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5-3210-《蒼穹九變》
第(1/3)頁
1945 誅天四劍
恐懼,在心中瘋狂滋生著,宛若最致命的病毒入侵一般,怎么也壓制不住?!緹o彈窗..】天籟『.』2
但是這種恐懼的來源,又并非是沒有道理的。
圣人七重天的惡鬼,竟然被一劍直接斬殺;圣人八重天的孿生小鬼,也被這一劍重創(chuàng);圣人九重天的紅衣女鬼,同樣也未能幸免,近乎于透明的身體,虛弱的神色,無不在告訴別人,她也是受創(chuàng)不輕。
除此之外,還有那一座座被切開的山峰,那一顆顆被斬開的星辰,無一不是在清晰的告訴每一個人,聶凌波這一劍究竟是何等可怕。
而以上這些已經(jīng)足夠讓人膽寒,偏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看清楚聶凌波的如何拔劍和揮劍,如此恐怖的一劍,怎么可能是人力能夠施展的。
在這短暫的驚悚和恐懼之下,孿生小鬼和紅衣女鬼已經(jīng)徹底收起了所有的輕視之心。
不,更應該說,先前聶凌波斬殺煉魄老的那一劍,已經(jīng)足夠證明她的個人實力有多么的強悍,所以在那個時候,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引起足夠的重視。
可怪就怪煉魄老本身的實力并不強,強大的地方又都是在馭使鬼物方面,所以聶凌波這一劍斬下來,鬼王一眾都誤會了,錯以為聶凌波本身實力并不強,只是取巧才殺了煉魄老。
現(xiàn)實卻是那么的殘酷,精于戰(zhàn)斗和搏殺的惡鬼,如此輕易的就被聶凌波斬殺,這一劍已經(jīng)足夠引起鬼王一眾的高度關注和警惕,否則便是步入惡鬼的后塵。
“丑女人,想不到你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下手卻如此的狠辣?!奔t衣女鬼憤怒的注視著聶凌波,但是與外表看起來的憤怒不同,內(nèi)心卻在暗暗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狠辣?哼,沒想到輪回界的鬼如此天真!”聶凌波又把手搭在雪白靈傘的傘柄之上,淡淡的說道:“既然身為敵人,你們就應該做好覺悟。”
是的,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紅衣女鬼和孿生小鬼怎么會不明白這樣的道理呢?
故,剛剛紅衣女鬼的行為,其實只是在拖延。
尤其是她在看到聶凌波再一次的手撘劍柄之上的剎那,實在不想再遇到那讓人心寒一劍的她,幾乎如條件反射一般,沖著聶凌波就是張口一吼。
吼,并非是紅衣女鬼在給自己壯膽,此乃一種殺招。
只聞一聲極其尖銳的嘯聲,從紅衣女鬼的口中爆了出來,一層層聲波猶如實質(zhì)般彌漫向戰(zhàn)平安,度又快又急,所過之處就連空間都出現(xiàn)短暫的剎那扭曲。
好厲害的音波神通!
聶凌波瞳孔一縮,也不敢有絲毫大意,飛快的取過雪白靈傘,唰的一聲在自己面前飛快撐開,并整個人都靈活無比的躲在靈傘的后面。
面對這么一個情況,紅衣女鬼眼中閃過一絲嘲笑,她的音波神通可不是這么簡單,區(qū)區(qū)看起來很普通的傘,怎么可能擋得???
擋得住!
只見那尖銳如刀子一般的音波,轟擊在雪白靈傘之上的時候,一層層波紋在傘面上不斷的浮現(xiàn),看起來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被吹飛,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又詭異的堅持了下來。
這柄靈傘,絕對有古怪!
紅衣女鬼瞳孔一收,心里面頓時就是一聲暗罵,本以為聶凌波手中的武器,只是藏在傘中的一柄細劍,沒想到傘的本身也是一件防御至寶,圣人九重天的強大音波神通,也照樣能夠擋得住。
不過這又如何?
聲音的傳播,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紅衣女鬼在意識到單純的音波攻擊,無法突破聶凌波手中的靈傘之際,就立刻改變戰(zhàn)斗的方法,一道道音波開始出現(xiàn)各種變化,從尖銳過渡到一個十分婉約的方式,如同一位貌美雙十年華的少女,正在向自己的情郎哭訴命運的不公。
一時間,紅衣女鬼的音波攻擊不再只是單純的攻擊,更像是無孔不入的綿柔軟針,散似的穿過雪白靈傘上一個個肉眼看不見的細孔,朝聶凌波的心神直接侵襲過來。
“咦?”覺察到這一點之后,聶凌波反應也是極快,猶如凌波的仙子一般,蓮足巧妙的一轉(zhuǎn),身形婀娜的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音波傷害不到的位置,妙不可言。
很顯然這也是踏天道法則之路而行,只是與戰(zhàn)平安的勇猛突進、蘇陽的閃電騰挪不同,聶凌波所施展的踏天道法則之路而行是那么的美,步步生蓮。
正所謂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同樣處于圣人九重天境界之下的紅衣女鬼,直接一眼就確認聶凌波此技法方面的嫻熟程度有多少,就連在圣人九重天這個境界苦心修煉了三千年,也研究此法三千年的紅衣女鬼,都做不到聶凌波這般輕松和寫意。
可怕,這女人究竟是怎么修煉的,怎么與天道的共鳴程度如此之高?
紅衣女鬼在心中更加寒的思考之余,反應度卻不慢,紅袖一揮就見一道紅色匹練卷向聶凌波,堅決不給聶凌波任何施展的機會,否則就會變的非常危險。
同時,紅衣女鬼一邊努力的纏住聶凌波,一邊還不忘急切的喊道:“你們兩個,還沒有準備好嗎?”
準備?到底準備什么?
難道說,這圣人九重天紅衣女鬼并非只是主攻,那對孿生小鬼才是殺招嗎?
只見孿生小鬼在聽到紅衣女鬼的催促之際,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再堅持一下,這不是在輪回界,沒那么容易完成?!?
紅衣女鬼眼中閃過一絲焦躁,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纏住聶凌波。
可是想要纏住聶凌波,又豈是一件那么簡單的事情?
嘶啦~!
紅衣女鬼甩動著紅袖,一道道血色匹練又快又急,看起來好似天空都被一團團紅云所籠罩,但是也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突然就被聶凌波抓住一個機會,一道道劍意橫空展開,硬是把紅衣女鬼的血袖,卷成漫天血色碎片飛散開來。
驚!
紅衣女鬼臉色一變再變,看著自己一雙裸臂暴露在外,怒的一跺腳,尖聲道:“該死的,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套紅衣!”
“那還真是抱歉了!”聶凌波十分輕松的嫣然一笑,雪白色的細劍再一次傘中出鞘,一劍猶如閃光般,宛若視空間和時間如無誤,直刺紅衣女鬼的眉心。
誅天四劍之破天式!
誅天四劍所有的劍招都是從基礎劍招之中演變過來,并且把每一招都演化到極致,是千錘百煉過后,化腐朽為神奇的一劍。
比如說先前的截天式,就是基礎劍招中的“削”,一劍削開天和地、法和道。
那么,誅天四劍之破天式,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
刺,誅天四劍之破天式正是基礎劍招中的刺,一劍刺穿一切,無物不破。
而這一刺,在聶凌波手中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仿佛能夠洞穿日月和星辰,世間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成功阻擋住這一劍,注定要被破之。
故,看到這般驚人的一劍,紅衣女鬼當場就是頭皮一麻,比看見先前的截天式還要心驚膽顫。
皆因,截天式是一條線的攻擊,正前方的一切都在這一劍削過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
但破天式卻是點,一點刺擊,破世間一切法和道。
因此誅天四劍之破天式的攻擊,乃是單體攻擊,以無比專注,無比快捷的度,攜以洞穿一切的決心,不殺敵虜,誓不罷休。
這就是讓紅衣女鬼膽寒的地方,塵世間的一切,有誰能夠擋下這一劍?
紅衣女鬼自認擋不住,但是她那種介于虛實之間的鬼身,也是奧妙非凡,于生死一線之間由實轉(zhuǎn)虛,不留一點痕跡在世間。
也正是憑借這種奇妙的虛化鬼身,先前聶凌波揮出的劍雨未能傷害這紅衣女鬼,截天式的力量也未能殺死這紅衣女鬼。
那么,專注一劍,只攻一人的破天式,又如何呢?
讓人吃驚的是,這種虛化鬼身比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以誅天四劍這門極道神通的威力,以破天式專注于一人的攻擊力,竟然還是未能殺死紅衣女鬼。
銳利的劍鋒從紅衣女鬼的身上穿過,聶凌波也整個人從紅衣女鬼身上穿過,這紅衣女鬼詭異好似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甚至,從這紅衣女鬼身上穿過的時候,聶凌波吃驚的現(xiàn),竟然沒有任何感覺,甚至一點應有的接觸感都不存在,簡直就是詭異的讓人無法理解。
是的,這種感覺實在太古怪了,明明眼前有這么一個存在,而你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存在,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從這個存在身上穿過的時候,就是未能產(chǎn)生任何感覺,從始至終都違背一切應有的認知。
但是事情很顯然沒有那么簡單,誅天四劍乃是太素道尊所創(chuàng)的極道神通,而太素道尊乃是繼承了北方黑帝的復制體,北方黑帝又是極其擅長意境修煉的天地,所以太素道尊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誅天四劍,本身除了劍招強大之外,劍意更是非同一般。
故,從表面上來看,聶凌波這一劍直接穿過紅衣女鬼的虛化鬼身,未能造成任何傷害;而從感覺上來進行判斷,聶凌波也沒有產(chǎn)生任何刺中的感覺。
然,來自誅天四劍之中的劍意,卻是實實在在的,并且對紅衣女鬼的虛化鬼身,能夠造成某種極大的傷害。
原因無它,所謂的鬼物,說白了就是一種精神體,也是神魂的另一種體現(xiàn)。
意,則正是來自于神魂之中潛藏的力量。
因此這就造成了,誅天四劍的劍招未必能夠傷害到紅衣女鬼,可里面所蘊含的劍意,卻對紅衣女鬼造成的傷害極大。
“?。。?!”紅衣女鬼出了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聲,整體看起來更加的黯淡,放佛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還沒好嗎?。?!”劇痛之下,紅衣女鬼也要有些堅持不住了,直接就又是一聲烈吼。
而在這一次,孿生小鬼卻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則是無比詭異的擁抱在一起,仿佛受到了什么恐懼的刺激,顫栗著突然就這么出了一聲聲好似嬰兒般的凄厲啼哭。
第1931章 失利
世間術法,千千萬萬,沒聽說過的神通,并不代表不存在?!咀钚抡鹿?jié)閱讀..】
可是像此刻聶凌波所遇到的,由這對孿生小鬼所施展的神通,就多多少少有些詭異,著實的讓人有些看不透,并且連最基礎的理解,恐怕都是做不到。
只見這對孿生小鬼,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一個兒童的身軀,縮減到只有嬰兒大小,氣息也是從圣人八重天的層次,直接跌落至化神期的層次,給人的感覺就好似退化一般。
除此之外,這對孿生小鬼不只是身軀在退化,竟然連意識和思維的方式,都似乎退化至嬰兒的程度,只是在那里出陣陣嬰兒一般的哇哇啼哭聲,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哇~哇~,媽媽~,寶寶好怕~,哇哇~!”
“哇~,媽媽救命~,哇哇哇~!”
這對孿生小鬼越哭越離譜,越哭越詭異,甚至還開始叫媽媽,這種情況就算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聶凌波,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多少有些始料不及。
更詭異的是,伴著這對孿生小鬼的啼哭聲,聶凌波莫名的有些心浮氣躁,難道說這種嬰泣聲是某種神通,能夠干擾人的情緒。
不,實際情況似乎并非如此,至少聶凌波沒有感覺到任何術法的波動,似乎真的只是單純的啼哭,所以引起聶凌波情緒煩躁的,應該是一些別的什么原因。
一念至此,聶凌波當機立斷,她覺察到有什么危險在接近,必須擊殺這孿生小鬼,否則極有可能招惹來什么不詳之物,危險無比。
下一刻,聶凌波果斷出手,雪白色的細劍蕩起一陣夢幻又冰冷的劍光,欲殺這對孿生小鬼為后快。
“混蛋,在活人的世界,就是麻煩!”紅衣女鬼大吃一驚,甚至這對孿生小鬼在做的事情絕對不能打斷,于是在十分虛弱的情況下,也只能咬牙繼續(xù)朝聶凌波纏斗了過去。
紅衣女鬼不顧一切的纏斗和阻止,讓聶凌波更加確認,這對孿生小鬼所做的事情,必然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否則她身為圣人九重天級數(shù)的存在,不至于會如此保護這對孿生小鬼,除非他們擁有什么翻盤的手段和殺手锏。
于是乎,聶凌波根據(jù)現(xiàn)狀的判斷,腳下步步生蓮,又如凌波仙子,踏天道法則之路而前行,每一步都走的飄忽不定,又美的動人心魄。
顯然在踏天道法則之路而行這方面的運用,紅衣女鬼和聶凌波還差一個級數(shù),數(shù)次想要阻止都以失敗告終,然后就這么被聶凌波繞了過去,直接逼近那對孿生小鬼。
不好!
紅衣女鬼臉色一變再變,奮力搶救,已經(jīng)明顯有些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聶凌波一劍快的刺向這對孿生小鬼。
眼看著,雪白色的細劍即將再次染血,聶凌波將會像穿糖葫蘆一般,直接把這一對孿生小鬼給刺死。
可是就在生死一之際,正在啼哭中的孿生小鬼,哭聲突然變的更急更洪亮,無比焦急的好似召喚什么。
“哼,晚了!”聶凌波神色沒有任何的波動,雪白色的細劍再次一送,殺機已至。
然,眼看著劍尖幾乎就快要刺中孿生小鬼的剎那,突然間猛的一滯,莫名其妙的停止了下來。
怎么回事?
難道聶凌波心軟了,不忍殘殺這對如嬰兒一般的孿生小鬼?
怎么可能!
聶凌波又不是那種喜歡感情用事的女人,她的冷靜,她的睿智,是連蘇陽都欣賞和佩服的地方,絕不會犯了什么對敵人留情的低級錯誤。
既然不是聶凌波心軟了,那么結(jié)果就可能只有一個,那邊是生了什么,導致聶凌波這一劍無法再刺下去。
是的,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虛空中探出來一只手掌,用力的一把抓住雪白色細劍的兵鋒。
而這柄雪白色細劍乃是迪雅千錘百煉,專門為聶凌波打造的一柄靈劍,劍鋒自然是鋒利無比,就算蘇陽這身強悍的體魄,也不敢空手硬抓。
敵人自然也不例外,手掌心的肉被割破,骨頭都差點被切開,看起來鮮血淋淋的。
可是手的主人卻渾然未覺,用力的,緊緊的,硬生生抓住雪白色靈劍的鋒刃,哪怕是這雙手被廢了,也絕對不會松開。
因為,她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哪怕是犧牲自我,也在所不惜。
甚至她的這種決心,意志,已經(jīng)清楚的傳遞給每一個人,哪怕是她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詭異~!
聶凌波秀眉輕皺,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手的主人,當即就是雙眼一瞇,以她的心境修為也是心頭浮現(xiàn)出幾分駭然。
因為眼前這只手的主人,乃是一個看起來好似瘋瘋癲癲的婦女,并且曾經(jīng)長相似乎特別的妖艷,但是臉
上幾道猙獰的傷疤,看起來卻是平添幾分兇性,沒有任何一點女性的柔美。
但最吸引聶凌波關注的,還是那一雙眼睛,時而溫柔,時而瘋狂,還有某種刻骨銘心的仇恨,讓人看一眼就會心顫一下。
還有最后一點,那就是聶凌波只用一眼就成功判斷出,這個女人擁有半步極道的修為。
又一個半步極道?
麻煩了!
這是聶凌波在總結(jié)思考過后的第一個念頭,在還沒有產(chǎn)生一些別的什么想法時,就突然見這瘋子一般的女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也是孩子的母親,怎么忍心下此毒手?”
“……?!甭櫫璨ㄏ萑霟o法很回答的沉默之中,因為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瘋狂的女鬼所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這么一句話。
而沒有給聶凌波思考的時間,這個瘋狂又古怪的女鬼,回頭看一眼那對已經(jīng)化成嬰兒般的孿生小鬼,忽然變的特別溫柔,渾身上下散著濃烈的母性光芒,溫聲說道:“寶寶們乖,寶寶們不哭,媽媽來了,媽媽會保護你們的?!?
說完,瘋狂又古怪的女鬼,又轉(zhuǎn)頭看向聶凌波,眼中再次充滿瘋狂和刻骨銘心的仇恨,森然說道:“無論是誰,都別想傷害我的孩子?。?!”
“??!”
一聲凄厲的怒號,從瘋狂又古怪的女鬼口中吼了出來,一股仿佛實質(zhì)的音波,直沖近在咫尺的聶凌波。
而這并非是像紅衣女鬼那般尖聲嚎叫的神通,乃是實實在在用自身的渾厚修為,怒吼出來的一聲聲震,威力比神通看起來還要恐怖,還要那么的歇斯底里。
對此,聶凌波當場就是臉色一變,神色嚴肅的用力一扭一抽,鋒利的雪白色靈劍蕩起一道道靈光,硬生生削掉瘋狂又古怪的女鬼的手掌血肉,并抽身急退,如凌波仙子般踏天道法則之路而行。
可是瘋狂又古怪的女鬼此吼十分強大,震得四方天道都變的一片混亂,迫使聶凌波根本無天道法則可借,自然就無法做到踏路而行。
無奈之下,聶凌波也是十分果斷,手中靈劍再次一蕩,一道銳利的劍芒沖天而起,硬生生的切開女鬼嘶吼時產(chǎn)生的音波。
“哼~!”切開女鬼音波的一剎那,聶凌波就當場悶哼一聲,再次爆退不休,一腳一腳踩的天地狂震,連退近百丈之后,方才勉強站穩(wěn)。
然后,一縷鮮紅色的血液,順著聶凌波的衣角低落,在雪白色的凝膚之上,看起來是那么的醒目。
受傷了!
先前聶凌波一人獨戰(zhàn)輪回界眾鬼強者,仍然是那么的從容不迫和游刃有余,卻不想與這瘋狂又古怪的女鬼,僅僅只是一個照面,被對方吼了那么一下,就當場受傷了。
很顯然這瘋狂又古怪的女鬼,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存在。
甚至,聶凌波覺得這瘋狂又古怪的女鬼,可能比先前那個冷瞳鬼王還難纏,盡管從表面上來看,此鬼的氣息還比不上冷瞳鬼王更加渾厚,但是那股子瘋勁,那種刻骨銘心的仇恨,絕對是一個比實力更強三分的冷瞳鬼王,還要更加的難纏和麻煩。
果然,一切就如聶凌波所預料那般,這瘋狂又古怪的女鬼,在現(xiàn)自己那一聲歇斯里地的鬼吼,未能殺死聶凌波,并僅僅只是讓其受到一些輕傷之后。
這瘋狂又古怪的女鬼,立刻就再是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看起來更加瘋狂的朝聶凌波直接撲了過來。
“哎,本來還想輕輕松松的解決此事,看來似乎沒有那么簡單??!”聶凌波微微嘆息一聲,腳踏蓮花,快若疾風,持劍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與這女鬼劇烈的鏖戰(zhàn)在一起。
只是這么一開打,聶凌波先前的不好預感,幾乎立刻就應驗了。
這女鬼不只是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戰(zhàn)斗方式也瘋瘋癲癲的,完全沒有任何章法。
而最可怕的還是那股子狠勁,以命搏命,縱然是被聶凌波刺上一劍,也絕對要狠狠的咬下一塊肉方才善罷甘休,幾乎是為了戰(zhàn)斗完全不擇手段。
試問,面對這么一個瘋狂的敵人,就算是聶凌波也有些難以應付,開打沒多久,已是守多攻少,應付的有些狼狽。
沒辦法,聶凌波也是盡力了,面對本身就高出自己一個境界的敵人,又是打法如此的變態(tài),沒有當場潰敗,顯然已經(jīng)是做的相當不錯了。
然,這并非是什么理由,聶凌波雖然沒有戰(zhàn)平安那樣強大的戰(zhàn)意,但也沒有脆弱到,會因為眼前的失利,就立刻崩盤和放棄的程度。
要戰(zhàn)便戰(zhàn),何懼之有?
只見聶凌波意識到敵人與眾不同的瘋狂之后,甚至以正常的打法肯定是要吃虧,她立刻開始冷靜的思考著,并干脆完全放棄攻擊,靈活巧守,思考反擊之策。
但是沒有太多時間給聶凌波思考,因為她所要面對的敵人,很明顯不止是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女鬼。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信阳市|
肥东县|
龙门县|
辰溪县|
龙海市|
黄骅市|
泰兴市|
崇州市|
南川市|
济源市|
大足县|
惠水县|
个旧市|
定远县|
峨边|
五指山市|
江永县|
筠连县|
鞍山市|
大竹县|
卓资县|
厦门市|
大理市|
新绛县|
巫溪县|
阜康市|
丹寨县|
霍林郭勒市|
二手房|
大兴区|
新和县|
马龙县|
金华市|
谷城县|
泗水县|
原阳县|
北安市|
宜城市|
铜梁县|
鹤岗市|
施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