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我還沒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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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打眼看上去實在不像個國內大學生——別說大學生,他連學生都不像。這個青年氣質閑散且頹廢,卷發(fā)遮著眼睛,一身潮牌,像個玩世不恭的、英俊的流氓,這種人往教室里一坐,有種說不出的礙眼。
許星洲怒道:“別碰我!”
秦渡二話不說,啪地拍了下許星洲的腦袋:“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我今晚就叫人堵你小巷子,拿美工刀劃你書包。”
許星洲被打了額頭,又被脅迫一把,連嘰都不敢嘰一聲……
他到底哪里像學生啊!鬼都猜不到這居然是個學生好嗎……
她往旁邊一看,胖雀已經(jīng)飛走了,只剩個空蕩蕩的巢。
秦渡惡意道:“虧了麻雀有腦子沒跟你私奔。”
許星洲:“……”
許星洲沒法解釋自己是想和麻雀對話——因為這原委比撩麻雀還蠢——只能不再放屁,心里給秦渡記小本本。
不是說這個人事兒很多嗎……許星洲心塞地想,這么大一個學校的學生會,能不能滾去忙學生事務,哪怕去和團委書記拍著桌子吵架也比來蹭新聞學院的統(tǒng)計學要好啊。
要知道統(tǒng)計學這種東西,和應統(tǒng)專業(yè)的高標準嚴要求不一樣,他們的課程水得很,期末考試時平時成績占比能到30%——就為了拯救一群連t檢驗都搞不利索的文科生的gpa,好把他們該送出國的送出國,送不出國的保研,只要別在出了問題后把師父供出來就行了。
這大概就是一流學校的非重點專業(yè)課八,許星洲咬了咬鉛筆的木頭,在筆記本上寫下:‘96%置信區(qū)間。”
旁邊的數(shù)科院牛人:“……”
許星洲走著神抄板書。她頗有點近視,坐在最后一排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憑著一股渾水摸魚的勁兒往上寫,還沒寫過三個字,許星洲就覺得自己對統(tǒng)計學的愛耗盡了。
老師在上頭拿著粉筆一點一點地講:“在滿足正態(tài)分布的前提下,95%可信區(qū)間的計算公式是,μ±1.96s/√n……”
許星洲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然后,她從自己的挎包里摸出只kindle,上面被她貼滿了星星月亮的小貼紙,又滿是劃痕,顯是已經(jīng)用了很久了。
秦渡眉峰挑起。
許星洲的帆布挎包上印著《塞爾達:荒野之息》的林克,別了許多花花綠綠的小徽章。她身上的每個地方都色彩斑斕,細白的小臂上還貼了個幼稚的、妙蛙種子貼貼畫,也難怪會把kindle貼成那個鬼樣。
許星洲身上到處都透著對生活的喜愛,猶如吹過世間的、繽紛的風。
“看什么?”秦渡問:“什么書?”
許星洲一怔,道:“《高興死了》。是一個抑郁癥、焦慮癥、回避型人格障礙、自我感喪失癥的樂天派女人的自傳。”
秦渡盯著屏幕看了片刻,嘲諷道:“樂天派和抑郁癥有什么關系?這種都能出版,還翻譯成多國語言,服了!還有人買賬。”
許星洲霎時一腔柔軟情懷一掃而空,覺得不能和理工男溝通!可是她命門還被人攥手里呢,簡直敢怒不敢言……
如果小時候真的學了柔道就好了,許星洲心想,可以現(xiàn)場就把秦渡這個混蛋打粘在地。
秦渡感應到什么似的嘲道:“對師兄尊敬點,要不然晚上堵你小巷子。”
許星洲又氣又怒,都快帶哭腔了:“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師兄可沒欺負過你,”秦渡懶洋洋地往后一靠,盯著許星洲的眼睛,慵懶地說:“是你主動要和師兄約架的,師兄我只是提醒你咱有個約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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