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到書房,朱由校剛坐在椅子上,不經意間看到跪在地上的老福王,連忙又站起身子,像屁股長了刺一樣跑到他的身邊,伸手把他給攙扶了起來。 “皇叔皇叔,你看,你這是做什么?快快請起。”朱由校溫和的笑著,將老福王攙扶了起來。 很明顯,老福王營養過剩,這一身肥膘趕得上家養的白豬了。 老福王朱常洵站起身子,心里面還是有些疑惑,自己這個皇上侄子要做什么? 不過他臉上都是忐忑,連忙說道:“罪臣可當不起。罪臣愧對陛下,愧對皇兄!” 看著朱常洵一臉慚愧的模樣,朱由校伸手拉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皇叔,你也要體諒朕,這有些事情不是朕一個人能夠說了算的。” “你在河南的事情,那真的是做的不對。當然了,咱們皇家的事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論對錯的。” “您貴為皇叔,這多一點田宅地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生活富裕一點自然也是應該的。可是那些臣子不知天高地厚鬧騰起來,朕總要給個交代。” “原本他們是想奪了皇叔的爵位,將皇叔發配到鳳陽去看守祖陵。朕硬生生的給攔了下來,朕舍不得皇叔啊!” 朱由校臉上的笑容很燦爛,語氣很真誠,一副叔侄情深的模樣。 朱常洵也不是傻子,要知道他當年也是王爺,那也是奪過太子之位的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皇帝侄子的這套說辭,那就是糊弄鬼的。 遇到事情,皇帝沒錯,錯的都是臣子。 辦錯事情,那都不是皇帝的意思,全都是手下人不會辦事,或者就是領悟錯了意思。 這種手段真的一點都不新鮮。 可是這世上的事情,就不能較真。皇帝這么說,你就得這么聽;你要不這么聽,那你干脆就不要聽了,直接把腦袋砍下來吧,那就什么都聽不到了。 朱常洵連忙跪倒在地,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頗為自責的說道:“陛下待臣情深意重,是臣老年糊涂、肆意妄為,給陛下丟了臉,臣慚愧呀!” 朱由校再一次把朱常洵攙扶了起來,笑著說道:“皇叔,這里只有你我君臣二人,就不要如此了。” 老福王眼淚汪汪,心里卻不以為意。合著你自個兒都在演戲,卻讓我別演?都是老千層餅了,你揣我也揣著唄。 “皇叔放心,朕還是顧念天家親情的,自然不會做那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朕把皇叔接到京城里面來,主要也是為了想保護皇叔。” “在地方上,皇叔落了魄,那些人還不一定做什么呢。到時候他們弄出點什么事情來,朕遠在京城,天高皇帝遠的,實在是鞭長莫及。” “現在把皇叔接到京城來,這一來朕可以就近保護皇叔;二來朕也可以和皇叔敘一敘叔侄之情;這三來,也可以讓皇叔在京城盡盡孝。” “朕知道,河南的事情委屈皇叔了,所以才會把皇叔接到京城來。鄭太妃在京中甚是想念皇叔,這朕也是知道的。得了空,皇叔就進宮來多陪陪太妃。這母子親情,朕也要多照顧一下。” 朱常洵連忙再次跪倒,感激涕零的叩頭說道:“陛下天高地厚枕,臣銘感五內!” “行了行了,皇叔快起來吧,不要動不動就跪。您可是朕的皇叔,這總是跪朕,朕心里也不踏實。” 朱由校再一次把朱常洵攙扶了起來,回頭對陳洪說道:“給皇叔搬個凳子,朕和皇叔坐下聊。” “臣謝陛下!”老福王也沒客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