瑤琴,香爐輕煙縷縷,芬芳四溢,沁人心脾。 見到柳若菲也下車了,信天游笑嘻嘻問: “怎么叫十八,名字真古怪。” “從城門到這里,正好十八里路。一般送別頂多到這兒,叫‘十八相送’。古詩里面不也有講嗎,樓臺一別恨如海,十八相送情切切……” “啊,正好十八里路?不可能吧。彎彎曲曲的,到底算直線距離,還是算道路長度?” 柳若菲懶得回答,娉娉婷婷走向亭子。 信天游好生沒趣,搔了搔頭,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喊道: “柳若菲,你忘記戴鳳冠了。” 柳丫頭還是不搭理,在鋪好繡墊的石凳上坐下,仰面淺淺一笑,道: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天哥,就讓若菲為你彈奏一曲吧。” 琴聲錚錚,反復(fù)兩遍后,亮麗的滑音響起,切入正曲。四名宮女早在亭子四圍的條凳上坐好,箏笛簫塤陸續(xù)加入了和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