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于是,傅南禮相當于看了場直播,他們分別去了哪里玩。 溫喬他們在杭城逗留了兩天,坐了纜車,燒了香,賞了湖。 于第二天晚上六點趕到家中。 雪停了,門口墻角里堆著厚厚的積雪,院子門開著,客廳里亮著燈,她戴著一頂紅色的線帽,拎著行李箱,推開門的一剎那,以為自己看錯了。 被冷風嗆了一口,溫喬忍不住咳嗽起來,男人站起來,朝她走來,溫喬緊張又忐忑地看著她媽媽。 傅南禮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溫喬身子微微后仰,看著傅南禮,不敢動。 他寬大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冒沒好,下雪天就跑出去玩,是不是又凍著了?” 姿態和語氣都無比親昵,溫喬小聲耳語:“你怎么來了?” 他目光輕掃過她的臉,手上微微用力:“我不能來嗎?” 慌亂之余,溫喬沒察覺出他口吻中的質問語氣,“我媽媽不知道……”。 人已經被他拽進了客廳,大門關上,屋里開了空調,挺暖和,溫喬一邊解脖子里的圍巾,一邊想著說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