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氯化琥珀膽堿,我去拿。”灰原哀轉(zhuǎn)身去自己的實驗室。 阿笠博士汗,做個菜怎么感覺跟進了實驗室差不多,“這個氯化琥珀膽堿……” “也就是橫紋肌松弛藥司可林,”池非遲解釋,“竹鼠死前無痛苦不掙扎,不會對毛皮造成什么損傷,死后殘存在體內(nèi)的藥物也沒有毒性,不影響食用。” “這、這樣啊!”阿笠博士擦了擦頭上的汗。 灰原哀很快拿了針筒注射器過來,“氯化琥珀膽堿我已經(jīng)抽進去了,3毫克。” 柯南剛借口上了個廁所,暫時擺脫了帶孩子打游戲的苦惱,回去路過時,就看到這一幕:“……” 這三個人是要干嘛? “藥物致死屠宰法,”池非遲接過針筒注射器,干脆利落地給竹鼠來了一針,然后把竹鼠丟進洗菜池里,“很簡單。” 阿笠博士瞥了一眼沒了動靜的竹鼠,果然是無痛苦不掙扎,死得也太快了…… 灰原哀還認真分析了一句,“跟人類的猝死差不多。” “對,”池非遲又對非赤道,“接下來是頸椎折斷屠宰法,仔細看,對你有用。” 非赤瞪著一雙蛇眼,表示自己很認真在看。 池非遲又拿起另一只竹鼠,將竹鼠的頭往后背方向拉,再往前一推。 咔。 一陣清脆的骨折聲。 手法專業(yè),竹鼠死得很安詳。 池非遲把這只竹鼠也丟進洗菜池,“也很簡單。” “池先生好像是學(xué)動物醫(yī)學(xué)的?”阿笠博士忍不住問道。 動物醫(yī)學(xué)難道不是教判斷動物疾病、救治動物的嗎? 他是不是對動物醫(yī)學(xué)認識不夠? “是,”池非遲轉(zhuǎn)頭,“怎么了嗎?” “呃,沒什么,池先生果然對動物很了解!”阿笠博士點了點頭,見池非遲轉(zhuǎn)頭去清理兩只竹鼠,才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非赤。 非赤感受到阿笠博士的目光,心里有點感動,不容易啊,總算有人會考慮到它的心情了…… 阿笠博士想的是:還好這條蛇什么也不知道,不然攤上這么個主人,天天看什么動物屠宰法,這蛇是要瘋的。 “小白鼠也有斷頸處理法,看來鼠類的處理都差不多,”灰原哀倒是比較淡定,腦海里把竹鼠和竹鼠劃了等號,區(qū)別只是一個是實驗用品,一個是食材,“生的竹鼠肉可以給我一點嗎?” 池非遲答應(yīng)下來,“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你要干什么?” “我想檢測一下竹鼠肉里的成分,”灰原哀很感興趣,“說不定可以提取出什么生化藥物成分。” “可以提取,其他部分也給你,”池非遲頭也不抬地清理著竹鼠,“你去拿容器,我?guī)湍闱懈睢!? 灰原哀又噠噠噠跑去自己的實驗室,拿了不少消過毒的玻璃瓶回來,“沒有合適的樣品箱,這些可以嗎?” “你覺得方便就行,”池非遲熟練地把剝了皮竹鼠解剖,把大腦、肝臟、脂肪之類的一一放進容器里,“聽說可以提取亞麻酸、促肝細胞生長素、軟骨抗癌活性因子等化學(xué)藥物成分,不過我沒有自己檢測、提取過。” 灰原哀像個等著領(lǐng)糖的小孩子,認真而乖巧地等在一邊,“我試試,出結(jié)果了可以告訴你。” 阿笠博士看了一會兒,默默摸到電視機前看一群孩子打游戲。 他總覺得跟那邊兩個人格格不入…… “非赤?”光彥看到跟著溜過來的非赤,見多了也不怕了,遲疑了一下,沒敢伸手摸,把手里的游戲手柄放到地上,“你要玩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