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服部平次沒有吭聲,盯著尸體思索。 毛利小五郎說完,就跟鮫崎島治離開,準備找鯨井定雄問話。 柯南低聲道,“喂,你們看,這具焦尸的臉上有個奇怪的東西。” “硅膠樹脂,”池非遲看了一眼,“也就是硅膠,一般整容中的隆鼻手術會用。” 易容有時候也會用到,不過是用來支撐假臉的…… 服部平次還是盯著尸體,“也就是說,這家伙曾經整容過……” “不好意思!” 兩個工作人員拿著塑膠布走了過來。 “用這個蓋住尸體吧!” 火被滅了,船又重新啟動,加速前往小笠原。 “喂,要不要去找一下?”柯南突然轉頭問兩個人。 “你們去吧,”池非遲擺手,看向后面休息室,從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鮫崎島治正在審問鯨井定雄,“我在這兒等。” “好吧……” 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有些無語,這里盯不盯都一樣,池非遲這家伙說到底還是懶吧…… 兩個人跑開后,磯貝渚在里面不知說了什么后,走了出來,“你打算一個人待在外面嗎?” “嗯。”池非遲看了磯貝渚一眼,繼續靠著扶欄,他覺得這個女人看他的眼神有點怪異,當然,不是喜歡…… “你知道嗎?”磯貝渚走到扶欄前,看著一片漆黑的大海,“我父親他也不怎么喜歡說話,在人群里總是很沉默,卻很討小孩子喜歡,因為他就像會魔法一樣,口袋里總能拿出小孩子想要的東西……” 池非遲:“……” 跟他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他不喜歡打牌,最喜歡的雞尾酒也是反舌鳥,”磯貝渚繼續道,“他說那種綠瑩瑩的顏色,像是春天的嫩芽,跟生命一樣美麗……” 池非遲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他之前喝反舌鳥,是因為那是用龍舌蘭做基酒,想想那個一出場就被炸死的大塊頭,就不會去多想那個組織的事了。 磯貝渚不會想歪了吧?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一杯接一杯慢慢地喝酒,”磯貝渚低聲道,“他不希望自己傷害到別人的性命,那一次我看到新聞上的報道,說影子計劃師誤殺了一個人,就很擔心,我想著回家會不會看到他又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但我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然后呢?”池非遲問了一句。 “我來這艘船上,是看到報紙上古川大的署名,想著會不會遇到他,”磯貝渚轉頭盯著池非遲,“如果我再遇到他,哪怕他改變了容貌,我也能認出來的,哪怕二十年沒見,他也能認出我來的!” “我跟影子計劃師沒有任何關系……”池非遲解釋。 “我知道,既然你說他死了,那他就是死了吧!”磯貝渚笑了笑,轉身離開。 “喂,等……” 池非遲阻止不及,磯貝渚走得很干脆,服部平次來得很不是時候,讓他心情很復雜。 磯貝渚這是想了些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