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柏蒼抬手自然而然地抓過她的手,將表套在她的手腕上,輕蔑地道:“那種牌子的表都是垃圾,只有不懂行的暴發(fā)戶會戴。” 溫念白:“不好意思,我連暴發(fā)戶的層次都夠不上。” 真是扎心了。 不過看著手腕上被他戴上的表,細微的鉆石和紅寶石機芯閃著光,她心情還是挺好的。 好看呢…… 嘖,原來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啊。 …… 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并不掩飾她的喜歡,柏蒼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淡淡一笑。 其實,送人東西,也是一件挺有成就感的事……以前倒是沒有體會過。 …… “滴答、滴答……。” 溫念白的電話忽然響起了起來。 她正在切牛排,手上沾了點醬汁,發(fā)現(xiàn)是容飛揚的電話,隨手點開免提:“喂,容哥?” 容飛揚在電話那頭,笑著問:“吃了晚飯沒?” 溫念白用紙巾擦了下手,正準(zhǔn)備把電話拿起來:“吃了,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這么晚打過來,難道是有什么要緊事交代她? “我想說……如果Drug,也就是那個叫柏蒼的家伙在追你的話,那個男人真的不合適你,他不是什么好人。”容飛揚頓了頓,干脆地說了出來。 溫念白拿手機的手一頓,下意識地看向柏蒼。 就看見他切牛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溫念白一頓,立刻抬手就把電話拿起來,換成正常通話模式,同時起身向窗邊走去:“容哥,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有點突兀么?” 容飛揚在電話那頭抓了下頭發(fā),鋒銳的眉一挑,有些無奈的樣子:“我也知道我好想沒有立場說這種話,但是你是我得力的人,我把你當(dāng)朋友,不想讓你受傷害而已。” 溫念白聞言,一頓,不知道要說什么。 如果說這些話的事另外一個人,她早就嗤笑一聲,不會再搭理對方。 但容飛揚卻天生有一種讓人信服的親和力或者說他身上的氣息太爽徹,像七月的太平洋海風(fēng)。 讓人不由自主地覺得他說話直爽而且絕無惡意。 可是,現(xiàn)在他說出來的話,卻被柏蒼聽見了。 這場面,實在尷尬…… “容總,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說,但是我覺得現(xiàn)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溫念白決定結(jié)束這段聊天。 容飛揚嘆氣:“念白,今早其實我就想跟你聊聊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是……。” “但是你陰暗的心思,讓你一下子還沒想好要說什么,對么?”柏蒼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過來,忽然抬手拿過了溫念白的手機,冷冷地道。 溫念白一驚,立刻去搶手機:“那是我的電話,你在干嘛啊!” 容飛揚愣住了,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點了,溫念白居然跟柏蒼還在一起,那意味著什么? “呵呵,你把她當(dāng)朋友,那么你告訴你的朋友,前天晚上我去接她回家的時候,你說她的滋味很不錯么?”柏蒼身形本來就高,一轉(zhuǎn)身,避開了溫念白的手輕嗤了一聲。 說完,他也沒有理會電話那頭的反應(yīng),反手就按掉了電話,將手機扔回給溫念白。 溫念白手忙腳亂地接過電話,看著已經(jīng)被掛掉的電話,簡直氣著了:“你干什么啊,柏蒼,那是我上司的電話!” 柏蒼轉(zhuǎn)身扯下腰上的白圍裙,“呼”地仍在桌面上,松了下領(lǐng)帶,冷冷地道:“上司,他就想當(dāng)你的上司嗎,溫念白,你裝蠢也該有個限度!” 溫念白一僵,她腦子里還是柏蒼剛才說的那句話——“她的滋味很不錯……” 都是成年人,這句話什么意思,她當(dāng)然知道。 難道容飛揚真的跟柏蒼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他不是這種人!”溫念白下意識地反駁。 柏蒼看著她的樣子,眸光微冷,隨后嗤笑:“看來你還真是信任那個家伙,一口一個容哥,怎么,你說你不缺人獻殷勤,他就是一個吧?” 溫念白抿著唇角,杏仁眸里閃過惱意,她面無表情地道:“我不想跟你討論這種話題,你現(xiàn)在在生氣,冷靜下來再討論。”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我跟你約定了一年的時間,是為了讓你把東食西宿的毛病從工作上帶到生活里來的,你要證明自己跟他沒關(guān)系很容易,離職啊!” 柏蒼抬手就抓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扯,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眼底冰涼的怒焰燒了起來,低頭就朝著她親過去。 溫念白抬手就一巴掌往他臉上抽過去:“啪!” 柏蒼一下子被一巴掌甩偏了臉,也停住了動作。 “冷靜下來了?”溫念白抽回手,冷冷地道:“我不會為這一巴掌道歉的,你剛才那句東食西宿的話,夠這一巴掌了。” 隨后,她推開他:“我也不知道容飛揚那晚到底跟你說了什么,但是我自問并沒有腳踏兩條船,我既然沒有限制你繼續(xù)相親的自由,要不要換工作也該是我自己的決定!”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走。 柏蒼看著她的背影,舔了舔唇角的細微破口:“好,很好,我的助理小姐果然還是那么個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