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見金針沈家的大門如同慕容山莊一樣緊緊的閉合著。 然而不同的卻是,此刻金針沈家的大門口,正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大群NPC,細細看過去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這些NPC吵吵嚷嚷好不熱鬧,讓本來應(yīng)該很有威嚴的金針沈家看起來活脫脫就像一個菜市場。 這群NPC的穿著和實力也很復(fù)雜,看起來都只是附近的尋常百姓,而且大部分都是“不堪一擊”的平民。 “這是怎么回事?” 左旸心中有些詫異,于是便走上前去拉住一個拎著菜籃子的大嬸,笑呵呵的問道,“這位大嬸,金針沈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惹來這么多人圍觀?” “嗯?” 大嬸回過頭來看了左旸一眼,卻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外鄉(xiāng)來的過路人吧?這就難怪了,你是不知道,金針沈家學(xué)藝不精、見死不救,最終害死了病人,這不大家伙就跑來圍堵金針沈家打抱不平來了么?” “還有這事?” 左旸聽完就是一愣,不解的嘀咕道,“只聽說金針沈家懸壺濟世、舍己為人,而且一手金針退可活血生肌、妙手回春,進能隔空點穴,臨陣制敵,威力可與唐門比肩卻更具仁心,怎么還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醫(yī)術(shù)再高又有什么用,若是生得一副狼心狗肺,終究也只是個禍害罷了!” 大嬸聽罷則是白了左旸一眼,說了這一句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之后便不再理他,只是從菜籃子里面拿起一塊菜葉子,用力扔向了金針沈家的大門,一邊扔還一邊跟著眾人一同大聲嚷嚷:“金針沈家為醫(yī)不仁,衣冠禽獸死不足惜!” “呃……” 對于這個大嬸的話左旸當(dāng)然是不會輕易相信的:首先游戲里給金針沈家設(shè)定的立場是中立,這便決定了他們的行事風(fēng)格,尤其是門內(nèi)的NPC;其次若是金針沈家當(dāng)真為醫(yī)不仁的話,當(dāng)初又怎么會專程派人前往蘇州城去調(diào)查瘟毒的事情? 光是這兩點便已經(jīng)足以令這個大嬸的話站不住腳了。 不過這件事與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并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因此左旸也并不打算過多的詢問,心中只是在想自己應(yīng)該怎么先進入金針沈家,與金針沈家的人開始接觸。 只是眼下,金針沈家的大門已經(jīng)被這群NPC給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并且還有人在不斷的沖門口砸去一些爛菜葉破雞蛋,想來他想光明正大先通報一番,然后再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了,否則萬一大門一開,這些NPC也跟著一起沖進去,反倒要給金針沈家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 “吱——嘎!”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金針沈家的大門居然忽然打開了。 “!” 大概是沒有想到這種時候金針沈家居然還敢開門,又或是想看看從里面走出來的究竟是誰,一時間這些鬧事的NPC竟忽然安靜了下來,只是伸著脖子向前面看去。 不多時,一名面容和善的老者沖里面走了出來,見到眾人便是率先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與他們說道:“諸位父老鄉(xiāng)親,沈天懷這廂有禮了,諸位已經(jīng)在我沈家大門口鬧了好些天的事,想來也是累了,不如稍微歇歇,聽一聽沈某的解釋如何?” 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左旸之前在蘇州城見過的那名老醫(yī)師,將金針?biāo)徒o他當(dāng)做禮物的也是這個人。 “原來他叫做沈天懷。” 左旸默默的記在了心里,卻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貿(mào)然上去打招呼肯定是不合適的,倒不妨先聽聽這個沈天懷到底會說些什么,等待金針沈家自行解決了這件事再說。 然而。 沈天懷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下面的人群中便立刻有幾個人大聲喊了起來:“諸位父老鄉(xiāng)親,沈家的人總算肯出來了,他們害死了人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自古殺人償命,休要聽他的胡言亂語,給我打!” “諸位!” 饒是沈天懷脾氣再好,在這種狀況下臉上也是露出了一些慍色,同時聲音也是低沉了幾分,沉聲反問道,“諸位大多是成都城周邊的鄉(xiāng)民,有不少沈某還有些眼熟,恕沈某問一句不好聽的,你們或是你們的家人平日里身體有所不適,大都要來沈家求醫(yī),有哪一個沈家沒有悉心治療,有時候甚至連診費都分文不取,難道沈家為你們做了這么多事情,便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換不來么?” “……” 此話說出來之后,沈天懷的目光掃過門外這群人,其中大部分人竟紛紛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明顯是有些心虛了,可見沈天懷所說的應(yīng)該是事實。 不過其中立刻又有幾個人馬上帶著節(jié)奏喊道:“諸位父老鄉(xiāng)親,不要忘了你們是來干什么的,沈家盡是一些庸醫(yī),這種庸醫(yī)留在世上只會害人,給我往死里打!” 說話之間,不知從哪飛來一顆雞蛋,竟“嗖”的一聲砸向了沈天懷的臉龐。 “!?” 沈天懷的功力境界雖然并不算高,但終歸還是會一些的,只見立即向旁邊避了一下,便將其躲了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