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靈德寺,道清禪院內(nèi)。 “噗”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爆出體內(nèi)的聲音驀地在安靜的禪房內(nèi)響起,緊接著,一股更加濃郁的香味瞬間在禪房內(nèi)整個蔓延開來,可也不過一瞬,這香味便漸漸淡了。 禪房內(nèi),黎婉站在無清子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無清子的動作。 也不知無清子在那罐子里裝了什么,只見在無清子將罐子放好之后,栗藍手腕兒那里便快速的蛹動了一瞬,緊接著一只血紅色軟軟胖胖的小蟲子從栗藍被劃破的傷口處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準確來說,也許用嗅更合適,那只小蟲子很是警惕,它小心翼翼的只漏出了一小截身子,在“看見”虎視眈眈盯著它瞧得無清子后,它身子一縮就想縮回栗藍得手腕里,可無清子動作卻比它更快。 在它剛想縮回去得一瞬間,無清子便一把提著它的身子,將它捏在了手里。 那蟲子被無清子捏住當然不滿意,它似是想反抗,在空氣中扭動著它那火紅肥碩的身子,發(fā)出一陣“吱吱吱”的刺耳的聲響,可卻是奈何不了無清子。 “嘿!你個小東西!脾氣還不小!”無清子伸出另一只手,在它那肥碩的身子上彈了一下,緊接著將它小心翼翼的裝在一直被他抱著的那個怪異的,據(jù)說是夜壺的罐子。 “好好呆著吧你!” 將那只小蟲子放進去并將那個罐子在腰間的破布袋放好,無清子這才想起屋內(nèi)黎婉還在。 他想了想,站起身子,忽然又將手里那個奇形怪狀的罐子從腰間的布袋子里掏出來塞進黎婉手里,“吶,送你了,你總有一天會用上,記得早些把我的梅花釀送過來,哦,對了,還有你之前答應給我的梨花釀。” 說罷,他頗為留戀的再看了黎婉手里的那個罐子一眼,隨后才繞過黎婉往里屋走去,邊走邊道:“地上那個小姑娘已經(jīng)無甚大礙了,讓她好好休息幾日,便大好了。” 走到屋門口,無清子又回頭看一眼黎婉手里的破罐子,又嘆口氣,眼里的神情頗為糾結(jié),糾結(jié)中帶著一絲......不舍。 愣愣的接過無清子塞過來的“夜壺”,黎婉弄不清無清子將這東西塞給她是做什么的,但經(jīng)過前一世的教訓,她知道無清子是善意,便收下了。 余光瞥見小老頭眼里的那絲不舍,黎婉又若有所思的盯著懷里的那個罐子看一眼,這才又驀地看向無清子道:“沒問題,梨花釀,梅花釀,一樣不少你的,以后你的酒,本郡主包了。” “當真?!” 無清子本來已經(jīng)進了里屋,聽見黎婉的話,又忽然從里屋探出頭來,眸子里的那絲不舍糾結(jié)瞬間一閃即逝。 “當真。” 黎婉笑著點點頭。 反正前一世,她可是跟著長平侯學過許久的釀酒。前一世,長平侯可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酒癡,他手上收集了不少釀酒的方子。本來他想將這門手藝傳給邵綸,只是邵綸性子跳脫,才靜不下心來去學習釀酒。 所以,后來長平侯見她頗為喜愛,便將他畢生所學傾心全教給了她。 “嘿嘿,小丫頭真懂事,既然這樣,老道我也不能占你的便宜,吶,這本老道寫了半輩子的醫(yī)書就送你了,一物換一物,老道我以后沒酒喝了,你可要隨時供酒啊。” 見黎婉答應的痛快,無清子一張老臉紅了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若是讓那臭小子知道他占他未來媳婦兒的便宜,那臭小子會不會又不讓他喝酒了? 唉~ 無清子心底嘆口氣,將手里那本醫(yī)書手稿朝著黎婉拋過去。 黎婉伸手接過,道了謝,無清子這才不耐煩的揮揮手,皺著眉頭趕黎婉,“趕緊滾,帶著地上那個小丫頭一起滾,本道要休息了,以后除了送酒外,就別再打擾老道我休息了。真是,欺負老人家,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