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盧小吉馬上躥了進去,“我去看拿破侖的位子空不空,” 但對余小美這樣的菇涼來說,到了這樣的地方,首先要做的,自然是拍照留念——后來叫打卡。 “你不要這么規規矩矩的站著,這樣一看就是游客,你正常朝里走……不要有太多表情,就像是這家館子你經常來……最好是有些嫌棄的樣子,不想來的啊,但每次硬被拉來……哎,這個不錯,” 周大攝影師安排著余小美拍照的時候,發現自己想明白了一個問題,圖片社交后來為什么那么火?因為圖片社交,恰好撓到了菇涼們的癢癢肉上,她們,可不是因為有了社交媒體,才喜歡上拍照的,她們從來、一直,永遠都喜歡拍照。 作為一個天才的攝影師,嗯,這方面得幫她們做點事。 馬克看著周晨好脾氣的給同伴拍照,心里也癢癢的,我好不好湊上去讓他拍一張? 等他紅了把那張照片一賣,說不好,賣來的錢夠在這兒吃上一個月的。 余小美也進去后,周晨終于有機會給這家店拍了個全景,“zur letzten instanz”是什么意思,他完全不明白,他只明白最后那個數字的意思,“1621,”這就是這家店開張的年份。 1621年開張的一家小館子,在原址傳承了近四百年,要說真是不容易。 1621年,我們算起來應該還是明朝的時候,國內那個時候吃飯的地方現在依然還在,而且也還用來吃飯的,怕只有一些古寺里的齋堂了。 馬克看著周晨拿著相機在門前沉思,心說不愧是攝影師,這個樣子,一定是在構思什么吧,當下不好打斷,更不好意思讓周晨也替他一張……哦,我是想錯了嗎? 只見周周鼻子吸了吸,便大步朝里面走去,忙跟了上去,“拿破侖的位子很受歡迎,沒有預定,一般坐不上……” 我又不是高盧雄雞,為什么一定要坐那個位子?難道坐那個位子吃起來更香? “咦,怎么了?”他看著有些不爽的余小美和盧小吉。 “不理我們,”余小美說。 周晨看了一眼,確實,不管是吧臺后的那個服務員,還是那些端著餐盤的經過的服務員,確實都把他們當空氣,而那些正在悠閑用餐的人,看起來對這樣的事也是熟視無睹。 我就擔心這樣事的,果然,這就碰上了,他才回頭,還沒開口,馬克自覺的走過去,嘰哩哇啦的用德語說了幾句,吧臺后的那張像古早年間百貨大樓售貨員的臉,馬上和煦了起來。 “周,后面花園里的位子可以嗎?”馬克問。 這個時候坐外面,當然是可以的,至少比這屋里舒服。 盧小吉還看著吧臺前的那張桌子,那張桌子上,放著拿破侖的小像。 想來拿破侖在1806年花18天打敗普魯士,從勃蘭登堡門進入當時屬于普魯士首都的柏林后,偶爾會坐在這張桌子上喝喝小酒吃吃豬肘的。 周晨推著他,“走吧,哪里有外面通透,” 話說,后來小胡子花36天打下巴黎,經過凱旋門后,是不是也想找一家做蝸?;蛘啭Z肝的百年老館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