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冰玨見容徽不說話,補充道:“五長老知道白夢主和太子的經歷感傷,動容,我理解。 可這兩個故事從始至終都是雙方單一輸送給你我的記憶。 不論是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白夢主。 還是被千刀萬剮慘死的太子,都帶著自己的目的,所以...” 容徽微笑,“你覺得我會為其中一個人說話? 我才不會兩個魔鬼中做選擇。” 白夢主和太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夢主宮殿那堵墻后面密密麻麻的尸體。 血傘在瓊州所行之事喪盡天良。 容徽恨不得將兩個怪物千刀萬剮。 冰玨松了口氣。 修仙界女修大多心腸柔軟,冰玨擔心容徽心軟放過他們,是自己多慮了。 兩人離開密室后,冰玨在床底找到自己的本命仙劍。 他靈力已恢復大半,唯一擔心的便是生死未卜的師弟。 “五長老,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實在被動。” 冰玨將金蓮和白夢主的心臟一并給容徽。 他看著容徽手中的血傘,計上心頭,比劃手指:“讓人幫我們探路?” 容徽將象牙匕首給冰玨,“正合我意。” 當初為周勛封正,是因為他是個直腸子,心思不及冰玨深,單純。 冰玨抓住溢滿詛咒的象牙匕首,拿著血傘沖扔寢殿·。 “轟隆!” 幻境里爆炸聲響起。 血傘‘嘭’的撐開。 太子一雙血瞳死死的盯著冰玨,眼中噴出憤怒的火光。 血傘瘋狂旋轉,血水四濺,轉瞬間積流成河,處處都是血色,叫人寒毛卓豎。 一瞬,陰風陣陣,天空下起了猩紅的血雨。 血腥的腥臭味彌漫開來。 宮殿外的濃霧里出現一個個紅衣厲鬼沖進大殿。 血水中源源不斷的從血傘上,地縫里涌出。 冰玨手持仙劍站在敞開的宮殿前,用身體擋住吹進來的邪風血雨,俊秀臉的淡定自若,全然不把撲過來的惡鬼放在眼里,卻擔憂容徽的安危,“五長老,別亂走,我去引出白夢主。” 容徽前幾日才和兩個出竅境高手對決重傷未愈,冰玨不想讓她以身犯險。 冰玨雖心思深沉卻是一方君子,他能做的便是力所能及保護容徽,不論她多強,有一個志同道合之人保護總比單打獨斗暖心。 容徽輕松一笑,御獸宗的人確實可愛,她當即攔住御劍而上的冰玨,“且慢,冰玨,你看天上的月亮是不是紅了。” 冰玨抬首。 一輪猩紅的圓月從西方冉冉升起。 血月周圍黑氣縈繞,鬼氣森森,好似有成百上千萬的厲鬼在里面嘶吼,咆哮,掙扎。 冰玨看一眼便血液倒流,他收回目光,心神不再受其干擾,身體卻莫名僵硬。 周圍溫度下降了好度,陰冷刺骨的寒流撲面而來。 血月升到正空時,四周空氣已降至冰點,血雨化為冰雨。 寒氣爬上宮殿的窗戶,凝成一束束晶瑩剔透的雪花,像至純至凈的紅寶石,鉆進每一條縫隙。 “血月當空!”血月夜的記憶涌現,冰玨喉嚨一緊,握緊本命仙劍,“血月當空,百鬼夜行...” 兇煞之氣排山倒海沖進大殿。 冰玨眼疾手快,本命仙劍一擋,他看著走出保護圈的容徽,焦急道:“容徽,回去。” 容徽收起木劍,換上流云,仙劍狠狠的插進懷中活蹦亂跳的心臟。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女人凄厲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栗。 血雨中突然出現一股濃霧。 丹朱從濃霧中走出,她越走越近,到兩人能看清她模樣時,那張普通的臉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嫵媚又冰冷,好似高高在上的女王。 容徽一點點松開流云,冷若冰霜道:“白夢主。” 從丹朱拿出木劍那一刻,容徽就覺得她白夢主的身份更穩了。 第(1/3)頁