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死了。” 池非遲沒有多解釋,拉起外套拉鏈,出了辦公室。 對于新出義輝出事,他并沒有太多感覺。 哪怕新出父子很和善,對他的稱呼也比較親密,但新出智明還好,新出義輝對他更像是對待一個委托,例行公事。 這陣子太晚的手術安排他都沒跟,每天回去吃晚飯,如果能趕上阻止,也算是回報一下那份和善,如果趕不上,那他也不會費太多心思去阻止。 或許他可以提前讓新出義輝警醒,不過先不說他跑去跟新出義輝說‘你老婆要殺你’,新出義輝會不會覺得他病情嚴重,如果新出義輝信了,事情說不定會發生更多的變化,比如反殺…… 而新出義輝本身有問題,新出陽子的殺意估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經意看到過新出義輝跟女患者在診室里曖昧,都覺得尷尬,也就新出智明那個單純孩子信了他老爸是在確定病人心臟有沒有異聲。 矛盾早就埋下了,擋得住一時,擋不住一世。 好吧,這些都是借口,說到底,他就是不想費心思去管。 他這一輩子,大概也沒法理解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那種‘生命都可貴’的想法。 在他眼里,生命就只有‘重要的’和‘不重要的’兩種區別,要不然他也不會去做什么賞金獵人了。 …… 等池非遲開車回到新出醫院的時候,警方已經到了。 站在后門的警察看到有車停在門外,上前問道,“您好,請問您是……” “我借住在這里。”池非遲停好車后,打開車門下車。 “池哥哥,你來了!目暮警官在等你呢!”柯南小跑著出門,又轉頭對詢問的警察笑道,“目暮警官讓我來找池哥哥問一下情況。” 問話的警察頓時了然,又回到后門口守著。 柯南拉著池非遲進門,路過警察時,還是一臉孩童的純真笑臉。 “太假了,”池非遲任由柯南拉著衣角,提醒道,“剛出了事,別笑,嚴肅點。” 柯南僵了一下,見周圍沒什么人了,停下腳步松開手,轉頭看著池非遲的平靜臉,神色也認真了幾分,“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該笑的……義輝醫生死了。” 他覺得池非遲能猜到出事,并不奇怪,畢竟警車還在外面停著呢,但池非遲恐怕還不知道事情多嚴重,冷靜一點也正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