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十幾道身影仍在背后的屋頂上穿梭。 “該死!” 左旸還在做最后的掙扎,真要逃不掉的話,他就只能冒著暴露出自己男子身份直接被秒殺的風險,找機會掏出蝶婆婆的手絹強行解釋一番,至于是死是活、最終又是否能夠見到蝶婆婆,就得看這群人的心情了。 這是最后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他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中,哪怕是NPC。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在接近后山的山腳下發現了一個圓形洞穴。 洞穴的兩側還分別刻了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右曰:“地宮禁地”,左曰:“閑人免進”。 “這是什么地方?” 左旸心思轉動,聽到后面的衣袂破空聲越來越近,也沒工夫再去多想什么,當下便縱身一躍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直奔那個黑洞洞的洞穴沖去! 這個選擇或許有些慌不擇路的感覺,但是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繼續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了,為了防止這些移花宮門人使出像宮船上那個中年女子一樣的遠程氣招直接給他一巴掌拍死,最好的選擇就是遁入這個洞穴,能拖延一時是一時。 “唰!” 又是一記【梯云縱】,左旸終于竄入洞穴之內。 里面竟是一條傾斜向下的臺階小道,左旸沒找好落腳點一個沒站穩,整個人便沿著臺階滾落了下去。 “呼啦!呼啦!呼啦!……” 背后傳來陣陣衣袂破空聲,隨后便是那個領頭門人惱怒的聲音:“這個不怕死的!地宮禁地唯有得到宮主手諭才可進入,你們暫時在這里守著,一只蒼蠅都不許放走,我這就去向宮主稟報!” “是!” 聽到外面的對話,左旸知道自己暫時應該是安全了,心中總算略微安定了一些,卻也十分好奇這個所謂的“地宮禁地”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聽起來應該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可為什么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呢?” 這才是最令他不解的地方。 帶著這樣的疑問,左旸站起身來,沿著石階繼續向地宮深處慢慢摸索,沒多久就來到了臺階的盡頭。 這下面是一個較為寬敞的石殿,里面只有一扇一扇銹跡斑斑的鐵柵欄分割出的一個個小隔間,看起來就像一個藏于地下的監牢,在一縷微弱的燭光照射下,給人一種沒由來的冰冷寒意。 就在這個時候。 “咳、咳!你犯了什么錯?” 一個略顯沙啞的女聲忽然從昏暗的角落里傳出。 左旸一驚,連忙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其中一個鐵柵欄之內,一個黑色的消瘦背影就那么安靜的盤腿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那個鐵柵欄的門甚至根本沒有上鎖。 “……” 詫異之中,左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與這人說話。 “既然來了,就找個牢房自己坐下安心思過吧,不要試圖逃跑與反抗,江湖再大沒有移花宮找不到的地方,你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成為最親近之人頭上的一把利刃。” 那女人又嘆了口氣,聲音低沉的道,“這才是世上最沉重的鎖和最鋒利的刀……無鎖勝過萬把鎖,無人勝過萬把刀,宮主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一點,因此這座監牢才不需要鎖與刀,因為這座監牢其實在你我心中。” “……” 聽著這名女子這番貌似很意識流的話語,左旸能夠感覺到她和移花宮的人不太一樣,不過依然沒有立刻說話。 而是繼續環顧著整個地宮,仔仔細細的找了一圈,確定這里面沒有其他的出口,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再無退路的死胡同之后,這才重新看向這名女子的背影,大老遠的隔著鐵柵欄對她說道:“恕在下冒昧,我其實是來找人的,走錯了路才進入這地宮。” “男人!?” 女子也是一驚,下意識的轉過臉來,看了男扮女裝的左旸一眼之后,隨即又慘然笑了起來,“呵呵呵,你確實來錯地方了,不過不是這座監牢,而是不該來這移花宮,你可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直到這時候左旸才看清,這個女子NPC與其他的移花宮門人不同,她是有名字的,喚作蘇沐青。 見蘇沐青對他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左旸總算略微放心了一些,又“大義凜然”的道:“知道,不過既然受了故人之托,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來,大不了一死唄,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這話也就騙騙NPC,玩家誰不知道死了立刻就能復活啊? “倒是個有情有義的灑脫人。” 蘇沐青頗為欣賞的點了點頭,還想說點什么,但下一秒她的臉色卻忽然又變得難看起來,皺著眉頭嘆道,“不過……宮主已經親自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