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完便大步離開,連頭也不曾回一個。 高良媛恭恭敬敬把他送走,神情落寞地轉(zhuǎn)身,重新拾起針線框子,繼續(xù)做起了針線。 不管怎么說,她不后悔。 想要在這后院生存,靠太子萬萬不行。 只有太子妃娘娘才是唯一的靠山,唯一一個不需要得寵,別人也無法撼動的靠山。 別提什么唐家謀反,這種事別說唐家不會那么蠢,太子爺也不會讓它發(fā)生。 總之……她不要再過以往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她現(xiàn)在是良媛,被太子爺寵過的良媛,有太子妃做靠山的良媛。 高良媛吸了吸手指的血珠子,繼續(xù)認真做起了針線。 …… 從落梅軒出來,夏侯玨回了前院。 沿著回廊路過朝鸞殿時,他遠遠朝里望了一眼,那里燈火通明,隱約有談笑聲傳出,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那女人的笑臉。 他突然覺得,這女人比自己過得舒坦多了。 有人替她干雜活,有人奉承,還有吃有喝。 除了沒有自由,她什么都有,連他的寵妾都搶了去。 嗯…… 夏侯玨負手而立,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懸月,內(nèi)心油然而生一股悲涼。 感覺……她們才最需要彼此,而自己就是個多余。 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跟著的一群縮頭縮腦的小太監(jiān),夏侯玨唇角微抽。 有些人看似繁花簇錦美人環(huán)繞,實際上過得凄涼無比,身邊只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死太監(jiān)。 夏侯玨帶了一群死太監(jiān)回了前院,形單影只凄涼無比。 第二天依舊是早出晚歸,兢兢業(yè)業(yè)干活,畢竟皇后心黑,工部的差事可不好干。 …… 相比于夏侯玨的凄慘,唐宛凝的日子舒坦得多。 不過她也沒閑著,先讓人收拾了一個雅致的小院給三位良媛住。 又讓孟氏撥了宮女太監(jiān)伺候著,最后又大手筆地賞賜了許多衣裳料子首飾,將這一切打理地井井有條有模有樣。 唐宛凝再一次被自己的賢良淑德感動,并且暗戳戳認為夏侯玨娶了她簡直是三生有幸。 像自己這樣賢淑大度又不作天作地的大老婆,簡直打著燈籠都難找好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