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舊人殤則是被帶回了警局。 再后來,因為舊人殤與曾先生筆錄說法不一,而舊人殤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侵害,再加上房間里沒有監(jiān)控能夠證明曾先生確實有侵害舊人殤的行為,舊人殤在警察局的時候又決定不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因此,警察只能在對曾先生進行了一番批評教育之后,把留在醫(yī)院看守他的人都撤走了。 也正是如此,曾先生才能夠強行拒絕了一聲留院觀察的建議,一大早連出院手續(xù)都沒辦,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不多時,出租車已經(jīng)到了地方。 曾先生付了車資,便又馬不停蹄的乘坐電梯去找舊人殤,作為一名相師,尤其是還是慣于使用邪術的相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樣的處境,他必須要盡快找到舊人殤身后的高人才行。 結(jié)果。 “叮咚!叮咚!叮咚!……” 曾先生整整按了好幾分鐘的門鈴,里面卻始終沒有人應答。 現(xiàn)在他與舊人殤已經(jīng)失去了“靈降”的關聯(lián),再也無法感知舊人殤的方位,自然也無法確定舊人殤是否還在這間屋子里面。 然而他哪里知道,舊人殤昨晚從警局出來之后,早就已經(jīng)按照左旸的計劃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不在么?” 曾先生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虛弱,僅僅只是走幾步路便會令他氣喘吁吁,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還不到40歲的男人。 “呼——呼——!” 沉重而艱難的喘息著,曾先生漸漸的有些撐不住了。 “對了,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聯(lián)系方式!” 百般無奈之際,曾先生忽然想到了什么,摸遍了全身才忽然記起昨晚因為出門慌張,居然忘了攜帶手機。 好在,曾先生租的房子并不遠,就在樓上幾層。 他連忙又硬撐著虛弱的身體,爬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找到手機之后波動了一串號碼。 “喂,曾先生,是您么?”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還未起床的惺忪聲音,同時還傳來一個女人撒嬌的聲音:“死鬼,你壓到我頭發(fā)了……” “是我。” 曾先生哪里有功夫去理會這些,應了一聲便直截了當?shù)恼f道,“我要舊人殤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我。” “呃……曾先生,您要這個女人的聯(lián)系方式干什么?” 聽了曾先生的話,北玄仙尊先是愣了片刻,然后才反應了過來,連忙下意識的說道,“您是知道我的,這種女人一旦被我甩了,聯(lián)系方式早早就刪掉了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么?” 此時此刻,北玄仙尊已經(jīng)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畢竟,當初害舊人殤的時候,曾先生都沒有問過舊人殤的聯(lián)系方式,甚至連見都只是遠遠看了一眼,舊人殤根本就不知道曾先生的存在,現(xiàn)在曾先生卻忽然又主動問起舊人殤的聯(lián)系方式來,莫非是自己的事出了什么問題? “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么?你與舊人殤早已產(chǎn)生了某種關聯(lián),她若好你就不會好,她若不好你才能平安無事。” 曾先生也不扯上自己,而是直接威脅起了北玄仙尊,沉聲說道,“我現(xiàn)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舊人殤身上的降頭已經(jīng)被人解除了,她不但不會死,而且很快就會恢復過來,而你,很快就要倒大霉了!” “啊?” 北玄仙尊當下又是一驚,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躺在他旁邊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也因此受到了驚擾,翻過身來一條白腿搭在北玄仙尊身上,手也輕輕的在北玄仙尊胸口撫摸著,嬌滴滴的問道:“親愛的,你怎么了嘛?” “滾!滾出去!” 北玄仙尊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與其調(diào)情,抬起腿來一腳就把這個女人踹下了床,自己也在床上待不下去了,直接從上面下來,來到窗戶邊上便立刻又哀求了起來,“曾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只有您能幫得了我,多少錢我都給……您不是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么,我想起了,前幾天她剛來找過我,我手機里面的通話記錄中應該還有她的未接來電,我現(xiàn)在就給您找,我現(xiàn)在就找!” 說著話,北玄仙尊已經(jīng)雙手顫抖的開始翻弄手機,沒想到還真叫他給找到了,當下又是激動的叫了起來:“曾先生,我找到了,我現(xiàn)在就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您!” “嗯。” 曾先生那邊卻只是沉沉的應了一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