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輩謬贊了,晚輩只是僥幸得了個機緣,能夠晉升純屬運氣,運氣而已?!? 迎著眾人的目光,姬天祿很是享受的笑了笑,而后又十分“謙遜”的對陳偉國說道。 “賢侄謙虛了,自你拜入你師父名下之時,我便知道你今后定有一番作為,只可惜晚了一步,實在不能奪人所愛,如今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陳偉國笑呵呵的接著說道,“這么一來,這論道大會的主持位置便應有賢侄一位,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都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姬天祿如今成了天階相師,便已經擁有了與他和達貢大師平起平坐的資格。 事實也確實如此,陳偉國與達貢都只是天階相師,還遠遠沒有到達半步神相的境界,因此與姬天祿就是同一境界的相師,基本沒有區別……甚至,姬天祿的分量可能還要比他們高上一些,畢竟姬天祿年紀尚輕,更進一步的可能性無疑更大。 而這也是陳偉國如此給姬天祿面子的原因。 若姬天祿果真還能更進一步,到了那時候,不論是長久停留在天階的陳偉國,還是達貢大師,便都有可能需要請求姬天祿指點,帶著這樣的想法,他自然要多給姬天祿一些面子,免的到時候不好說話。 “來人吶,看座!” 就連之前因為姬天祿遲到而心生不滿的達貢大師竟也和顏悅色的站了起來,不過他并沒有陳偉國那么多話,而是直接叫人去搬張椅子。 這轉變,也確實是夠真實的了。 哪怕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高人”,也依舊還是無法脫了俗套。 至于北派的顏面與立場? 根本沒有人在乎。 “這如何使得?晚輩坐在下面就行,免得有些人看了心里難受。” 被兩位大師這樣捧著,姬天祿自是意氣風發,自得之余,卻也不忘擠兌上南派的老對頭兩句。 如此說這話,他還故意向北派這邊望來,當然,目光的焦點還是北派的會長齊鳴爭,南北兩派幾十年的爭斗,何嘗不是兩大會長之間的爭斗。 這一看不要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