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是他!張青云腿抖了抖,軟塌塌的想跪下,卻梗著脖子一咬牙,愣是不跪。 夜天淡淡瞥他一眼,繼續(xù)說道:“你在鹿州太守任上不短時(shí)間了,有沒有聽說桐川縣村民的永業(yè)田,口分田盡數(shù)被桂大戶搶占,導(dǎo)致民遭奴役,食不果腹,九死一生的事?” “沒,沒聽說,桐川縣一直按歲繳納賦役,年年豐收,民皆安樂,斷無此事!”張青云斬釘截鐵,義正言辭。 夜天不由一笑,朝秦霄揚(yáng)目說道:“秦府尉,咱們雖有證據(jù),人家有嘴,還是硬嘴,所以,要取得犯人證詞和證據(jù)相匹配,讓他簽字畫押才格外重要。” “是……”秦霄拱手侯著等他發(fā)話是不是要用刑。 張青云卻驚駭于秦霄的順溜,顫抖著手戳著秦霄,“你,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了?就是因聽了他的話,你才綁了老夫的?秦府尉啊秦府尉。說你什么好,他的身份不可靠了,連皇上都要?dú)⒘怂€有什么用吶!指望他提拔你?做夢吧!” 夜天長身挺立,漠然聽著他咆哮,眼神淡淡掃一眼秦霄。 卻見秦霄啪地正了身姿,再次拱手道:“夜公子,是否需要用刑?” 夜天嘴角邪勾,揮手制止,“張大人,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本公子要對你說出我的真實(shí)身份?” “不,不知……”,豆大的汗珠順著張青云暗紫色的臉滑下來,用刑?那還得了?本大人不比那些粗莽之人,本大人精致著呢,怎么,怎么受得了如此粗暴之事? “本公子今夜來,就是跟你聊聊,讓你明白明白。說起來,還要得益于你前前后后表現(xiàn)出來的手段和智計(jì),讓本公子高看于你,自投你門下,你所有的精力和目光都在本公子身上,自以為撿了個(gè)大籌碼,妄想控制于我,達(dá)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的人卻逮著空子做了他們要做的事,省去許多勞費(fèi),更得了秦府尉助力,才將你們一窩端了。本公子這趟鹿州之行,實(shí)在不虧,目下,唯有一事令我不安。” 張青云臉上的汗更多了,他有種極不好的預(yù)感!既然夜天是有預(yù)謀的投過來,如今目的達(dá)到,他是不是也要有預(yù)謀的退出去?!這,這意味著什么?!不得不說,張青云真是有些智力的!腿哆嗦地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下癱倒在地,雙嘴唇霎時(shí)干裂發(fā)白,毫無人色! 冷峻,甚至冷酷無情的光芒漫過深海似的目,蔓延出來,冰冷的勢,灌透脊背,秦霄亦覺出此份寒意,頭皮本能地起了雞皮疙瘩。 刑室里,什么樣的器具都應(yīng)有盡有,尖頭,圓頭的針刀,令人望而破膽,夜天長指伸出,卻只取下一條布巾來,墨袍旋然,步步走近張青云。 “本宮的身份,不能就這么輕易泄露出去,你,就是這份輕易里最不讓人放心的一個(gè)。張青云,自到任以來,外善內(nèi)奸,欺上瞞下,縱子行兇,助紂為虐,死不足惜,本宮今日便親自除掉你!”夜天手上套上布巾,探向張的脖子,抓住。 大顆的淚涌出張青云眼眶,聲嘶力竭,“殿下,殿下饒命啊,我,我沒想著害殿下啊,是桂丞相,是他要我迷了您,再偷了您的印信,桂丞相這么做簡直大逆不道!您留我一條狗命,我給您作證!給您作證!” 秦霄的頭皮,更麻了!他聽到了什么?!雖然早已料到這位夜公子是皇族中人,可誰能想到他,他竟然是——!能讓桂丞相心心念念的人,還能是誰?! “是個(gè)好辦法!”只聽夜天冰冷的聲音徐徐說道。 既然贊同我了,為何還不放開我?張青云明顯覺得脖子上的力道更重了! “雖然是個(gè)好辦法,可卻不是最好的時(shí)機(jī),你去吧。”夜天不再多說,手下用了力氣! 張青云的脖子咯嘣一下發(fā)出一聲悶響,一折兩半。 腦袋像個(gè)蔫倭瓜,以詭異的姿勢耷拉到一旁,身軀轟然倒塌。 布巾摘下來,扔掉,眉目淡淡掃向秦霄。 秦霄一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