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另外一個較為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卻見居然是臺下負責主持蠆盆爭斗的九黎圣老·茂沙。 此時他那張原本和善的臉龐已然義憤填膺,怒視著高臺上的白夙鈺繼續大聲質問道:“我五仙教自立教以來,就算從未問鼎中原武林,卻也是武林之中無人敢犯的存在,如何到了你手中就變成了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若不是當年老教主一時糊涂,將教主之位傳給了你,你又有何本事站在此處說話!?” “道歉,老夫看你只是怕死吧!?” “若當真如此,就請你將教主之位讓出來,這里有的是人愿意為五仙教拋頭顱灑熱血!!!” 茂沙此話一出,立刻便引起了不少苗疆人士的共鳴: “是啊,白夙鈺本是漢人,老教主收留她之后又將教主之位傳給了她,但她繼位以來卻沒有任何建樹,還屢屢忍讓求全,怕是早有異心,我們五仙教、乃至整個苗疆的臉面都快被她丟盡了。” “沒錯!我們不怕死,你以教主身份向外人道歉,便不配做五仙教的教主!” “說得好,以前世人只知‘誰得罪了五仙教,誰必將死無全尸’,但現在,江湖上又有誰還記得我們?” “把教主之位讓出來!” “支持茂沙圣老!” “……” 一瞬間群情激奮,情況立刻又變得復雜了許多。 “呵呵。” 左旸看在眼里,作為一個旁觀者心中像是明鏡一般清晰。 在他看來,白夙鈺不論出于任何原因,都確實不該道歉,尤其是不該當這么多人的面道歉,因為她哪怕申明了只以個人身份道歉,但無法回避的教主身份一言一行卻始終都代表著整個五仙教。 這一定會給有心之人留下口實! 而茂沙呢? 左旸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五仙教的奸細就是他了。 這應該是他聯合神水宮唱的一出雙簧,為的就是將白夙鈺除去,然后名正言順的篡奪五仙教教主之位。 因為自打神水宮的人出現之后,這個看起來和善的老頭兒距離神水宮的人最近,卻是基本上沒有露出什么驚訝之色,仿佛早有意料一般,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說話的時候,居然敢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后背露給神水宮的人,如此有恃無恐? 而他的職責所在,明顯也要更容易配合神水宮的人去布置陷阱,不被人察覺…… 不過。 左旸心中有數歸心中有數,這說到底還是五仙教內部的事情,與他無關。 所以,若是沒有人主動招惹他的話,他也只打算在這里做個看客,哪怕五仙教被滅了也不干他的事。 何況神水宮僅憑這十幾個人,想要滅掉五仙教也確實是有些兒戲。 這撐死了只能算作一次刺殺行動。 殺掉白夙鈺這樣的核心便已經算是大功一件了…… 就在如此雜亂的環境當中。 “哦……啊……” 不知為何,站在左旸身邊的阿尼桑卻忽然渾身痙攣起來,不斷的出痛叫已經快要蜷縮到地上去了。 “阿尼桑,你怎么了?” 左旸連忙將其扶住,關切的問道。 如果說整個苗疆之中有什么他必須要保護周全的人的話,那就是這個小姑娘了,即使左旸已經幫她拿到了【蠱神令】,兩者之前基本上可以算作兩清,但交情卻是也已經建立起來了。 而在左旸扶住她的那一刻。 同時還發現她裸露在外的手上和臉上已經出現了奇怪的紅腫,紅腫頂端冒出的尖兒也已經破了,真有少量黑色的液體滲透出來,像瘡似的。 “呵呵呵。” 也站在旁邊,剛才還在師父茂沙的帶領下過來被迫道過歉的阿珠那卻是忽然笑了起來,一臉得意的看著阿尼桑,譏諷說道,“活該!叫你殺了我的金蠶蠱,剛才我師父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你身上種下了三尸蠱,現在三尸蠱正在你體內吸取精血注入毒液,你現在才剛剛起了毒瘡,一會還會更加痛苦,直至化作一攤膿水。” “哼哼,只要你一死,你的那只老鼠就成了無主之物,屆時我師父略施手段收服過來,說不定會送給我,怎么樣?絕望吧?” “還有更讓你絕望的事情呢,既然你已經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其實你阿吉(父親)身上的蠱是我放的,誰叫咪多(男青年)們都說你是羅西寨最好看的咪猜(女青年),他們真是眼瞎,不過你死了,以后就沒人會這么說了……難過么?我就是想看你難過,本來我還想在害死你阿吉以后,再害死你里阿(母親),把你留到最后呢,不過既然我師父已經出手了,那就只好便宜你了。” “你聽清楚,我才可以是羅西寨最漂亮的咪猜,你不配!” 說到最后的時候,阿珠那那張這個年紀本該純真無邪的臉上,卻滿滿都是妒火,更是表現出了不該存在的陰森可怖。 而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完全就沒有將左旸放在眼里,否則又怎會當著左旸的面說出口呢? “你……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