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文士派”便是起源于“江湖派”,只不過“文士派”更容易傳播和流傳,漸漸的便取代“江湖派”成為人們認知當中的主流,后來出現了許多諸如五代時期著有《麻衣相法》的麻衣道長、明朝時期著有《柳莊相法》的袁柳莊、以及清朝時期著有《冰鑒》的曾國藩……等等等等一系列人們熟知的相術大師,甚至有些著作一直流傳到了現在,被某些出版社出版。 因此,“江湖派”的相師傳人已是越來越少。 而“文士派”雖然也不多,但相較于“江湖派”卻還是要多出不少。 甚至有些只是翻看了幾本流傳下來的相法之書,略微了解了其中一些皮毛的家伙,也敢跳出來自稱“大師”出來騙人騙錢,蒙蔽視聽。 介于以上的情況。 “江湖派”與“文士派”便逐漸形成了天然的矛盾,一直以來都有誰才是正統之爭! 雖說這本就是一件不需要爭論的事情。 但無奈“江湖派”傳承困難日漸勢弱又行事低調,“文士派”名利雙收崛起迅速人丁相對興旺,早已占據了相師的主流,世間便只能聽到“文士派”的聲音了,甚至因為一些人的污蔑與謬言,“江湖派”都成了當今許多內行相師最為不屑的三個字。 果然。 “呵呵,好一個‘江湖派’,若不是你提起,我還以為所謂的‘江湖派’早已不復存在了呢,那好,既然你是‘江湖派’的傳人,我們相遇也是有緣,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比試一番如何?” 聽完左旸的介紹,曾先生立刻就抹去了臉上的笑容,頗為不屑的看著他,冷笑一聲挑釁道。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左旸見這個家伙亦是如此,頓時也失去了與他進一步交流的興趣。 同樣也是面色一冷,扭頭向自己此行的目的地棲仙崖走去,在他看來,與這樣的家伙比試根本就是浪費時間,而且贏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成就感,反倒不如殺會怪來得實惠。 “慢著!” 曾先生三兩步便追了上來,擋在左旸面前,繼續揚著眉毛激將道,“我看你是不敢吧?‘江湖派’的人果然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么?” 說完,這個家伙還不忘帶著北玄仙尊一起嘲諷:“北玄老弟,你說他是不是不敢了?” “必須的,這種人也就會裝逼,動起真格的來秒慫,哈哈哈。” 北玄仙尊立刻極為配合的大笑了起來。 他現在對左旸只有恨意,恨不得有人能夠狠狠的教訓左旸幾次,好叫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以后少在他玩那種故弄玄虛自視清高的把戲。 “呵呵,幼稚。” 依然不理會北玄仙尊,左旸看著曾先生嗤鼻一笑,道,“你已過了而立之年,往后邁幾步便是不惑,為何還如此幼稚?而且你聽清楚,我不與你比試,是因為你還差的太遠,沒有與我比試的資格,再練幾年吧。” “你說什么!?” 一聽這話,曾先生立即瞪起了眼睛,滿臉怒意的喝道。 “你聽清楚了。” 左旸淡然一笑,又道,“另外,好心勸你一句話,就算這個游戲世界可以規避天道報應,但有些因果仍然要在現實中體現,天道自有公論,你現在以損人之道救得了他一時,卻救不了他一世,反而還因此斷了自己的福緣,這福緣可不是錢能夠買來的,況且這錢最終也未必便能為你所用,言盡于此。” 說完,左旸便又要離去。 他是一點都不指望這個家伙能夠聽得進去,而這番話其實也不是為這個曾先生和北玄仙尊所說,而是為舊人殤所說,這姑娘其實挺無辜。 “……” 聽到這話,曾先生頓時愣住了。 “這,曾先生……” 北玄仙尊也是瞪大了眼睛,雖然左旸并未具體說明他們做了什么,但是卻已經點到了關節所在。 而這件事,除了他與曾先生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左旸又是如何知道的……這如何能夠不令他心中恐慌害怕,仿佛隨時都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一般! 片刻之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