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楊硯微微頷首,目光沉靜的望來:“說。” 春哥帶著些許情緒的說道:“姜金鑼要搶人。” 魏淵和南宮倩柔看了過來。 楊硯道:“搶人?” “是,”李玉春說:“搶銅鑼許七安。” 楊硯濃眉一揚,看向魏淵:“義父。” 魏淵笑呵呵道:“那是你倆的事兒。” 楊硯當即起身,快速離開浩氣樓。 李玉春朝著魏淵和南宮倩柔抱拳,轉身跟了上去。 “不知道那姓姜的抽什么風,今兒突然命人來我春風堂提人,霸道的很。”李玉春簡短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補充道:“許七安是甲上資質,可不能拱手讓人。” 楊硯一聲不吭。 腳步加快了幾分,他的態度很堅定,甲上資質的銅鑼,肯定要握在手里。 誰敢搶人,他就把誰腦漿子打出來。 兩位金鑼在春風堂門口碰了個正著,姜律中先是一愣,瞇著眼,讓眼角的魚尾紋愈發明顯。 “楊金鑼,可否把許七安調到我麾下?” 楊硯沒有開口,搖了搖頭。 不同意....為了一個銅鑼....姜律中目光微閃,“呵”一聲,皮笑肉不笑:“我偏要呢?” 楊硯沉聲道:“按規矩辦。” “行!” 什么規矩?當然是打架。 這是魏淵定的規矩,不管金鑼銀鑼還是銅鑼,只要有矛盾,那就武力解決。但一定要在衙門的演武場,不能私下斗毆。 與其私底下勾心斗角你死我活,不如擺在臺面上,真刀真槍干一場。 武夫要純粹,意氣不可抑。 兩位金鑼為了爭一個小銅鑼,要在演武場一決雌雄,消息不脛而走。 哎呀,真討厭,人家只想到一個安靜的美男子.....聽到消息的許七安跟著同僚們一起去演武場看熱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