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7-3252-《蒼穹九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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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威名卻在一夕間,變成歷史,成為過去,在世人眼中徹底淪喪為新天庭的走狗。
哀莫過于心死,形容的就是萬法之始楊天佑。
心死則萬事休、斗志無,與其這么繼續茍活下去,不如以死明志,于人生的最后時刻,也要為護佑玉虛一脈的威名,死得其所。
故,萬法之始楊天佑這一次,并非是來阻止蘇陽,他是來主動求死,死在玉虛一脈被蘇陽毀滅之前,為自己的人生畫上一個休止符,不至于活的那么痛苦。
也正是明白了萬法之始楊天佑的這份決心,蘇陽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成全他。
“這一刀,我敬你!”蘇陽默默的低聲沉吟著,他的聲音在這黑暗的虛無之地中,緩緩飄散著,仿佛在訴說著幾分敬意,及幾分無奈。
伙伴們都站在蘇陽的身后,這一刻誰都沒有打擾他,也不敢,更不愿意打擾他。
因為大家都看出來了,這一刀下去,看似無比簡單,但是蘇陽的心里面并不好受,畢竟與萬法之始楊天佑之間,雖無太深的交流,但終歸是有情無恨,怪只怪造化弄人,怪只怪新天庭顛倒是非。
沒錯,明眼人已看出來了,萬法之始楊天佑雖死在蘇陽的刀下,害他的人卻是新天庭。
是新天庭,踐踏了萬法之始楊天佑的驕傲;是新天庭,逼死了萬法之始楊天佑;亦是新天庭,讓萬法之始楊天佑一直努力至今的所有東西,一直堅持不悔的信念,隨之崩潰。
然,話雖如此,卻非所有人都能夠認同。
“爹~!”一聲凄厲無比的嘶喊聲,從深處掙扎而來之際,便見一道遁光,破空而至,直奔被蘇陽一刀絞首的尸骸面前,仰天狂哭,血淚橫流。
他是萬法之始楊天佑的獨子,未來玉虛一脈的接班人——小法王楊天賦。
此刻,楊天賦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蘇陽一刀絞首于此,內心的悲憤可想而知,已是完全喪失了理智,不問緣由,不講道理。
“啊~!”大悲之下,楊天賦神色越來越瘋狂,紅著一雙眼睛,抱著自己一直以來最敬佩的父親,沖著蘇陽怒喝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陽冷冷的注視著楊天賦,沒有任何回答的意思,也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好!好!好!”楊天賦神色癲狂的說道:“既然你連解釋都懶得說給我聽,那就納命來給我父親陪葬吧!”
怒嘯一聲,楊天賦鼓起所有的力量,就朝蘇陽殺來。
說實話,楊天賦一直以來都是以自己的父親為榜樣,本身天賦不錯的同時,也是足夠的努力,如今已是圣人五重天的境界,年青一代照樣拔尖。
只可惜,并非人人都能夠像蘇陽這般,不僅自身的修為逆天,連帶自己身邊的伙伴們,也都一個個越來越不俗。
不,圣人五重天確實已經相當不錯,但是在蘇陽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只見蘇陽冷酷的豎起一根拇指,微微向下一按,天道法則立刻就在指尖的力量帶動下,宛若山岳一般壓向楊天賦。
轟~!
沒有任何一丁點懸念,只用一根拇指,蘇陽就像按死一個螞蟻那么簡單,把楊天賦按在指下,動彈不得。
“啊~!殺了我,有本事你連我一起殺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睏钐熨x拼命掙扎著,怒吼著,咒罵著,血淚混淆著流淌下來,神色也越來越癲狂。
蘇陽卻無動于衷,冷冷的看著楊天賦,一邊無所謂的收回手指,一邊又是毫不留情的說道:“就憑你?恐怕即便是做了鬼,也奈何不得我一根毛發?!?
楊天賦表情一滯,他知道蘇陽所說的是一個事實,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猶如云泥之別,宛若天地的距離,讓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話雖如此,但是從蘇陽這個“仇人”口中道出來,卻是那么的殘酷,充滿了羞辱的味道,讓楊天賦羞憤難耐,只能舉起右手,直接朝自己的腦門上拍去,自尋短見。
說時遲,那時快!
眼看著楊天賦就要悲憤自盡的時候,蘇陽忽然一腳踏出,繼續冷酷無情的一腳把楊天賦踩在足下,踏著對方的臉,嘲笑道:“想死?可沒那么容易!”
楊天賦更加的羞怒,憤然道:“啊~!蘇陽,你這個魔鬼!”
蘇陽冰冷無情的說道:“沒錯,我就是一個魔鬼,我就是,堂堂
三千世界第一人的兒子,到底是多么的窩囊廢,連為自己父親報仇的勇氣都沒有,就這么自盡在仇人的面前?!?
楊天賦雙眼更加的通紅,憤怒的注視著蘇陽,牙齒咬的嘎嘎直響,甚至咬破了牙齦,也渾然不知,只是就那么仇恨的注視著蘇陽。
而蘇陽則更加充滿嘲笑的無情說道:“嘖嘖,你這個小窩囊廢還不服氣是嗎?也罷,我就讓你看看,咱們之間的距離差距有多大?!?
說完,蘇陽就是一指點在楊天賦的額頭之上,金光閃耀,暗含妙法。
被蘇陽一指點中的楊天賦,當場就是全身一振,雙眼陷入一時短暫的空洞,良久后才忽然恢復過來,略有一丁點清明,但更多的還是仇恨和瘋狂。
但是楊天賦根本就來不及有什么思考的機會,蘇陽就突然一腳踢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人踢到萬法之始楊天佑的尸骸旁。
“窩囊廢,你給我聽清楚了,剛剛傳你的可是直指能之至尊本源結構的鴻蒙功法。所以你若是真的想給你父親報仇,就給老子我學好本領再滾過來,否則就這點能耐,連讓我稍稍打個哈欠的消遣都不夠。”蘇陽不屑的冷笑著,幾近嘲笑,那眼神看起來就像是在說:即便是給你一套神功,讓你修行,你照樣是一個窩囊廢,報不了仇。
“哈哈哈~!”楊天賦面對蘇陽的連番刺激,終于再也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憤吼,咆哮道:“蘇陽,我楊天賦在此立誓,我會窮盡一生,傾盡所有,也要報殺父之仇,今日之辱,不死不休!”
“很好,這樣看起來還稍稍有點骨氣?!碧K陽暗暗點了一下頭,但是語氣卻更加的冷酷無情,并極盡嘲諷的說道:“現在,你可以滾了,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否則我現在就殺你。”
楊天賦紅著一雙眼睛,不為所動,盯著蘇陽仔細看著,仿佛要把“殺父仇人”的樣子,銘記于心中,絕不會忘。
可蘇陽卻完全無視萬法之始楊天佑,直接從他身邊越過,一步一步的朝玉虛界行去,對待他的態度,始終就像是在面對一只無關緊要的螻蟻。
在現實面前,于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楊天賦也不得不認清現實,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蘇陽的對手,只能繼續活在屈辱之中,拼命的修煉,為父報仇。
是的,為父報仇,一定要讓蘇陽血債血償。
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
仇恨逐漸侵染了楊天賦的心靈,使他開始變的越來越偏執,使他開始變的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不像自己。
但是這樣也就足夠了,楊天賦不怕死亡,也不畏懼瘋狂,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不能就這么憋屈的什么都不做,就讓楊家絕后。
現在找蘇陽復仇,就成為了楊天賦唯一的理由,一個足夠活下去的理由。
就這樣,楊天賦痛苦又悲傷的緊緊抱著父親的尸體,仰天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無比的悲鳴,就突然化成一道遁光,沖入無盡的虛無黑暗之中,越來越快,直至消失的無用無蹤。
而在聽到身后那聲近乎于發泄似的悲鳴時,蘇陽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于此刻,蘇陽臉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冰冷無情,也沒有任何陰險狡詐,只有濃濃的無奈,及想起了萬法之始楊天佑在此之前所說過的那句話,長嘆道:“造化弄人啊!”
伙伴們立刻心頭一陣黯然,這件事對于他們來說,一點都不好受。
因為在不久的未來,他們也可能要面對這樣的事情,比如說冷凝霜、巴洛,可能要面對自己的族人,面對自己曾經發誓效忠的種族,到時候他們能夠狠下心嗎?
比如說劍萬里,他即將也要面對這么一件事,自己的授業恩師,自己劍靈一脈的同族,也就在這玉虛一脈之中,到時候他能夠下得了手嗎?
悲傷感染著所有人,使他們已經喪失了先前的激情,也讓先前信誓旦旦滅了新天庭的豪言壯語,于此刻變的蒼白無力。
“緊跟著我!”就在這時候,一個強有力的聲音,在大家的耳邊響起。
猛然間,伙伴們抬頭看向前方,看著那個堅挺已久的背影,看著那個不惜背負仇恨,背上罵名,也從不見任何迷惘的身影。
“跟著我!”那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再次傳來,仿佛有一種魔力,是那么的吸引著大家。
“所有的荊棘,都有我來斬開!”
“所有的罵名,都有我來背負!”
“無論是善也好,縱然是惡也罷,都由我來承擔,你們只要跟著我就行!”
“因為我會帶著你們,撕破黑暗!”
洪亮有力的聲音,寬厚堅強的背影,于此刻好似利劍般,劈開了所有的迷惘,斬開所有的黑暗,猶如陽光一般,撒入所有人的心中,溫暖的包圍著大家。
是的,跟著他!
是的,無需迷惘!
是的,未來的路還很長,只要走下去,終有陽光!
第1978章 昆侖
拋開迷惘,堅定信念,大步向前,不再猶豫!
看著那個寬厚堅定的背影,踏著豪邁的步伐,雖然整個隊伍從始至終只有十余人,可是這一步一步尊臨至玉虛界的時候,卻給人一種千軍萬馬般的氣勢,咄咄逼人。【最新章節閱讀..】
“破~!”只見蘇陽突然重腳一踏,渾厚的力量直給人一種撐天之柱砸落下來的感覺,昔日玉虛界傲世四方的大陣,根本就是形同虛設,被一腳踏碎。
驚!
玉虛界所有新天庭的修士們,親眼目睹這一幕,無不嚇的心頭一片驚駭,臉上更是已經寫滿了恐懼和惶恐之色。
開什么玩笑,玉虛界傳承了至少數萬年的護界大陣,乃是號稱三千世界最堅固的大陣,歷史至今還從沒有人攻破過,更有數十位圣人聯手攻打,也安然無恙的記錄。
可是在蘇陽面前,這護界大陣確實變成了一個玩笑,一腳踏碎,輕松異常。
這就是蘇陽嗎?
試問,當今天下誰還能夠敵得了他?誰還能夠阻止得了他?
就在一片惶恐不安之中,蘇陽如入無人之境,踏著天幕而行,腳下一片金光大道,好似皇帝在巡視應屬于他的領土。
可惡,太囂張了!
一眾新天庭的修士們,感覺心頭之上充滿屈辱,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敢動手,因為所有新天庭真正的精銳,都已經集中在昆侖山,哪里有遍地的禁制,還有通往天界的入口。
故,現在玉虛一脈的修士,都不過是一些外圍的弟子,要天賦沒天賦,要背景沒背景,典型的炮灰,只是扔在這里讓他們試著拖延一下蘇陽等人。
然,面對氣勢如虹的蘇陽,他們注定什么都做不到,光是看著就嚇到腿軟,更別說去阻止,恐怕到時候蘇陽揮揮手就能夠把所有人給全滅了。
好在蘇陽聲名在外,不屑與這些被拋棄的外圍弟子一般見識,不予理會,我行我素,這才給了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
同時,蘇陽的心情還是有些感傷的。
當年,為尋第四世道之文明的秘密,蘇陽曾前來玉虛一脈求助,萬法之始楊天佑盛情款待,并十分配合,沒想到今日卻喪命在他之手,真是造化弄人。
而殺了萬法之始楊天佑之后,本就傷感的心情還未緩解過來,現在走在這熟悉的環境之中,憶起當日萬法之始楊天佑陪他游覽玉虛界的種種,又忍不住多了幾分莫名的憂愁。
伙伴們也似乎感覺到蘇陽心情不佳,戰平安、聶凌波二女體貼的握住他手,便見戰平安開口堅定的說道:“有我們陪你。”
聶凌波微笑著,仍如那高山上最干凈無污染的純凈雪蓮花,言語之中透著堅定的信念,開口道:“還有我!”
不只是她們,愿意陪伴蘇陽走過一生,伙伴們同樣毫不猶豫的說道:“還有我們!”
一股暖流涌入心間,蘇陽明白除了他在引導著伙伴們,如領頭羊般在逆風中前進之時,伙伴們也在身后默默的支撐著他,注入力量。
對此,如何能讓大家失望?
“哈哈哈~!”只聞蘇陽一聲無比豪邁的大笑,開懷說道:“我蘇陽一生,有你們這些兄弟姐妹們,足矣!”
說完,這玉虛界的名勝古地昆侖山已至。
昆侖山,玉虛界最大的山脈,最高的山峰,謠傳這太始道尊的修行道場,就在這昆侖山中,由玉虛一脈代為掌管。
對此,玉虛一脈從沒有否認過,看起來好似默認。
實際上,這太始道尊的修行道場玉虛宮,卻是就在這昆侖山中,只是玉虛一脈十分豪氣的告訴你們,玉虛宮就在這里,沒有他們,你們誰都找不到。
就算是找到了,沒有玉虛一脈的同意,你們即便是知道入口在那里,也進不去。
是的,玉虛宮進入有諸多限制,若無玉虛一脈的指引,沒有相應的鑰匙,就算知道太始道尊的修行道場玉虛宮就在這里,哪怕你是有通天的本領,恐怕也進不去。
而當年蘇陽來到這昆侖山之后,確實看不到入口究竟在那里,最后還是萬法之始楊天佑的指引,方才找到昆侖山正確的進入方式。
只是即便如此,進入昆侖山也存在許多限制,每十年一塊的玉佩,成為進入昆侖山的重要媒介之一。
除此之外,還需要一種以秘法煉制而成的指路香,否則就算有秘鑰玉佩,可以進入昆侖山,在沒有指路香的幫助下,也要迷失在里面。
由此可見這昆侖山,是何等的機關重重。
那么,現在蘇陽沒有指路香,沒有萬法之始楊天佑引路,也沒有進入昆侖山重要的媒介秘鑰玉佩,又該如何進入昆侖山呢?
還有,若是知道昆侖山在此,蘇陽來到此地卻還進不去昆侖山,就此無奈離去,到頭來豈不是一個笑話?
只見蘇陽默默的站在昆侖山之下觀察片刻,仿佛并不急著破解如何進入昆侖山,只是在那里撫摸著一塊大青石,那里曾經是萬法之始楊天佑坐過的地方,他等待著蘇陽的歸來。
如今,景色已久,可惜昔日的朋友,已經命喪在自己的手中。
好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
因為伙伴們都在身后看著呢,這先前的感動仍在,此刻又怎么能夠讓他們失望呢?
只見蘇陽轉過身來,神色已經恢復平靜,萬法之始楊天佑的事情已經再也不會引起他任何的傷感,因為最后剛剛那個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已經是最后的回憶。
故,只見蘇陽冷靜無比的說道:“太初道尊的修行道場昆侖山玉虛宮,可以說是玉虛一脈最大的秘密和依仗,所以自然困難重重,等閑人就算知道在那里,恐怕也進不去。”
身為當年陪同蘇陽一起來探索天界秘辛的九戮真君,此刻問道:“當年,我們也是在玉虛一脈的幫助下,才成功進入昆侖山。現在,我們身為敵人,而我們的敵人又都躲入昆侖山之中,顯然是不想與我們正面對決,也認定我們進不去昆侖山。”
蘇陽看向九戮真君,敵人的想法他自然十分了解,故而回道:“那么,在沒有玉虛一脈的幫助和首肯,這昆侖山該如何進,以你的眼光,是否看得出來?”
九戮真君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光澤,好似在動用什么秘法在觀察,但是在看了片刻之后,就長嘆一聲,道:“難,我修為在圣人九重天的層次,卻只是隱晦的看出些什么,但具體又有什么不一般,卻又無法清晰辨認出來。”
蘇陽微微邪逸笑道:“無妨!”
看著蘇陽那熟悉的邪逸笑容,大家立刻就忍不住流露出幾分心領神會,因為他們感覺熟悉的蘇陽,如今又回來了。
而蘇陽則會心一笑,又繼續說道:“昆侖山的隱藏方式,應該是出自太始道尊的手筆,而對方顯然比想象中的更加高明,他把整座昆侖山都煉制成了法寶,顯然讓不知訣竅的人,縱然再怎么用心去探查,也難以找到方向。因為世人眼中,隱藏起來的方式,無非都是使用陣法,卻不料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陣法?!?
伙伴們聞言,立刻紛紛大吃一驚,因為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昆侖山竟然根本就不是什么陣法,乃是一件法寶。
另,居然把整座山脈都煉制成一件法寶,太始道尊果然好大的手筆,簡直匪夷所思。
可即便是如此有如何?
到頭來還不是被蘇陽給看穿了?
不過這看穿歸看穿,即便是大家都知道,這昆侖山即便是一件法寶,但是找不到出入的辦法,仍然是一個無法避免的現實。
但是看蘇陽一臉勝券在握的邪逸笑容,很明顯他的話里還有下文,所以無需多想,靜靜等待下去,看看他究竟會怎么安排便是。
就見蘇陽冷然不屑一笑,道:“太始道尊煉制昆侖山的手法,使用的乃是第四世道之文明的手法,相當的高級和刁鉆,若是正常情況下,即便是我想要破解,也多少會有些麻煩?!?
伙伴們把握住蘇陽話中的重點,只見九戮真君最關心的問道:“正常情況下?”
蘇陽緩緩點頭說道:“是的,畢竟不管怎么說都是極道者的布置,又豈會是那么容易被攻破?只可惜這群人擅自主張,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擅自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改變了此地的一些布置,可以讓更多的人,在他們的允許下進入昆侖山。殊不知,極道者的布置又豈是那么容易改動?因此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布置,卻破壞了原本的優勢。”
一眾伙伴們紛紛流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便問道:“如此說來,現在的昆侖山已經是破洞百出,到處都是疏漏了。”
蘇陽也不廢話,指點大家往幾處地方看去,結果大家就是這么一望,配合對天道法則流動的微妙感應,立刻就看出幾分不和諧的地方。
這一切確實就如蘇陽所說那般,敵人自以為是的布置,使人已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好了,大致的情況就是如此,且看我怎么破了這可笑的布置吧。”只見蘇陽微微一笑之后,便抬起腳來就是一踏,斷喝道:“給我破!”
轟隆~!
大家都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大地,突然震動了那么一下,隨即便見昆侖山上常年籠罩的積雪,正在一層層的剝落。
而隨著積雪的剝落,就立刻好似有什么顯露了出來,便見那一處宏偉的山脈之上,點點零碎的建筑物,開始呈現了出來。
剎那間,好似滄海桑田,又好似時空逆轉,某種古老的氣息,從昆侖山上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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