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9-3294-《蒼穹九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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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出,寒光乍現!
只見一道驚人的寒芒,隨著一股浩瀚的劍意,從聶凌波的身上散發出來,帶給劍尊一種難言的壓抑,氣血都開始在這一刻有一些停滯,呼吸也變的難以順暢起來。【最新章節閱讀..】
緊接著,劍尊仿佛產生了某一種錯覺,感覺聶凌波好似在施展一招無敵的劍法,可偏偏定神一望之后,聶凌波只是在持續保持著一種緩緩拔劍的動作。
怎么回事?
此刻到底發生了什么?究竟在發生一些什么?
劍尊在心中拼命的吶喊著,而那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錯覺,則開始越來越清晰,終于以某種非常驚人的方式,開始在劍尊的眼前呈現出來。
這一刻,劍尊清楚的看見聶凌波的身后出現一柄非常特別的神劍,那銳利的鋒芒,那驚人的寒光,仿佛可以連天也都一劍誅之。
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隨著聶凌波的拔劍動作繼續,神劍越來越清晰,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宛若天地間唯一的主宰,劍之君王一般的存在。
不,這并非是什么好事!
錚~!
只聞一道驚天的劍鳴聲,突如其來的炸響,那是來自劍的號令。
號令什么?
號令劍!
只見此刻的劍尊,怎么也拿捏不住手中的靈劍,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召喚一般,讓劍尊只覺這柄與自己性命相修的靈劍,突然爆發出一陣陣強烈的劍氣,直接被奪走了控制權,脫手墜落了下來。
劍一落下,就仿佛人一般彎曲著劍身,沖著聶凌波所在的方向,或者是聶凌波身后的那柄神劍虛影叩首,宛若臣子叩見君王。
劍尊當場再次臉色大變,這完全是超出他預計之外的事情,有些難以接受。
然,事實就是如此,不只是劍尊受到了強烈的壓制,凡是劍一類的兵器,現在都已經無法控制,從使用者的手中落下,向神劍叩首。
比如說劍萬里、大劍圣手中的劍,根本就不受他們的控制,僅僅只是一些力量的余波,就已經造成這樣的情況。
爾后,這股恐怖的劍意,開始隨著聶凌波拔出更多的劍峰,向整個天界進行輻s。
剎那間,無論是有人控制的劍,還是無人使用的劍,在這一刻都失去了自主權,從四面八方向這邊呈現出叩首狀,仿佛在迎接一柄絕世神劍的降臨。
這不可能!
感受到這股浩瀚的劍意是如此驚人,劍尊心頭充滿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震撼。
但是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已經根本就沒有給劍尊太多的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了。
只見這股浩瀚又驚人的劍意,在輻s了一定的范圍和距離之后,隨著天下間所有的劍都臣服于此,聶凌波背后的神劍,已是猶如絕對的主宰一般,成為了整個天界所有劍器之兵的主宰。
不,或許并非全部!
只見遙遠的天帝城,最上層的東邊,青帝主宰的青帝宮之中,一柄沉寂了數百萬年的劍器,在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后,突然從沉睡之中蘇醒了過來。
是誰,膽敢讓我臣服?
只見這柄從沉睡之中蘇醒過來的劍器,面對神劍散發出來的浩瀚劍意,立刻激起了它的好生之心,憑空一閃,就撕裂了空間,穿越了法則,跨越了遙遠的距離,憑空出現。
轟隆~!
帝劍降臨,是那么的突如其來,又是那么的毫無預兆,并且在初一降臨那般,就開始宣誓自己的主權,自身才是真正的劍之帝王,而你不過是一個贗品。
然,沒那么容易!
就在這柄劍之帝王的出現之際,聶凌波背后的神劍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瞬間就出現了失控的跡象,以更加強大的氣息,開始與劍之帝王針鋒相對。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說:也許,昔日你是這片天地的劍之主宰,但是現在很抱歉,你已經是過去式了,新的君王,乃是我。
剎那間,就好像天雷勾地火一般,兩柄神劍以絕對針鋒相對之勢,無比激烈的開始互相爆發,企圖能夠徹底壓制住對方。
而當兩柄都代表著帝者的劍器,以絕對針鋒相對的方式,開始無比激烈的對沖時,在場的每一位劍客,此刻的感覺均十分不好受。
皆因,這兩柄神劍爆發出來的劍意實在太強了,再加上皆為劍道主宰的氣息,形成的某種壓制效果,更是遠遠超出一般的理解范圍之內。
對此,這讓引起這一系列變化的聶凌波,也有些始料未及,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及這柄氣息如此強大的劍器,究竟是從何而來,簡直就是胡鬧和搗亂啊!
劍尊到是好似看出來一些什么,目光炯炯的盯著那柄古老的仙劍,內心深處不斷的狂呼著:是那柄劍,是那柄劍,北方黑帝的斬天劍!
沒錯,這柄氣息強大的帝劍,正是北方黑帝的斬天劍!
當年,北方黑帝和東方青帝殊死一戰,同時命隕在東方青帝宮最后一層,而這柄昔日名震天下的斬天劍,也很遺憾的遺留于此。
故,在來到天界,并組建了新天庭之后,劍尊在翻閱歷史,確認了此劍的存在之后,就無時無刻不想得到此劍,并從中悟出當年北方黑帝名震天下的劍道仙術。
只可惜劍尊他做不到,東方青帝以自身血r和精魄煉制而成的禁制,就算是同為大帝一般的存在,也難以踏足其中,更不用說劍尊了。
同時,劍尊的悟性也無法跟蘇陽相提并論,盡管明知東方青帝宮前方的殘余劍痕,暗藏劍道仙術的秘密,但他破解都難以做到,更別說領悟里面暗藏的劍法了。
就這樣,劍尊無時無刻都想得到此劍,卻又根本做不到,徒增煩惱,滿是遺憾。
可是今天誰也沒有想到,聶凌波凝聚出來的神劍,竟然激起了這柄仙帝之劍的好勝心,在沉寂了足足數百萬年之后,跨越了遙遠的距離,主動離開東方青帝宮,降臨于此。
這一下,可就有些亂了,跨越了幾百萬年的帝劍之爭,實在是勝負難料。
不過如此也好,因為這樣反而給劍尊留了一個巨大的機會。
且不說別的,從聶凌波施展這一招劍勢的時候,劍尊就清楚的感覺到,聶凌波這一劍的威力很大很恐怖,若是把這一劍給施全了,劍尊自認肯定擋不住。
然,現在多了這么一柄仙帝之劍,在這時候橫生阻撓,劍尊直接就不用正面面對聶凌波這相當恐怖的一劍了。
另,兩柄都散發著劍之主宰氣息的神劍,若是如此碰撞在一起,先不論會造成多么驚人的破壞力,拼至兩敗俱傷的可能性,還是相當高的。
待到了那個時候,劍尊完全可以趁此機會,一口氣搶先降服了這柄仙帝之劍。
只要成功掌握了這柄仙帝之劍,劍尊自信只要能夠稍稍發揮出來一些威力,聶凌波到時候就算擁有繼續施展的余力,劍尊也基本上已是毫無任何的畏懼。
總而言之一句話,劍尊的打算確實是一手好牌,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大,完全可以說的上是行大運了。
但,真的是這樣嗎?
也許此事對于劍尊來說,確實是一個莫大的機緣,而運氣也絕對算得上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
可是這所謂的運氣,是對誰,仍然是一個未知之數。
只見兩柄劍之主宰,在足足針鋒相對了大半個時辰之后,竟然誰都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反而開始出現了一些預計之外的變化。
那就是,兩柄劍之主宰的氣息,竟然出現了一絲融合的跡象。
沒錯,劍道修為達到了聶凌波、劍尊這個層次的存在之后,對于劍的氣息,自然感應十分的敏銳,只要一丁點變化,都能夠十分清楚的在意識之中覺察出來。
此刻,兩柄劍之主宰的氣息,已經遠遠沒有那么的強勢,非常像似親人見面一般,仙帝之劍正在慢慢接受聶凌波凝聚出來的劍,并隱隱散發出幾分激動的情緒。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劍尊在心中拼命的怒吼著,正所謂期望越大就失望越大,形容的便是此刻的他。
到是聶凌波,對于這種情況的發生,隱隱約約之間,好似明悟了一些什么。
皆因,蘇陽曾經跟聶凌波形容過這柄仙帝之劍,也告知對方太素道尊和北方黑帝之間的關系,二者其實根本就是一個人。
故,面對這么一個情況,兩柄劍之主宰在遭遇之后,肯定是打不起來,互相接納彼此,似乎可能性更大一些。
因此,這真正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壓根就不會是劍尊所設想的那般,眼下所發生的情況才是真正最有可能發生的。
就這樣,只見兩柄劍在相隔了數百萬年之久,終于在今日首次碰面,宛若前世和今生的對話,一種悲傷的情緒,開始在它們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同樣的主人,同樣的遭遇,同樣的憤怒,讓兩柄劍之間所產生的共鳴,已是越來越強烈。
爾后,一切都仿佛理所當然,仙帝之劍和聶凌波凝聚出來的劍,如水r交融一般,開始緩緩的融合在一起。
不,說是融合,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仙帝之劍在此刻竟然開始主動犧牲自我,它把自己能夠釋放出來的力量,全都過度給聶凌波凝聚出來的劍。
這就像是一種傳承,又是一種決心,復仇的決心。
故,當兩柄劍之主宰在融合如一的剎那,一種仿佛跨越了前世今生,且堅定不移的感情,終于在此刻迎來一場大爆發,造就了一柄史無前例的劍道主宰,耀眼的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剎那間,天地共鳴,這一次不只是天界所有的劍都開始臣服在這柄劍道主宰面前。
影響力開始超越世界和世界之間的界限,空間和空間的隔閡,從劍道獨有的特殊共鳴之中,瞬間就對天下間所有的劍,都產生了一種特殊的共鳴。
剎那間,不論世界,不論距離,不論空間,不論對象。
只要是能夠稱之為“劍”的存在,都以某種非常特別的方式,從劍鞘之中一躍而出,開始激烈的顫動著,如臣子一般,紛紛低頭。
第2018章 法尊隕落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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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在這一刻,劍尊徹底的絕望了,很想立刻二話不說就轉身逃走,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全文字閱讀..】
可是就連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劍尊發現自己都做不到。
皆因,此刻呈現在劍尊面前的,乃是一柄史無前例的,絕對屬于貫穿了幾世文明的最強之劍,一切與劍有關的主宰。
故,被這樣一柄劍鎖定的劍尊,他根本就逃不掉。
甚至,別說逃走了,劍尊現在就連想要動一下小手指頭,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原因無它,劍尊也是一位劍客。
只要是劍客,面對這么一柄劍之主宰,他本身也在被主宰的范圍之內。
徹底……完了……
這是劍尊心中僅余的最后一個念頭,什么都做不了的他,嘴角無奈的泛起幾分苦澀,只能一邊顫栗著,一邊感慨著問道:“這就是誅天四劍的最后一劍嗎?”
駕馭著這么一柄劍之主宰,說實話聶凌波也很吃力,有種并非人在御劍,還是劍在御人的感覺,很明顯是因為劍和主人不對等的原因。
但是沒關系,聶凌波擁有充足的自信,未來某一天,她一定能夠駕馭這柄劍。
況且,現在雖然無法完全駕馭,使用這柄劍之主宰滅殺劍尊,還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故,已經取得絕對優勢,占據絕對主動權的聶凌波,本著彼此之間曾經有過一些師徒之緣的原因,對于劍尊的詢問,緩緩點頭回道:“沒錯,這就是誅天四劍之中的最強一劍——誅天劍!”
劍尊長吸一口氣,說道:“呵呵,能夠死在誅天劍之下,我已無憾。”
聶凌波不為所動,問道:“還有什么遺言嗎?”
劍尊干脆的搖頭說道:“不管怎么說,我們之間畢竟曾經有過一段師徒之緣,所以在最后我雖然沒有遺言要說,那就干脆給你一個建議吧。小心法尊,他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聶凌波眉梢微微一皺,隨即就舒展開來,便再也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突然還劍入鞘。
還劍入鞘?
難道說聶凌波被劍尊最后的誠意打動,不準備完成對劍尊的擊殺嗎?
不!
此乃誅天四劍最強一劍發動的信號。
是的,拔劍是在凝聚誅天劍,歸鞘是在發動誅天劍,太素道尊通過這么兩個簡單的劍道動作,把劍道的精髓悉數融入此中,獨創出這招最精妙的誅天劍。
也就是說,誅天劍已經脫離了尋常“招”數的境界,乃是一種極致的劍意,完全由劍道法則凝聚出來的最強劍意。
故,眼見這柄劍之主宰,并非是真正劍,乃是蘊含著太素道尊對于劍的本質理解,一種強大的“極”。
沒錯,眼見這柄劍之主宰,就是一柄極道之劍,再加上與北方黑帝的斬天劍融合之后,這一劍的威力幾乎可媲美真正的極道一擊。
因此在聶凌波還劍入鞘的一剎那,等同于極道者一擊之力的劍之主宰,以可毀天滅地的姿態,朝著劍尊落下。
轟隆~!
劍之主宰整柄劍沒入到劍尊的體內,隨即就見劍尊表情一僵,便流露出幾分解脫之色。
爾后,劍尊再也沒有任何聲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少頃,一股股濃郁的劍意從劍尊的體內噴涌出來,每一道都鋒銳之際,當場把劍尊切割成一個又一個比分子還微小的血r,化成一團濃郁的血霧,噴濺開來。
劍尊,殞!
至此,隨著靈尊、劍尊先后喪命于此,三尊已去其二,獨留法尊一人,還在苦苦堅持,正與戰平安戰斗到一個最激烈的高度。
同時,隨著靈尊、劍尊的隕落,獨自苦苦支撐的法尊,就徹底的慌了神。
而戰平安對于戰斗的把握,是何等的精準。
故,當法尊這邊剛剛出現一點微末的慌亂,戰平安就立刻抓住機會,勢大力沉的一矛,當場就成功一舉打碎了法尊幻化凝聚出來的五行之環。
五行之環一破,法尊更是慌亂無比,連續閃身回避,竭盡所能,回避來自戰平安接下來的連環打擊,可依然還是無法避免的被戰平安成功抓住機會,一矛正中胸口,當場打散了法尊最后一層護身仙力,一層血霧噴涌出來。
只是一個疏忽,一個大意,就沒想到會慘遭如此重創,法尊本人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但是現在無論多么后悔都已經無用,胸前遭受到的重創,讓法尊本身連呼吸都開始變的有些火辣辣的,氣息萎靡,意識飄搖。
可是面對已經重創的法尊,戰平安非但沒有任何一丁點松懈,反而攻勢則展開的更急更兇,一人一矛,攻擊的滴水不漏,幾乎可以說是一丁點疏忽和大意都沒有,堅定不移的把戰斗貫徹到最后一刻。
反到是在錯失先機之后,法尊面對意志堅定且目的鮮明的戰平安,更加一點搬回局面的機會都沒有,幾乎是被戰平安追著一路狂揍,就像是狂風暴雨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傾覆。
再加上缺少天河之力、天河之威的加持,無法從天河之中借來力量,已是越來越衰弱的法尊,這時候面對戰斗起來強悍無比的戰平安,更是越來越吃力,距離敗亡已經基本上沒有什么懸念了。
對此,已經各自解決對手的聶凌波、青封寒二人,并沒有急著上去幫忙,只是在一個合適的范圍和距離進行掠陣,讓戰平安能夠專心致志的解決對手。
而聶凌波、青封寒二人之所以選擇這么做,除了對戰平安充分信任之外,也與戰平安本身的性格存在著極大的干系。
是的,就算是伙伴,被打擾了戰斗也不行。
反正只要是涉及到戰斗方面的事情,戰平安就從來不會妥協,她會堅定不移的貫徹到最后。
就比如現在所發生的事情,面對法尊這樣罕見的勁敵,戰平安此刻的狀態簡直就是太好了,幾乎可以說是正在興頭之上,決不允許有任何打擾。
故,不是聶凌波、青封寒二人不想幫忙,乃是在建立絕對的信任基礎上,不愿意打擾戰平安如此高昂的興致。
當然,雖然不會上去幫忙,聶凌波和青封寒二人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
尤其是聶凌波,這時候還記的先前劍尊于死前的一剎那,曾說過的一句話,一句關于法尊的話,無論是好心,還是故意,很顯然這法尊都十分值得警惕。
那么,這法尊的身上,究竟隱藏著一個什么樣的秘密呢?
聶凌波心頭微微升起幾分疑惑,并警惕性更濃幾分,認為落入這般被動的局面,法尊若是還有什么底牌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拿出來。
可是……竟然沒有……
法尊的情況已經是越來越不妙了,在戰平安如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之下,他受到的損傷已是越來越重,整個人都血淋淋的,任誰一眼看出來,他基本上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然,即便是戰斗到這般程度,法尊似乎都沒有任何一丁點亮出底牌的跡象,在戰平安的圍攻下越來越慘,劇烈敗亡只差那么微弱的一線。
沒有嗎?
對于這么一個情況,聶凌波多少都有些意外,眉頭微皺,暗想:難道剛剛劍尊真的只是在欺騙于我?
聶凌波正在如此思考之際,戰平安的打法突然開始變的更加激進,好似準備一口氣直接把法尊給壓垮似的,更強的力量,更驚人的殺招頻繁出現。
面對一鼓作氣的戰平安,法尊當場就大面積潰敗,連續幾次企圖扭轉乾坤失敗之后,終于被戰平安給一舉抓住機會。
轟~!
只見無極戰矛夾雜著驚人的力量,宛若一條能夠翻天的蛟龍,一擊就打翻了天地,萬物都在這一瞬間徹徹底底的傾覆。
死!
一聲雷喝炸裂,面對戰平安這足以傾天的一擊,法尊徹底的流露出幾分絕望之色,用盡一切力量進行反抗,但是最后的結果仍然沒有任何懸念,他只覺得天地一轉,就當場被一股驚天動地的力量,給徹徹底底的摧毀了。
法尊,殞~!
看著那一具千瘡百孔,已經失去所有生命力的尸骸,在天河之上緩緩的漂浮著,那悲慘的模樣,似乎正在默默的訴說著,昔日名震修真大域的五大仙尊之中的最后三位,也徹底的變成了一個過去和歷史。
而前后締造了這一切的戰平安、聶凌波、青封寒三人,感覺好像對于自己親手造成的這么一件事,并不是特別的上心,并多了幾分無所謂的態度,就好像在說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其實都完全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甚至,隨著法尊的隕落,戰平安竟然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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